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軍忙不疊起身追出門外,一直追到了李翠蘭的家門口,才攆上委屈的李翠蘭。
“你走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李翠蘭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怎麽就生氣了?”
林軍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望着眸中含淚的李翠蘭,心中好似百爪撓心,但又木讷地不知該如何勸慰才好。
“我沒有生氣,誰生你的氣了,你别自作多情了。”李翠蘭哼哼道。
“翠蘭,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年紀還沒有做好談婚論嫁的準備。而且,最近酒坊剛剛起步,我根本沒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林軍一五一十地解釋起來。
“我不聽,我不聽。”李翠蘭捂着耳朵,拼命地搖着頭,等林軍說完之後,才咬着嘴唇,委屈地望着林軍,“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黏着你的,從明天開始,我就不給你當助理了。”
說着,回身就走入了院門,反手就要将院門關起來。
“翠蘭!”
林軍急了,他知道李翠蘭是真的生氣了,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直接沖上前,一把拉住李翠蘭的手,“翠蘭,我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你要是能夠嫁給我,成爲我的妻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隻是擔心自己照顧不好你!”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下個月就成親!”
林軍死死攥着李翠蘭蔥白滑嫩的小手,漲紅了臉說道。
李翠蘭眼前一亮,顯然沒有料到木讷的林軍會說出這樣一番暖心的話來,眸中委屈的淚水打了個轉,終于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翠蘭,嫁給我吧?我愛你!”
望着嬌俏可人的翠蘭,林軍一把将她摟在懷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笨拙地親着。
“哎呀,都是口水。”李翠蘭吓得慌忙将林軍推開,“要是被村裏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我還沒和你成親呢。”
說着,羞怯得垂下了頭,小手胡亂地撥弄着衣角。
林軍拉過李翠蘭的手,笑道:“你不生氣了?”
“嗯。”李翠蘭輕輕點頭。
“嘿嘿,瞧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林軍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遞給了李翠蘭。
“你給我帶了禮物?”李翠蘭又驚又喜,之前看到林軍給每一個人都帶了禮物,唯獨沒有她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如今看到林軍的禮物,興奮得幾乎快要跳起來。
“打開看看。”林軍将禮物盒子遞給李翠蘭。
李翠蘭小心翼翼地打開,當看到裏面包裝精美的香水瓶時,不由得眼前一亮,嬌呼起來,“是香水,這個牌子很貴的!”
“你喜歡嗎?”林軍笑眯眯地望着李翠蘭。
李翠蘭頓時小雞啄米一樣地點着頭。
“來,快試試,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個味道。”林軍拿起香水瓶,就要給李翠蘭噴。
“不對,我看電視上的富家小姐,都是噴在空氣裏,然後人走進去,像這樣。”李翠蘭搶過香水瓶,模仿電視劇裏的富家小姐,将香水噴在空氣裏,然後輕輕走入其中,“聽說這樣噴香水,味道不會太濃,淡淡的恰到好處。”
“噴在空氣裏,這多浪費啊。”
林軍搖了搖頭,不過臉上仍然挂着笑容,“翠蘭,你懂得真多。”
李翠蘭嬌羞地笑着,忽然感受到林軍灼熱的目光,吓了一跳。
“翠蘭,我給了你一個驚喜,你是不是要報答我一下?”
林軍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你要我怎麽報答?”李翠蘭仿佛意識到了什麽,連問道。
“親我一口。”
林軍嘿嘿壞笑着說道。上次借着酒勁強吻了李翠蘭,那柔軟濕潤的嘴唇,至今讓林軍魂牽夢繞,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一親芳澤。
“我不要,我才不要親你呢”李翠蘭慌忙搖頭,像是受了驚吓的小兔子。
嘴上說不要,但身子卻沒有逃開,林軍一把攬過李翠蘭盈盈一握的腰肢,低頭就吻了下去。
柔軟濕潤的嘴唇,像是會導電一樣,讓林軍全身發麻,他粗魯地将李翠蘭的小舌頭含在嘴裏,情不自禁地吮吸起來。
粉嫩的小舌頭,像是會融化一樣,滑滑嫩嫩,李翠蘭被親的幾乎喘不過氣,小臉漲得通紅。
足足五分鍾後,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了開來,相互看了一眼,全都羞得低下了頭。
“走,回去吧,老李叔和爸媽都等着呢。”林軍拉着李翠蘭往回走。
林清遠趙秀琴夫婦與李連山,看到兩人牽着手走了回來,全都相視一笑,放下心來。
當晚,兩家人其樂融融,好酒好菜,吃到很晚才盡興。
接下來的幾天,林軍每日起早貪黑,帶着酒坊的夥計馬不停蹄地釀酒,如今他跟顧藍心簽下了合同,産量可不能少。
李翠蘭寸步不離地照顧着林軍,在外人眼中,兩人俨然已經是小兩口了。
下午,趁着休息的間隙,李連山點燃了一鍋煙葉,在夥計們羨慕的眼神中,頗爲驕傲的說道:“這煙鍋是孫女婿送給我的,好抽着呢!”
