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他的話,讓女人徹底抓狂,嘶吼道:“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憐憫,不要你的施舍,都說了,我是自願的,自願的。”她雙手捂着臉,放聲大哭:“你走,你走,嗚嗚~”
他伸手過去想要安撫她,手指直接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細嫩光滑的肌膚,喚起了他昨晚激情的記憶,咽了咽口水,壓下心底的騷動,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傲然挺立上。
女人似乎感受到他安慰的意思,松開手,重新撲到他懷裏,磨蹭着,嗚咽着,哀怨地說着:“你走吧,我,我喜歡你,所以一切是我心甘情願,别再讓我舍不得,好嗎?”
這樣一句柔弱無骨的話,瞬間擊破了他的強裝的面具,收緊手臂,将她按在懷裏,眸子染上濃郁的情/欲,突然将她推到,猴急的撲上去,嘴裏不停念叨着:“我會負責,我會負責的!”
女人半推半就,在無人看到的地方,眼中閃過得意的笑,房間内春色盎然,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彙在一起,久久不曾停歇。
門外站在的年輕人,丢下手中的煙頭,狠狠踩了兩下,勾起唇角,眼中諷意甚濃,轉身離開,風吹散了他離别時的話:“沒想到,如此容易上手,可惜!”
再度激情過後的楚長雲摟着女人,靠在床頭,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着,既然有了決定,就要認真想想日後的事情怎麽辦?
“盈盈!”從她口中得知,她姓于單名一個盈字,是個孤兒,在酒吧當服務生,但一直潔身自好,床單上的鮮紅,就是最好的證明,昨晚負責接待他,被他不凡的氣度深深吸引住,因此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而她從來沒想過從他身上得到任何好處,單純的令人心痛。
想到這裏,對她愈加溫柔,許下承諾:“我是有家室的人,可現在離不了婚,我會在外面給你置套宅子,等我離婚,我們馬上舉行婚禮,好嗎?”
“長哥,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盈盈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此生無憾!”于盈靠在他的懷裏,纖細的手指撥弄着他胸前的顆粒,眼中春意尚未散去。
“盈盈!”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抓住她的手送的唇邊,毫無章法的親吻着,她的乖巧,大大滿足了他:“真是個讓人離不開的小妖女,怎麽要都要不夠!”
“人家,人家想要你!”她嬌滴滴地說道,手指掙脫了他的手掌,順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後落在某處,讓他爲之一顫,放下剛才的話題,重新陷入情/欲之中。
在他們醉生夢死之時,黎曉芬帶着女兒楚飛媛前往帝豪酒店吃飯,在門口隐約看到熟悉的身影,拉了拉女兒的手:“媛媛,你看準備上車的女孩,是不是有點眼熟?”
“女孩,哪裏?”楚飛媛循着看去,視線再也沒能移開,天哪,她一直幻想的如天神般的男人,終于出現在她的眼前,這定是天意,她要把握住機會,甩開黎曉芬的手,快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