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海叔站在落地窗前,不久前他的車子駛進碧桂園,但時間有點早。
“夜,她最近挺消停的,不過有件奇怪的事。”暗掀開窗簾一角,她還是老樣子,一旦認定,就會堅持到底,連監視都能數十年如一日。
“什麽事?”她太安靜,是因爲自己死了?那爲何依舊監視着暗?
“她是容氏總裁夫人吧?”爲了金錢名利,她抛下親情友情,與他們血刃相對,很期待到最後她能得到什麽?
“嗯,有什麽問題?”她當初就是爲了這個頭銜,爲了這個頭銜所帶來的利益,将他送上黃泉路。
“容氏總裁夫人,居然和陸氏總裁頻頻聯系,見面幽會,你不覺得奇怪嗎?”他不相信是毫無目的的,她從來不做沒有價值的事情。
“陸氏?”和傾城集團謝宸景是公開的死對頭,外傳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嗯,陸氏,陸承運,今天下午還曾聯系過。”
“知道了,等些日子,擺脫掉那些人,也是時候了。”十五年了,事情該做個了結。
“好,再聯系。”暗挂斷電話,放下窗簾,坐在辦公桌前,嗤笑一聲,終于到時間了。
海叔依舊站在窗前,七點出發,七點二十到達,八點半返家,期間不到一小時,是行程如此,還是出現其他問題?
在他沉思的時候,手機響起,看着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按了接通鍵:“老爺子。”
“在哪裏?”楚問天坐在主屋的正坐上,視線落在窗外,沉聲問道。
“在家。”這裏是他其中一個安生之地。
“回去丫頭身邊,暗中保護。”還是動手了,就如同丫頭回來一樣,時機不對,即便她回來,依然懵懂無知,最主要是動機不純!
“老爺子,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突然下此命令,今天貌似一切都正常,沒發現可疑之處。
“好好保護她。”楚問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重複着之前的話,随後頓了頓,補了句:“待丫頭平安度過十八歲,你可以選擇離開。”
“十八歲?”離小姐十八歲生日,還有一個月。
“嗯,到時候由你。”隻要度過十八歲,隻要平安度過這個坎。
“謝少知道嗎?”
“我會告訴他的。”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楚問天拄着拐杖站起來,穿過内堂,往後屋走去,眼前是一幢簡單不起眼的屋子,他推開門,裏面透出微弱的燈光,大廳内擺放着案台,案台後是一副畫作,上面是身着白色服裝的女子,和案台上擺放的雕像非常形似,但衣着裝扮很獨特。
“祖婆!”他一動不動的站着,良久,雙膝跪地,不再說話。
窗外月色正濃,明月皎潔,清風徐徐,讓人神清氣爽,楚家祖宅深處,傳來壓低的質問聲:“你私自行動了?”
“對不起,我~”對方明顯底氣不足,略顯畏懼。
“隻此一次,下不爲例。”留下八個字,挂斷通話,電話那頭的人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