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她本來是醫科大學準研究生,一個學校保送研究生才那麽幾個,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哪裏知道被宿舍的女生嫉妒,叫她來這荒郊野嶺,人都走了,就剩下自己一個,還掉到了坑裏。
你說掉就掉吧,這個坑也不是很深,氣就氣在掉下來的時候把衣服劃破了,打底衫從衣領口一直滑到小肚子,内衣吊帶也斷了,這就算讓她出去也丢不起這個人。
越想越委屈,白小凡索性當個縮頭烏龜,蹲在坑裏哭。
“那個,需要幫忙嗎?”
林軍冷靜下來,皺着眉看着眼前的白小凡,努力讓自己眼睛一點點邪惡的念頭都沒有。
但是荒山野嶺裏面,有一個衣衫不整還可憐巴巴看着你的小蘿莉,你怎麽可能不邪惡。
說實話白小凡确實長得很蘿莉,一頭烏黑的卷發被高高的紮起,皮膚細膩的出水,小小的鼻子因爲哭過顯得有點紅,一雙大眼睛無助的看着你,小嘴唇吓得都咬破了皮。
顯然是城裏來的,還是一副不經世事的樣子。
“我我是聽到你哭所以我才過來的,你别害怕,呸,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我拉你起來。”
林軍現在怎麽感覺自己像一個叔叔,拿着一個棒棒糖對着小蘿莉說,來,别害怕,叔叔不會害你的。
白小凡眼淚流的更兇了,她本來就是乖乖女,大學畢業連戀愛都沒談過,一心專心學業,更别提這麽狼狽的樣子被個男人看到,現在她覺得還不如摔死自己好。
看到小蘿莉沒說話,林軍闆着一張臉,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
“到城裏的車還有一小時就沒了,而且你要一直在這裏,到了晚上山裏會有野獸出來,看你細皮嫩肉的,一口吃了你。”
所以乖乖到叔叔懷裏來吧。
“可不可以我是說麻煩你能不能給我件外套我”
她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林軍仔細看了看,小蘿莉領子下面大片白花花的皮膚漏在外面。
由于蹲着的緣故不能看到具體的模樣,但是能肯定的是,那衣領下來有個草莓小文胸,可憐巴巴的勉強蓋住胸前的兩隻小白兔。
林軍想都沒想的把衣服脫給她,有了衣服的白小凡呼出一口氣,看來媽媽說的也不全對,男人也有好的嘛,比如像眼前這位,天知道剛剛他出來的時候幻想了無數遍野外殺人案了。
穿好衣服之後林軍蹲下來準備拉小蘿莉下來,但是小蘿莉個子比較矮,伸手抓不到,林軍想都沒想直接跳了下去。
“我拖着你上去,你踩着我肩膀。”
“這個坑很深的,你跳下來救我,那你呢?”
“沒事,我可以爬上去。”這個坑大約兩個白小凡那麽高,也許對于一般人或許有點困難,但是對于現在的林軍,力量和技巧的把握沒人可以比得了他。
小蘿莉咬了咬唇,和小白兔一樣的小鼻子皺了皺,,緩緩的點了點頭。
小蘿莉揪着林軍的外套,一跛一跛的踩到林軍肩膀上。
林軍牢牢的固定住身體,等白小凡站穩之後準備起來。
“啊”
就在這個時候,白小凡原本踩在坑上面的腳由于土質松動猛的一劃,讓她重心不穩,一屁股就坐在林軍的頭上,這還不夠,由于另一隻腳踩空縮了回來,在坐在頭上之後又劃到了肩膀上面。
白小凡一張小臉嬌羞的都要滴出血來了,小時候爸爸也是這樣讓自己騎在脖子上,但是現在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讓她怎麽能不羞。
“别怕,别怕,看到那個石頭沒有,踩到那個石頭上,然後用手爬上去,我在下面,不要怕,摔下來我抱着你。”
林軍以爲白小凡吓傻了,連忙輕聲輕氣的哄,白小凡小鼻子軟糯的恩了一下,鼓起勇氣小腳一蹬就上去了。
林軍以爲可以在洞下看到草莓小内褲的,但是白小凡動作太快,可惜可惜。
“我拉你上來吧。”獲救的白小凡沒有那麽害怕了,對于救自己的林軍還是稍微有點擔心和内疚的。
和白小凡不同,林軍身子壯,借着力一下子就爬上來,遂又道:
“時候不早了,趕緊下山,馬上沒車回去了。”
“好。”
“那衣服改天給你,你叫什麽名字?”
“一件衣服而已,不用給我了,快點回去吧。”林軍揮了揮手,讓人爲了件衣服跑到酒神村,多麻煩啊。
白小凡心裏小惡魔可是氣炸了,本姑奶奶好不容易主動問一個男人名字竟然這麽不領情,要知道他們學校排着隊追她的人可不少呢!
木頭!就是個木頭!
“哼!”傲嬌的小蘿莉看都不看林軍,轉身就走。
再也不要見到你!哼!
