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菜!”認真的回答,讓趙子謙踉跄了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雙手緊緊抱握在胸前,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喜歡~”
話未說完,頭上遭遇重擊,祝言笙吹了吹襲擊的手指,鄙視的瞄了眼:“哥隻對波濤洶湧的感興趣,你,啧,不夠格。”
“呼~”狠狠的吸了口氣,媽的,又被狐狸耍了,冷哼一聲,快步走到車子上。
“跑什麽啊,等等我!”祝言笙見狀,連忙追上去。
“老子跑不跑,關你啥事?”他頭也不回的應答着。
“二貨,這是傳說中的惱羞成怒嗎?”不依不饒的補了一句。
趙子謙神色僵硬了下,不該試圖和他交流,媽的,全當聽不見,不搭理他。
坐到車上的祝言笙盯着完敗的他,嘿嘿的笑着:“二貨,走起,咱該回家了。”
“不理他,不理他……”他閉了閉眼,心中低喃着,伸手發動車子,飛馳出去。
車子沒開多久,一輛熟悉的車從他們旁邊擦肩而過,祝言笙坐直身子,貼近窗戶:“咦,那不是?”
“啥?”忍不住的趙子謙,開口問道。
“沒看太清楚,感覺有點像。”搖搖頭,收回視線,靠在座椅上,手指根據車内的音樂,有節奏的敲打着。
與他們反方向駛過的車中,一男一女正在對話:“長哥,天很晚了,你不回去?”
接到醉酒的楚長雲後,他一直發酒瘋,根本沒法開車,隻能在附近找了地方停下,讓他醒醒酒,好不容易清醒點,已是深夜,他卻絲毫回去的意思也沒有。
“不回去,今天去你那裏?”楚長雲握住她的手,含情脈脈的看着她,那個家,太壓抑,他不想回去,再說,最近女兒闖了點禍,老婆心思全放在她身上,反倒給了自己喘息的機會。
“這,沒事嗎?”她眼底飛快的掠過一抹厭惡,面上不動神色,側臉甯靜柔和。
“當然沒事。”耳根處被灼熱的氣息覆蓋,夾雜着撲鼻的酒氣。
“那就好!”揚唇笑了笑,笑不達眼。
“盈盈,等以後~”車子突然急刹,他原本要說話被打斷,連忙看向車外,追問道:“怎麽了?”
“剛才路上有隻小貓穿過,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充滿歉意的眸子,似水般凝視着他。
“别怕,别怕,人沒事就好。”輕拍她的手,溫柔的安慰着。
“嗯,我們走吧!”收回手,繼續開車往前駛去。
在他們的車子駛離後,不遠處黑色的轎車内,駕駛座上的人冷笑一聲,片刻後,打了個方向往另外的路口駛去。
車子飛速行駛,最後在某棟小樓前停下,打開車門,緩緩走進去,沒幾分鍾,二樓的房間亮起昏黃的燈光。
“什麽事?”身形略顯瘦小的男人,站在窗前,嗓音沙啞破碎。
“明天祝家有宴會。”年輕男子,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低垂着頭,不急不緩的說着。
“宴會?”男人似有些驚訝,轉過身,燈光下,容顔依稀可見,是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