相對傅梓晉的火急火燎,祝言笙此刻顯得有些悠閑,他獨自一人來到藍調酒店,站在二樓包廂看着對面,想不通陌涼那小子是怎麽考慮的,偏要将地址選擇帝豪附近,帝豪在陵海絕對是老字号的酒店,各種配置都是頂級,如此正大光面的建在人家眼皮頂下,無疑作死的節奏。
當初絕大多數的人都不贊成,包括自己,唯一沒有持反對票的隻有謝宸景,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們眼光特毒,在這樣對立的位置,藍調不僅不曾虧損,反而生意紅紅火火,一點不比帝豪差,相當的不可思議,他曾問過爲什麽,二人就投以一抹淡淡的目光,害的他郁悶了好幾天。
“這麽早?”林陌涼推開包廂門,覺得格外詫異,眼前這人向來崇尚,睡覺睡到自然醒,美女多的随手拿,今天居然破天荒的這麽早,不敢置信的擡腕看了看時間,指針指在九點三十分上,确實早了。
落地窗前的人,并未搭理他,窗上倒影的神情有點奇怪,眉頭緊鎖,猶疑了片刻,他悄然走過去,站在身後,順着視線看過去,樓下車子川流不息,人來人往,根本找不到駐足點,伸手拍了拍祝言笙的肩膀:“言笙?”
“啊?陌涼來啦!”他回過神,轉頭看去:“有和宸景聯系嗎?”
“沒有,等他的消息吧!”主動權不在他們手中,等待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嗯,隻能如此了。”
“在看什麽?喊你都沒聽到!”
“哦,剛剛看到個眼熟的人,又覺得不太一樣。”他摩挲着下巴,輕聲問道:“陌涼,記得小嫂子的司機嗎?”
“海叔?”算起來,真正碰面也就一次,是上周去學校辦事的時候遇到的,他給自己的第一感覺很奇怪,滄桑的容顔,卻有犀利的眼神,怎麽看都覺得不協調。
“我看到他和一個戴着帽子的人一同走進了那裏。”祝言笙擡手指向某個方向,說是海叔,可那人明顯年輕了許多,但面容就像模子裏刻出來般,而和他同行之人所透的氣息,他非常熟悉,是屬于黑暗的,常年處于黑暗的人,盡管已經收斂的七七八八,經曆過各種環境的他,依舊能夠感覺到。
“有什麽問題?”林陌涼沉默了片刻,話裏能夠清晰的感到異常,不由得問道。
“嗯,海叔似乎年輕了許多,同行的人也不是簡單的普通人。”他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海叔,但言行舉止,容顔相似度太像太像。
“你說宸景知道嗎?”若是海叔存在問題,無疑是很大的隐患。
“不清楚,再等等吧!”隻有知道昨天的催眠結果,才能判斷猜測對不對,即便不對,也要小心堤防。
“對了,你找我什麽事?”既然誤解,姑且放下,林陌涼回到初衷。
“哦,差點忘了,昨天我和子謙商量好,準備盡快接手家族事業。”不管能做到哪步,起碼在關鍵時刻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