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随便~”盯着冷飲外包裝上寫着的兩個醒目大字:随便,此時此刻,隻想說一句,她認輸!
“是真的。”這個很好吃?謝宸景打開包裝,看了半響,蹙起眉頭,他不喜歡甜食,又見楚伊瞳拿着東西發愣,便自發的将開封的冷飲放到她手中:“吃吧!”
“哦~”楚伊瞳僵硬的笑了笑,怎麽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先吃再說吧,低頭咬了小口,見她終于開吃,某人清冷的表情柔和起來,繼續往前駛去。
楚家大宅内,鍾慕情正在廚房裏準備午餐,突然客廳内電話鈴聲響起:“阿蘭,你去接電話,我不方便。”她舉起滿是油膩的手,對身旁的人的笑道。
“好的!”蘭姨應聲後,往外走去,沒多久就重新返回,神色卻有點陰郁。
“阿蘭,什麽事?”
“夫人,是二爺的電話。”
“你說誰?”鍾慕情停住手中的動作,語氣格外驚訝,丈夫過世後,和那邊,幾乎不再有任何聯系。
“祖屋的二爺。”她沉聲說着:“他說等會來訪!”
“來訪,他憑什麽?啊?憑什麽?”聞言,鍾慕情的情緒頓時激動起來,催促着:“阿蘭,去回電話,這裏不歡迎他,讓他别來!”
“夫人~”夫人的痛楚,自己始終看在眼裏,别的家族,長子長孫的位置十分重要,可在楚家,長子長孫的頭銜如同瘟疫,無人願意擔當,因爲到最後,一切都會成爲泡沫,都是爲人做嫁衣,而坐享其成的就是長子以外的嫡系。
“阿蘭,讓他走,讓他走,我不想看到他!”家主的位置,她不會讓景兒接受的,絕對不會,謝家的興盛衰敗,她不管,即便對不起丈夫,她也要保住兒子。
“夫人,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動。”中年喪夫,若再失去少爺,夫人要如何度過餘生,又該是如何的痛苦,可那些人似水蛭般,緊緊吸附着,不肯松口。
“阿蘭~”鍾慕情打開水龍頭,一遍遍清晰着手,淚水模糊了雙眼,良久,鞠了一把水,輕拍着臉頰,然後從紙盒中抽出紙巾,緩緩擦拭後,淡淡說道:“景兒他們快到了吧?”
“是的,夫人,你~”先生剛剛去世時,夫人整天以淚洗面,突然有天發現她不再哭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今天的失态,是時隔兩年多首次看到,蘭姨心中酸澀不已,十來年的時間,自己對夫人了解甚深,如今的她穿上了厚重盔甲,爲了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二爺那個人,不是聽别人話的人。”他特地挑好的時間,怎麽可能輕易錯過,景兒已經長大,她也早已不是以前的鍾慕情,想要将他們母子玩弄于手掌之中,怕是沒那麽容易了!
“我說了夫人身體不适,但二爺~”根本不聽她的話,直接挂斷電話。
“呵呵,他當然更加要來,這麽好的機會!”若景兒無法逃過家主的命運,那他們别想坐享其成,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