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浩宇咬牙切齒,掃着四周投來嘲諷和戲谑的目光,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再次從陳浩宇手裏搶過那顆人參,林軍笑着沖衆人說道:“各位,我想很多人都知道,真正的人參有蘆頭、蘆碗、及短支根,外皮棕黃色,縱皺明顯,質較硬,斷面黃棕色,棕色形成環明顯,皮部有芝麻點。”
說着,他舉起手裏的這顆人參,再次朗聲說道:“在看看這顆所謂的人參,無蘆頭、蘆碗,外韌式維管束,有簇晶,這分明隻是一顆土人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參,連種植的都不是,就更别提野山參了。”
“我再看看。”林軍身後,王老師一臉驚訝,急忙再次從林軍手裏搶過那顆人參。
翻來複起看了好一會兒,王老師才自慚形穢的搖了搖頭:“诶,眼力勁真是不行了,這麽明顯的特征,我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這不怪王老師。”林軍笑着說道:“主要是這顆人參故意不洗淨,留下許多泥土,遮擋了假人參的特征,不仔細看,一般很難看清楚。”
“對,對對。”王老師立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林軍再次轉身,笑着朝站在攤位前的那個老頭攤販說道:“老人家,我有造謠嗎?”
“額”老攤販一下子傻眼了。
林軍從王老師手裏拿過人參,放回到攤位上,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欺騙了,但至少你這顆所謂的野山參,真是假的。”
“俺俺不知道啊。”老攤販突然一臉沮喪的說道:“這是俺兒子上山打獵弄回來的,俺村裏人說這就是野山參,就是野生的人參,還說能賣個好價錢。”
“那這就怪不着你了。”林軍沖着他點了點頭:“以後賣東西,一定要搞清楚再賣,咱們都是鄉下人,就是别人眼裏的土包子,鄉巴佬,但是咱們這些土包子鄉巴佬,絕不做騙人的勾當。”
“對,絕不做騙人的勾當。”老攤販說着,急忙将攤位上那顆假人參抓起來,嘎嘣一下撇成兩段。
“哎哎哎,老人家,不要毀了。”白小凡急忙制止了老攤販的進一步舉動,語重心長的說道:“雖然是顆土人參,但是拿回家吃了,還是很好的補品。”
“額”老攤販再次朝林軍看來,視乎在征求林軍的意見。
點了點頭,林軍笑道:“她說得沒錯,拿回家自己吃吧,很有好處。”
“謝謝,謝謝。”老攤販感激的點了點頭。
再次轉過身,林軍戲谑的打量着傻愣在原地的陳浩宇,緩緩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鄉下人,淳樸,善良,絕不虛僞做作,相比起某些衣冠楚楚,心裏肮髒,卻狗屁不懂的人,強千倍,萬倍。”
聽着林軍指桑罵槐的話,陳浩宇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捏緊了拳頭,卻不敢動手。
“陰魂,你是不是該給我道歉了?”林軍忽然轉身,戲谑的打量着陳浩宇。
陳浩宇抽搐着臉頰,面對所有人的注視,咬着牙瞪着林軍:“你最好說話尊重點。”
“尊重你麻痹,道歉。”林軍臉色的笑容漸漸凝固。
現場随着林軍和陳浩宇的對峙,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旁邊,王老師歎了口氣,湊到林軍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林軍,算了,這隻是個誤會。”
“要是誤會,我林軍絕不會小肚雞腸。”林軍依舊緊盯着陳浩宇,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認爲自己學了點專業知識,上了點學,就可以随便侮辱我,那就必須給個交代。”
王老師扭頭撇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陳浩宇,又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是陳浩宇的老師,站出來打圓場是應該。
但他明白,剛才陳浩宇的确太過分了,那諷刺和侮辱的語言,的确很讓他這個老師顔面無光。
“道歉。”林軍漸漸虛眯起眼,緩緩朝陳浩宇貼近。
陳浩宇立即一個踉跄,往後退了一步,卻仍舊是一臉的不服氣。
“林軍。”白小凡沖了上來,輕輕拉着林軍低聲道:“算了吧,别惹事。”
林軍冷笑着大量陳浩宇:“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道歉,要麽我用别的方式讓你道歉。”
面對林軍的咄咄逼人,陳浩宇手足無措,最讓他感到悲哀的是,四周的同學中,居然沒有一個站出來爲他講話,這更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但是,當衆道歉,還是給一個窮土包子道歉,他真的拉不下這個面子,更丢不起這個人。
于是,他咬着牙恨恨地瞪了林軍一眼,冷哼着轉身就走。
哐
剛轉身要走的陳浩宇後背上,突然被林軍飛起一腳踢中,一個踉跄,噗通一聲向前栽去,瞬間惡狗搶屎。
這一幕,頓時驚呆了圍觀的所有人,以至于圍觀人群不約而同的瞪圓了眼睛。
“林軍,不要沖動”白小凡着急的捂嘴驚呼。