夥計們紛紛拍着林軍的馬屁,誇林軍孝順,與李翠蘭是郎才女貌。
“小軍,怎麽一個人坐着發呆?”
李連山看到林軍坐在門口,怔怔發呆,笑眯眯地上前搭話,“是不是在想婚禮的事情?你别操心了,這事情交給我和你爸媽就行了。”
林軍有些尴尬地搖了搖頭,“李大爺,我不是在爲這件事情操心,我是擔心酒坊的産量跟不上。你也看到了,我們酒坊的規模不夠大,加上幾個人手,起早貪黑,也就勉強能夠供應給城裏的大老闆。往後大老闆要是加大産量,我恐怕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李連山聞言微微點頭,的确是這麽一回事。
“要想辦法擴大規模才行。”林軍淡淡道。心中決定,等賣了幾批酒之後,就搭建新的酒坊,多招一些夥計來家裏釀酒。
每天晚上,林軍釀完酒之後,與李翠蘭嬉鬧一陣,都會在臨睡前,潛心修煉酒神決。
酒神決的好處自然不用多說,不僅能夠幫助林軍釀出好酒,而且,還能夠改善林軍的體質。
“我現在所掌握的酒神決,也就能夠釀出上品佳釀,什麽時候能夠釀出更好的酒,價格就能提一提了。”
林軍心中思忖着。
根據李連山所說的,酒一般分爲佳釀、陳釀、貢釀、神釀、仙釀幾種,而每一種又有上中下三分,林軍如今所釀出的酒,隻是上品佳釀,連陳釀都算不上。
生活過得充實而忙碌,轉眼之間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中,林軍的酒坊出了五次酒,全都用瓶子封裝好,賣給了顧藍心。
除去人工費成本費,林軍一個月大概能夠賺三萬塊錢。這對于農村人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
要知道,尋常農村人耕種田地,一年也就萬八塊錢。家裏有年輕人的,出門打工,一年也就賺個兩三萬。
而林軍,一個月就憑着酒坊,賺了三萬塊錢,在酒神村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土豪了。
月底的時候,林軍給手下的夥計發了工資,比别人家的酒坊待遇都要好了一倍,每一個夥計都樂得合不攏嘴。
能不開心嗎?
在林軍家的酒坊幹活,不僅能夠學到技術,還能夠賺取兩倍的工錢,誰不樂意?
但拿到工資最多的,卻是李翠蘭這個私人助理。
雖然李翠蘭幹得都是一些端茶送水的活,也幫着管管帳之類的,但她拿的錢,比李連山這個釀酒師還要高得多。
這一點,夥計們倒是沒有什麽異議,誰讓李翠蘭是林軍沒過門的媳婦呢?
這天下午,酒神村的一棵老槐樹底下,一群人正在聊着天。
“你們聽說了嗎?林軍家的酒坊,發的工資是别人的兩倍多呢!真有魄力!”
“林軍家跟城裏的大老闆簽了大合同,聽說一個月能賺三萬塊錢呢,手下夥計的工資高也是應該的!”
“林清遠趙秀琴可真有福氣,生了這麽一個出息的兒子!對了,我聽說下個月林軍就要娶李大爺家的孫女李翠蘭過門呢!真是郎才女貌!”
幾個大叔大嬸吃完飯,在大槐樹底下說着話,話題十有圍繞着最近風頭正勁的林軍。
“什麽?一個月賺三萬塊錢?”
張小康叼着一根煙,晃晃悠悠地路過大槐樹,聽說了林軍一家發财了,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哼,我家酒坊也給顧藍心提供酒,但單子太刨去人工成本,一個月也就賺個三四千塊錢,跟李家完全沒法比。”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将李家的酒坊弄垮,這樣一來,沒準顧藍心就會相中我張家的酒坊了。到時候,發達的就是我張家。”
張小康想到這,當即吐掉嘴裏的煙頭,一路小跑回到家,開着摩托着就朝着鎮上而去。
“兒子,幹嘛去啊?咱家酒坊等着用人呢。”
張小康的母親跟在後面喊了一聲。
“媽,你就等着吧,回頭我們張家的酒坊比林家的酒坊還要火!”張小康頭也不回地說道。
“比林家的酒坊還要火?”
張母搖頭苦笑,“這傻孩子,滿口瘋言瘋語,人家林軍能釀制酒神釀,咱家哪兒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