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陳忠霖一愣,挑起眼皮看了一眼林軍,笑道:“倒也不是反悔,主要是這是新酒,還沒投放市場,批量采購的話”
“看來陳叔叔對我的酒能否打開市場,還是持保留态度。”林軍說着,笑吟吟的站了起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覺得還是等陳叔叔想好了再說吧,我在找找别的人試試。”
眼看着林軍轉身要走,原本鎮定自若的陳忠霖一下子急了:“哎哎哎,小林,别走啊。”
林軍停下腳步,回頭沖着陳忠霖笑道:“陳叔叔,你不是還沒考慮好嗎?”
陳忠霖苦笑着說道:“咱們都是生意人,這是在談生意,哪有談不成馬上就走的道理啊,肯定得慢慢談嘛。”
“我對自己的酒有信心。”林軍轉過身,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句實話吧,陳叔叔開出的價格,和我想象的已經差距很遠了,不過看陳叔叔是我兄弟陳民的父親,我也就退一步了,可是陳叔叔視乎還不是那麽滿意,也就是說,認爲我的酒沒有這個價值,那還能怎麽談呢?”
陳忠霖頓時一下子噎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今天居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給将了一軍。
“陳叔叔,再見。”林軍沖着陳忠霖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就在林軍伸手準備拉開辦公室的門時,身後突然傳來陳忠霖的喊聲。
“等等,小林。”
聽到這話,林軍扯着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接着,他猛的轉身問道:“陳叔叔,還有事?”
這時的陳忠霖已經沒那麽氣定神閑了,而是一臉着急的站了起來。
面對林軍疑惑的眼神,陳忠霖無奈的歎道:“行,就2萬塊一斤吧,一個月至少提供50斤。”
看着陳忠霖肉疼又無奈的表情,林軍心裏樂開了花。
老狐狸,想跟我玩這種砍價戰術,門都沒有。
雖然不懂得市場價格,市場行情,可是剛才就沖着陳老兒對寶柱天酒的贊美和陶醉,就知道這老狐狸已經被寶柱天酒征服了。
到了采購階段了,居然又流露出奸商的本性,想最大程度上榨取勞動人民的剩餘價值,這簡直是萬惡的帝國主義思潮。
沖着林軍勾了勾手,陳忠霖笑道:“來來來,坐會兒,我讓秘書處把訂購合同做出來,我們馬上簽了。”
再次感受到陳忠霖的熱情,林軍又好笑的折回來坐下。
然後,陳忠霖挂了個電話出去,要秘書處拟定一份采購合同馬上送過來。
再然後,林軍和陳忠霖就開始從抽雪茄一直聊到女人大腿
大約兩個小時,緊閉的辦公室門終于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陳忠霖回頭,喊了一聲進來,就笑着沖林軍說道:“這個效率還不錯吧?”
,這是裸的炫耀。
林軍心裏雖然罵,但的确有些羨慕。
有公司就是好,什麽事情都不用親力親爲,一個電話,什麽都有人做了,而且還是讓别人幫自己賺錢。
咯咯的高跟鞋踩地聲打破了現場的甯靜。
擡起頭,林軍看到了來人,來的麗人。
她是妖精,一個妩媚妖娆,美豔絕倫,身上每一處都透着無窮誘惑的絕世妖女,她是陳忠霖所謂的第一助理韓湘君。
“陳總,采購合同拟定好了。”韓湘君沖陳忠霖遞上去合同。
陳忠霖點了點頭,接過合同,立即将其中的一份遞向林軍。
“這密密麻麻的。”林軍望着合同上的一系列條款,苦笑道:“我認字就頭暈。”
“額”陳忠霖楞了一下,然後又笑吟吟的撇了一眼站在面前沒走的韓湘君,笑道:“湘君,要不你幫他念一念?”
韓湘君妩媚的一笑,扭身沖着林軍伸出芊芊玉手。
“謝謝美女。”林軍立即眉開眼笑的把合同遞上去。
陳忠霖挑起眉毛看了一眼林軍,在心裏罵了一句賤人,就自顧自看起了自己的合同。
韓湘君拿起合同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又有些無奈的撇向坐在沙發上的林軍。
然後,她突然有點生氣了。
這個叫林軍的家夥,正一副痞子樣,翹着二郎腿,手裏夾着雪茄,看人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女傭,這簡直是一種裸的無聲調戲。
于是,韓湘君噜噜小嘴,沉聲念道:“酒仙網有限公司采購合同”
“等等。”林軍忽然沖韓湘君擺手。
韓湘君一愣,然後就看到林賤人坐直了身子,像老僧入定似的緩緩閉上眼睛。
林軍:“念。”
韓湘君:“”
旁邊,陳忠霖愕然的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對小年輕人,臉色不禁露出苦笑。
小子啊,這個姑奶奶是你能惹的?你恐怕要有苦頭吃咯。
他想的想的,又自顧自浏覽起了自己的合同。
“念啊。”緊閉着眼睛,老神在在的林軍喊道。
拿着合同,站在林軍面前,跟個女傭似的韓湘君,那美豔絕倫的俏臉上,正漸漸變得深寒起來。
“怎麽還不念呢?”林軍不耐煩了,猛的睜開眼睛,剛要質問,突然傻眼了。
韓湘君,韓大美人,韓大妖精,正以一種你是欠揍的眼神瞪着他,仿佛一瞬間就會撲上來把他大卸八塊。
“我我有什麽不對嗎?”林軍被韓湘君瞪得有些發毛,局促的問道。
“你哪兒都不對。”韓湘君翻着白眼說道。
“額”林軍瞪圓了眼睛,扭頭看向陳忠霖。
但這隻老狐狸像是什麽都沒聽到,繼續低頭全神貫注看他的合同。
委屈的林軍,隻好沖着韓大美女說道:“我我沒有得罪你吧?”
