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還沒秘書吧?”
“不需要。”
“老闆,我做你秘書怎麽樣?”
“你不合格。”
“憑什麽不合格?有事我可以幹,沒事兒的時候,我也可以讓你幹一下”
林軍的家裏,韓湘君一直站在桌子旁,忽閃着美麗的桃花眼在林軍身旁喋喋不休。
能讓韓大美人這麽喋喋不休的事情,是她得到了林軍收到香城糖酒會邀請函的消息,作爲香城糖酒會的好奇者,韓湘君也想一起去,卻被林軍無情的拒絕了。
于是,就有了剛才韓湘君一番拐彎抹角的讨好,聲稱要做林軍的秘書,其目的還是想跟着林軍一起去參加糖酒會。
“你别擋着我的視線。”林軍忽然不耐煩的說道:“這是要參加糖酒會的東西,必須精細精細在精細。”
“我也很精細。”韓湘君不讓,并且狡辯道。
放下手裏用瓷瓶裝的酒神醇,林軍無奈的擡頭瞪着韓湘君。
這個死妖精,真是妖得沒邊了,人家最多一天換一套衣服,她倒好,每隔三小時就換一套衣服,真讓人哭笑不得。
“林總,我能力很大的。”韓湘君一本正經的說道,可她怎麽一本正經,看起來都很不一本正經。
翻了翻眼皮,林軍無奈的說道:“我怕你去了還沒參加糖酒會,路上就跟顧藍心幹起來,你們倆要是在車裏打架,我可拉不開。”
“不會不會。”韓湘君急忙搖頭:“我讓着她,我裝作這幾天來大姨媽了,變病貓了,暫時放過她。”
林軍:“”
還暫時放過人家,人家顧女神也從來沒怕過你啊,上一次要不是拉住顧女神,以她業餘散打的身份,早就把這死妖精揍扁了。
于是,林軍又沒好氣的說道:“還有,你有太多不确定,這次的糖酒會對于我們的品牌來說,極其重要,我怕你瞎玩搞砸了。”
“喂。”韓湘君忽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連帶着林軍也被吓了一跳。
瞪着林軍,韓湘君惡狠狠地說道:“你可以侮辱我的身體,也可以侮辱我的靈魂,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噗,誰敢侮辱你的身體?再說了,你的身體又什麽時候給人家侮辱過?
想到這裏,林軍就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說哎呀,也别說了,你就留下來,好好把酒廠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
“酒廠有李大爺,用不着我。”韓湘君撇了撇小嘴。
林軍不耐煩的說道:“那就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
韓湘君固執的說道:“公司就我們兩個人,一個總經理,一個副總兼财務部長兼人力資源部長兼公關部長兼采購部長,該處理的,我都處理好了。”
林軍要狂抓了,因爲他忽然發現,誰要是跟韓湘君這妖精講道理,永遠都赢不了,因爲她怎麽說,都會說得自己很有道理的樣子,還讓你啞口無言。
所以,被噎得喘不過氣的林軍,長歎了一口氣,在凳子上坐下。
“林小軍。”忽然,韓湘君提高聲音,一把将林軍抓了起來。
愕然地瞪着突然兇神惡煞的韓湘君,林軍愣愣的一臉懵逼。
“林總,讓我去嘛。”韓湘君又忽然用眉骨的聲音喊道。
林軍一哆嗦,急忙推開韓湘君,轉身苦笑道:“你去幹嘛,去了能幹嘛?”
“能幹。”韓湘君急忙說道:“我可能幹了,白天可以幫你跑腿,晚上還能幫你暖床。”
幹嘛?幹嗎?,這妖精是要把這兩個詞混合在一起用啊?那可是極端的少兒不宜,讓人想入非非。
這讓一臉懵逼的林軍再次轉身,打量着韓湘君喝道:“我是問你去能幹啥?”
“我剛才說了啊。”韓湘君掐着小蠻腰。
無奈的歎了口氣,林軍再一次坐下,抓着腦袋說道:“我沒那麽多預算,供應一個死婆娘就夠花錢了,再來一個,那得挖我的心。”
砰
韓湘君再次一巴掌砸在桌面上,瞪着林軍呵斥道:“好你個林小軍,原來是舍不得錢,你甯願幫那個沒出息的女人花錢,也不願意幫我這個能幹的女人花錢,你什麽意思呀?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你是不是偏心?你是不是讨厭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韓湘君突如其來的一系列的數落,頓時将林軍問得一愣一愣。
接着,韓湘君又忽然抓起了桌上的那張邀請函,直接沖着林軍威脅到:“你不讓我去,那就大家都别去,我把這張邀請函撕掉。”
“别,别啊。”林軍急了,呼哧一下從凳子上挑起來,沖着後退好幾步的韓湘君急忙擺手:“别亂來,有話好說,那可是酒廠的希望。”
“那你說,要不要我去?”韓湘君做出要撕掉邀請函的架勢,瞪着林軍威脅到。
林軍肉疼的翻了翻眼皮:“那你要用多少錢?”