可惜,她喊得太晚,因爲林軍再次一個前沖,猛的一腳,朝準備爬起來的陳浩宇踢去。
哐
再次失去重心,再次栽倒在地上,陳浩宇當即發出一聲痛叫。
“道歉。”林軍怒斥一聲,又是一腳踢在陳浩宇的腰間。
“嗷”再次發出慘叫,陳浩宇頓時在地上翻滾起來。
撕心裂肺的慘叫,讓四周圍觀的衆人咋舌,一個個爲了不引火燒身,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麽暴力的場面,對于他們這些受過高素質教育的人來說,實在是不敢想象。
王老師和白小凡站在一起,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既想上去勸阻,卻又猶豫不決。
林軍一腳踩在陳浩宇的後背上,蹲下身子,一把抓起陳浩宇油光蹭亮的頭發,沉聲說道:“再說一遍,道歉。”
“對不起”陳浩宇确實受夠了,帶着哭腔喊道。
林軍:“是林軍,對不起。”
“林軍,對不起。”陳浩宇哭着吼道。
“這才是好學生嘛。”林軍滿意的拍了拍陳浩宇的腦袋,悻悻的站了起來。
四周,所有人都帶着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軍,一個個像驚弓之鳥,導緻整個現場一片安靜。
林軍拍了拍手,望着着地上的陳浩宇笑道:“這麽大人了,還在地上打滾玩,多丢研究生的面子呀。”
衆人:“”
什麽叫賤人,這才是賤人。
剛剛才動手把人家打了一頓,轉眼就說人家自己在地上打滾,賤,簡直賤出油了。
扭過頭,林軍望着一臉古怪的衆人,疑惑的問道:“這是你們同學吧?既然是你們同學,他在地上打滾,難道你們不應該制止嗎?這會丢你們中醫大學的人呢。”
衆人:“”
王老師急忙站出來,小心翼翼的将陳浩宇攙扶起來,然後回頭沖着林軍說道:“我先攙他去車上休息休息。”
林軍點了點頭,朝白小凡走去。
一場風波,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中藥市場随着圍觀人群的散去,再次恢複了熱鬧和平靜。
白小凡望着王老師攙扶陳浩宇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生氣的說道:“你太沖動了。”
“我隻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林軍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不該惹他。”白小凡轉過身,忽閃着漂亮的大眼睛說道:“對你沒有好處。”
林軍沒吭聲,而是沉默的陪着白小凡,繼續轉悠在重要市場裏。
生活,不是你找别人麻煩,而是别人要找你麻煩,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就是這個道理。
經過陳浩宇的事情,不僅是林軍沒了繼續轉下去的興趣,就連白小凡和其他中醫大學的學生們,也沒了興趣。
于是,在白小凡指點下,林軍買好了制作寶柱天酒藥方上的幾味草藥,就獨自先行離開了。
回到家裏,林軍并沒停留,按照寶柱天酒的配方,馬上開始着手準備釀造。
寶柱天酒,不僅要藥方上的藥材,最主要的是必須用陳釀酒來制作。
這對于已經擁有陳釀一級的林軍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
再次來到酒窖,林軍利用酒神決陳釀一級的靈氣,開始制造釀制陳釀的酒曲。
盤膝坐下,伴随着酒神決的運轉,四周靈氣不斷朝林軍所在的位置上聚集,湧動,然後林軍利用在古墓中的經驗,将這些靈氣不斷提純,不斷加注在酒曲上。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酒窖裏充斥着陳釀美酒的濃郁清香,并且這種清香在林軍不斷灌注的靈氣下,越來越濃郁,越來越香醇。
不知過了多久,林軍緩緩睜開眼睛,聞着撲面而來的酒曲香醇,眼中直冒精光。
成了,這就是陳釀酒曲的味道,一定是。
興奮之餘,林軍又馬不停蹄的開始用靈氣釀造出來的酒曲進行調配。
一天過去了,林軍并沒出過酒窖。
兩天過去了,林軍依然了無音信。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林家的酒窖裏,突然傳來一陣詭異又興奮的哈哈大笑聲。
“成功了,我終于成功了。”
“哇哈哈,财富,美女,現在都有資本了。”
伴随着這陣鬼哭狼嚎的大笑,一身髒得不行的林軍像打了雞血,抱着一個酒壇子,興奮的奔回家裏。
本來想和父母炫耀一下新制作出來的寶柱天酒,可不曾想,父母居然都不在家。
有些失望的看了看四周,林軍隻好又合不攏嘴的打開抱着的酒壇瓶蓋,仔細聞了聞。
清香濃郁,沁人心脾,而且他剛才嘗過了,這寶柱天酒入口甘甜,香濃郁滿,喝下去之後瞬間全身充滿力量,一切疲勞一掃而空。
這就是寶柱天酒的特點,去疲勞,增體力,早洩陽痿腎虛。
這樣的寶貝一旦問世,将會被多少男人們痛哭流涕的愛不釋手,将會被多少女人驚叫得頂禮膜拜。
林軍這一刻仿佛看到了無數紅花花的鈔票朝他飛來,擋都擋不住,而且,香車,美女,豪宅,這一切都不是夢想。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震動伴随着響鈴,打斷了林賤人意淫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