“合同。”韓湘君突然兇狠的瞪着林軍念道。
林軍:“”
然後,林賤人就在韓湘君很不友善的口吻下,聽完了由陳忠霖秘書處拟定的合同。
也就是一份采購合同,至于價格和數量什麽的,留了空白,這也是他們這些專業人士的高明之處,畢竟協商出來,馬上就拟定合同,是需要自己固定價格和産品數量的。
“怎麽樣,沒什麽問題吧?”陳忠霖扭頭笑着問道。
林軍看了一眼陳忠霖,又很委屈的看向韓湘君:“我沒讀過書,你們可不要騙我啊。”
韓湘君翻了翻眼皮,沒好氣的問道:“那要不要我幫你代簽名字?”
林軍一愣,無辜地瞪着韓湘君問道:“你怎麽罵人呢?”
“我怎麽罵你了?”韓湘君抱起高聳的,一臉妩媚的反問。
“你你不就是嘲笑我沒文化嗎?”林軍要哭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超級大美女這麽嘲笑,這讓他幼小的心靈充滿了濃濃的哀傷。
“我不會歧視沒文化的人。”韓湘君說着,将手裏的合同放下,順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支筆,彎下腰趴在茶幾上。
她這一彎腰,她那敞得很開的白襯衫裏,一下子就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正好正對着林軍,讓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林軍一下子緊張的屏住呼吸,瞪圓了眼界定格在那一大片雪白上。
陳忠霖在一旁憋着笑,将合同放在茶幾上,順手拿起了自己的筆。
“怎麽談的?”彎腰趴在茶幾上的韓湘君突然擡頭,一看林軍那副豬哥樣,在看他的眼神,立即低頭看向自己敞開的衣領。
刹那間,她怒了,猛的站直了身子,直接将手裏的水筆朝林軍砸去。
“嗷”一聲痛叫,水筆正中臉頰的林軍立即回過神,又看到韓大美女那殺人似的目光,做賊心虛的立刻老臉紅了。
“湘君,不要無禮噢。”旁邊,陳忠霖終于憋着笑出來打圓場。
“你是不是很想看?”韓湘君緊盯着林軍,寒着俏臉一字一句的說道:“要不,找個房間,我脫了讓你看個夠?”
林軍:“”
要不要那麽奔放啊?這可還有個老頭子呢,你這純粹是女流氓的做派呀。
陳忠霖在一旁愣愣的望着兩個小年輕,好一會兒才抽搐着臉頰說道:“談正事吧。”
韓湘君依舊瞪着傻眼的林軍:“你要是不好意思,要不讓陳總出去?”
陳忠霖:“”
林軍:“”
,就沒見過這麽奔放的女人,還是個超級美豔絕倫的妖精,這麽流氓,這麽無節操,還讓不讓人活呀?
把林軍修理得無言以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韓湘君韓大美女總算是稍微解氣了。
然後,她再次拿起茶幾上的那份合同,狠狠地瞪了林軍一眼,一扭身,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陳忠霖一看,急忙将手裏這份合同也塞了過去,笑道:“湘君,麻煩你一起代勞吧。”
“沒問題。”韓湘君從陳忠霖手中接過合同和筆,沉聲問道:“産品是什麽?”
“天額”陳忠霖急忙扭頭看向林軍。
林軍還在懵逼中,根本就像個木頭。
砰
猛的一個巴掌拍在茶幾上,頓時吓得懵逼的林軍立即回過神。
然後,他就看到韓湘君一隻白細鮮嫩的小拍在茶幾面上,一邊以很不友善的眼神瞪着自己。
“什麽?”林軍委屈的問道。
韓湘君沒好氣的喝道:“産品名字。”
“額”林軍抽搐着臉頰:“寶柱天酒。”
接着,他就看到韓湘君低頭開始書寫,再接着,他就郁悶的撇了撇嘴。
兇什麽兇,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胸大點,身材好點,美豔點,誘惑點,妖精點,有魅力點,有氣質點嘛,用得着這麽傲慢?
等哥我賺了錢,一定要包養好多好多你,不,是好多好多你這種類型氣質的超級大美女。
“價格。”韓湘君再次問道。
“2萬。”這次是陳忠霖搶先答道。
韓湘君頭也不擡,繼續問道:“每月提供數量。”
“50斤。”林軍搶在陳忠霖前頭說道,然後又沖着陳忠霖虛僞的笑了笑。
韓湘君寫完後,将其中的兩份合同分别交給陳忠霖和林軍:“各自簽名,還有公司公章。”
“我沒公司啊。”林軍實誠的說道。
韓湘君瞪着林軍兇狠的說道:“那就按手印。”
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