“糟糕,差點把正事忘了!”這次自己過來是爲了找人了,眼看天色不早,林軍顯得有些急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林軍望着眼前的屋子有點皺眉。
屋漏瓦房,大門前的春聯已經褪了色,好久沒人的樣子。
林軍敲了敲門:“有人在麽。”
喊了半天,隻聽到屋裏一聲大吼,語氣很不耐煩,“我沒有你們要的東西,你們就算來多少次,我也沒有。”
林軍心裏泛着古怪,又想起李連山交代的話,開口回道:
“大爺,是李連山叫我來找您的。”
屋子裏沒了動靜,,就在林軍覺得這次白來的時候,破舊的大門吱丫丫的打了開來,一個差不多五六十歲的男人走了出來。
一副軍人該有的樣子,腰挺得筆直,闆着臉,看了眼林軍,語氣很是不客氣:“找我幹嘛?”
“是這樣的,最近我準備釀造藥酒,但是李大爺說配方很難弄,所以想請教一下你。”
“沒有沒有,我沒有你要的東西,以後别來煩我了。”說完大門一關,一副沒耐心的樣子。
林軍還想敲門,隻覺得這老頭屋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也不敢打擾準備第二天再來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林軍帶着昨晚剛剛弄出來的酒神釀,提着滿滿一壺再次登門拜訪。這次,連門都沒有開,林軍無奈,把酒放下準備明天再試一次。
哪知道當他第三天去的時候那老頭就坐在門口,看到林軍過來,眼神好像變了變,吹着胡子一副生氣的樣子:
“今天怎麽來這麽晚。”
要說林軍今天是沒打算來的,畢竟也不能強人所難,爲了自己目的去打擾别人他是十分不願意的,但是想想還是決定來最後一次,沒想到今天這位大爺态度完全變了。
“昨天那酒,是你釀的?”
“是我釀的。”
“比陳釀還差點。”那老頭一副惋惜的樣子,起身看着林軍,示意他進屋。
林軍眼睛一亮,一看有戲,馬上跟上。
進門是一個大院子,一點人氣都沒有,井邊的塑料桶幹的開裂,屋上挂的五谷雜糧也沒了該有的顔色,發黃發白。
“小子,你要知道藥酒制作比你想象的難很多,白酒遍地有,但是好的藥酒那可是延年益壽的東西,珍貴程度我就不多說了,我就單說一個,你家酒窖有陳釀嗎?”那老頭邊走邊說話,一直把林軍帶到裏屋。
“藥酒必須陳釀才可以嗎,陳釀酒未必好喝,大多酸澀的很啊。”酒神村以酒爲名,家家戶戶釀酒,林家的陳釀在林軍小時候就被挖出來偷喝過,大約五十年的陳釀,酸澀味苦,連基本酒的醇香都沒有。
“沒見識的小子。”老頭闆起臉瞪了林軍一眼,随後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從床底拿出一個酒壇。
“很多人打着陳釀的名頭把酒價調高,多的三五年就出酒往外賣,但是真正陳釀的釀造工藝從酒曲上面就和四十天出窖的酒完全不同,你來嘗嘗這個。”
密封的酒壇小心翼翼的打了開來,一股醇香之氣撲面而來,林軍的心不知道爲什麽噗噗再跳,淺淺的嘗了一滴,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酒神釀,陳釀的酒神釀!”
很多疑問在林軍的腦海裏瞬間形成,要知道酒神村雖然釀酒,但是酒神釀老一輩的人都沒有聽說過,而李連山卻在嘗了第一口之後就确定是酒神釀。
并且酒神釀出酒那天,李連山還惋惜的說不如陳釀的好,顯然李連山是嘗過,有過對比之後才得出來的結論。
也就是說有人和自己一樣,得到酒神傳承,釀造成了酒神釀!
但是不對!
如果真的是這樣,市面上早就大賣了,怎麽到現在都沒有聽說過?
林軍駐定自己的酒神釀會大火,因爲市面上打着牌子的酒幾乎都嘗過,一點都比不上,而今天嘗了這酒,自己的酒神釀和這壇比起來,就像一塊濃香純正巧克力和一包劣質巧克力粉。
爲什麽李連山要自己找他,爲什麽李連山嘗過酒神釀,那麽以前釀造酒神釀的人又是誰?
“小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是我還不能告訴你,我隻能說等你釀造成陳釀的時候再來找我,還有就是,藥酒必須陳釀才有效,這其實就好比人參,毒藥裏面添加劑必定有少量的人參,老人參催發藥效快,這樣的毒藥大多沒有痛苦,陳釀就好比人參,入藥之後釀成的酒才能保證藥效和催發藥效。”
林軍此時也鎮靜下來,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聽老頭的話好像自己一時半會還不能達到目的,竟然如此那麽林軍現在也隻能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修煉酒神訣了。
“對了,要做藥酒必須會中藥,小子你會麽?”
“這我還不會。”林軍尴尬的笑了笑,他大學就沒有好好上,更别說學藥材了,原本以爲李連山叫自己找他就是跟着他學草藥的,沒想到這壇陳釀的出現把自己吓得不輕。
“那你還不去學,藥材不會還來做酒,趕緊回家吧。”說完竟然真的起身準備請林軍出去。
林軍灰溜溜的被請出門哪知道那老頭竟然再臨走的時候又沖着林軍吼了句:
“昨天的酒喝完了明天再送點啊。”
什麽!要知道那個大壇子裝的酒夠自己喝十天半個月的了,怎麽一天時間就沒有了!拿酒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