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貨趙,你應該念念不忘那道風景才是!”調侃完林陌涼,不忘調戲起趙子謙。
“臭狐狸,别當老子是傻瓜,我不會上當的。”看着他沒正行的樣子,嫌棄的說道。
祝言笙睨了他一眼:“二貨趙,你真不可愛!”
“臭狐狸,你找死!”相處至今,從沒見阿景被未任何事,任何人觸動過,淡若清水,可一旦出手,非死即傷。
“作死的不是我哦!”他吊兒郎當的說着。
趙子謙尚未回話,耳邊傳來不急不緩的聲音:“赢了!”
忍不住哀嚎起來:“又赢啦?啊,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謝宸景微微扭動着脖子,慢條斯理地說:“把我合适的東西送我家去,若覺得閑,再來幾局?”
差點輸紅臉的幾人,哪裏有空理會閑事,一個個琢磨着他喜歡的東西,算算價格,全想哭了,他們打牌不來錢,隻因某人說:俗。
于是重新定了規矩,赢的人從輸的人那裏選件喜歡的東西,價格不論,當然僅限物質。
林陌涼眼見玩不下去了,将心中原本的計劃擱置下來,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
“既然不打,散吧!”謝宸景站起身,從椅背上拿起西裝外套,放在臂彎處,手插到口袋中,眉目淡淡的看着他們。
“阿景,時間還早呢,急着回去做什麽?”祝言笙連忙阻止,夜才剛剛開始,幹嘛急着走?
“不多待會?”作爲主人的林陌涼,軟骨頭似得靠在椅背上,狹長的鳳目,微微挑起,認識他好些年了,始終一副淡淡的模樣,沒見他有情緒波動的時候,導緻每次看到他,都有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有事!”清冽的嗓音不輕不重地說着,他需要去處理些事情。
一行人走出包廂後,站在門前等門童将車開來,時光寂寥,祝言笙甚是無聊:“阿景今天我和二貨回學校,發現件有趣的事,本來想說給你們聽,可惜你急着走!”他聳聳肩,滿臉無辜的看着他。
謝宸景接過門童遞來的鑰匙,勾唇一笑,眉目間光華流轉:“言笙,該是我的,不會錯過,改日再聚!”視線似有若無的掃過幾人,打開車門,坐到車上,臨别前,突然補了句:“你們繼續!”
車子呼嘯而去,留下的四人面面相視,林陌涼伸了個懶腰,手掩着嘴,鼻音濃厚:“散吧散吧,我困死了,要回去補眠!
祝言笙聞言,湊上前仔仔細細的打量着他,一副了然的神色,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附耳問道:“紅绡暖帳過度?”
“去你的,我和你不是一路的!”揮起拳頭的落在他胸口,這貨專門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誰像他整天窩在女人堆裏,醉生夢死。
“切~我才不信!”他是喜歡美女,不過是風流,絕不下流,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何況他堂堂祝家大少爺,沒個美人陪伴左右,多寒碜呀!嗯,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假正經,僞君子,他那是真性情,别人學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