韓湘君嬌哼道:“那個沒出息的女人用多少,我就用多少。”
林軍苦澀的抓了抓腦袋:“行,我答應你。”
“還有。”韓湘君繼續瞪着林軍說道:“如果她對你提出特殊要求,我也要提。”
“什麽叫特殊要求?”林軍哭笑不得的問道。
“就比如她說一個人睡害怕,要跟你一起睡,我也要,還比如她要拽着你的胳膊進交易會的會場,我也要,比如她坐在你身邊,我也要,她跟你說一句話,你必須跟我說兩句話,反正她有的,我必須統統都要有。”
,這個死妖精,都是些什麽邏輯啊,她的思維太跳躍,異于常人,讓人根本無法理解。
“你答不答應?”韓湘君再次做出要撕邀請函的架勢。
“我答應,答應。”林軍被折磨得要哭了。
他仔細想了想,自從韓湘君這妖精搬來後,不折騰李連山,不折騰父母,也不折騰酒廠裏的工人,連對酒神村的村民都是和和氣氣,非常有禮貌,唯獨對自己,那是每天早中晚三次,使勁的折騰,使勁的折磨,使勁的鬧騰,這是得有多大的仇恨啊,難道她是老天爺派下來懲罰我的?
見林軍已經妥協了,韓湘君立即喜笑顔開的将邀請函折疊起來。
看到這裏,林軍急忙問道:“都答應你了,你還想幹啥呀?”
“我怕你變卦,所以這張邀請函由我保管。”韓湘君說着,直接将折疊好的邀請函放進了36d的大胸裏。
這一幕,可是徹底看傻了林軍,因爲他隻有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有女人把錢藏進胸罩裏,沒想到今天韓湘君這妖孽居然把邀請函藏進去,簡直是要逆天了。
“你來搶啊,來搶啊。”藏好了邀請函,韓湘君沖着林軍示威似的扭着小蠻腰。
哭喪着臉歎了口氣,實在是拿這個妖精沒辦法的林軍,又無奈的坐回了凳子上。
他倒是很想撲上去,将那張比聲明還重要的邀請函摸出來,一次莫不出來就摸第二次,二次莫不出來就摸第三次。
但關鍵的問題是,這妖精明顯設了個陷阱,一旦動手,她肯定馬上尖叫非禮,然後父母或者村民們一看,然後結果就是就沒然後了。
她太惡毒了,也太下作了,簡直讓人氣得發瘋。
“行了,本小姐要去選幾件漂亮衣服,明天一起出發。”
說完,韓湘君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妖孽。”林軍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噢,對了。”韓湘君忽然從房間門口探出個小腦袋,咯咯笑道:“忘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酒廠的酒神釀又翻翻了,預計這個月底可以達到4萬斤産量。”
說完,她又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四萬斤?”林軍猛的瞪圓了眼睛,驚呼着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月四萬金,一年就是四十八萬斤的産量,換算成100塊一斤的酒神釀,那就是4800萬啊,老天爺,發财了。
就在這時,大門外,林遠清和趙秀蘭緩步走了進來。
一看到老爸老媽,林軍急忙迎上去:“爸媽,你們是不是又去酒廠上班了?”
“閑着也是閑着嘛。”趙秀蘭慈祥的笑道:“你還擔心你媽的釀酒技術差啊?”
“不是這個意思。”林軍急忙搖頭:“我是擔心你們的身體。”
“我們身體很好。”林遠清撇了一眼林軍,然後跨進門,又看了一眼桌上擺着的格式白酒,疑惑的問道:“小軍,你這是做啥?”
林軍急忙說道:“噢,跟你們二老說一下,明天我要去香城。”
“去香城幹啥?”趙秀蘭疑惑的問道。
“參加香城糖酒交易會啊。”林軍說着,又興奮的說道:“邀請函都下來了,我跟顧藍心一起去。”
“邀請函?在哪兒呢?”林遠清沉聲問道。
“在”林軍忽然噎住了,總不能說在韓湘君那妖精36d的胸口裏吧?
于是,林軍呵呵笑道:“在顧藍心哪兒,我們去參加這個糖酒會,就是爲了推銷我們的酒,一旦拿到了冠軍,我們的酒神品牌就不止這方圓幾百裏了,而是中部四省三十二市都會知道。”
“這麽大名氣?”趙秀蘭頓時也跟着激動起來。
林遠清也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應該去。”
林軍笑道:“我不在這幾天,酒廠的事情你們和李大爺商量着來吧。”
“不是還有湘君丫頭嗎?”趙秀蘭說着,扭頭看向四周:“對了,湘君丫頭呢?”
“這,這兒呢。”韓湘君忽然打開房間門沖了出來。
林軍以及他的父母扭頭一看,一個個頓時傻眼了。
韓湘君,這個妖孽,居然就穿着一件僅僅能遮住内褲的超短羊毛連衣裙,就這麽闖了出來。
隻看了一眼,林遠清急忙哎喲一聲轉過身,再也不敢看了。
趙秀蘭卻哭笑不得的說道:“湘君,你咋連褲子都不穿就出來了?”
林軍也立即呵斥道:“韓湘君,你個妖精,馬上回去把褲子穿好。”
“我穿了啊。”韓湘君忽閃着漂亮的桃花眼,一臉無辜的扯起羊毛連衣裙,露出裏面一條超短的皮熱褲。
看到這裏,趙秀蘭松了口氣,林軍卻一陣無語的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