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軍臉上泛起神秘兮兮的笑容:“這裏太悶,我們就去貴賓室休息吧?”
“可以。”顧藍心順手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當衆人們眼看着林軍推搡着顧藍心離開了座位,轉身走了,一個個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
主席台上的人,也看到了雙雙離場,朝貴賓室走去的林軍和顧藍心,一個個面面相觑,卻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攔。
就在林軍帶着顧藍心離場到達人群後方時,忽然被圍上來的一大群記者全部包圍。
“林先生,請問您現在離場,是對杜康酒業的抗議和不滿嗎?”一位帶着眼鏡的女記者問道。
“你可以這麽認爲。”林軍笑着點頭。
另一名男記者舉過話筒問道:“那麽請問林先生,您今天參加評選的原版酒神釀成績,就不準備再看了嗎?是不是接下來也不準備繼續參加糖酒交易會了?”
林軍沉着臉,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必須先聲明一點,我們現在退場,是對剛才某個所謂專業評審對自己旗下的白酒打分有失公允的抗議,跟評審團和主辦方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接下來的糖酒會,我們一定會評審到底。”
“請問林先生,您的酒神釀爲什麽要刻意加上原版兩個字?是不是酒神釀還有新版?”
“當然有。”林軍笑着點頭:“明天的二級中端白酒評審,你們就能看得到。”
“好了,記者朋友們,我們先去休息,有事沒事等待會兒再說。”
顧藍心沖着圍攏上來的記者們說完,拽起林軍直接闖進了貴冰箱,并且随着砰的一聲,将追上來的記者們擋在門外。
林軍疑惑的打量着顧藍心:“那麽好的宣傳機會,你爲什麽不讓我多說兩句?”
“言多必失。”顧藍心沉吟着說道:“今天最大的新聞應該是杜寒冰及其杜康酒業在香城糖酒會上自賣自誇,自己評審自己的酒,而不應該是别的。”
聽了這話,林軍頓時驚呼道:“噢,我明白了,現在我們說得再多,也不會有這個新聞大?”
“聰明。”顧藍心指了指林軍,然後轉身從冰箱裏拿出了兩瓶飲料。
将其中一瓶遞給林軍,顧藍心又笑道:“今天我們可是打了一個大勝仗。”
提起這茬,林軍又黯然的歎道:“其實我還是想拿到今天三級低端白酒的第一名。”
“爲什麽?”顧藍心一臉困惑。
“因爲”林軍臉上露出感慨萬千:“因爲酒神釀,畢竟是我們合作的第一種酒,也是開啓我事業道路的第一種酒,這種情感,是其他酒無法取代的。”
顧藍心定睛望着林軍,好一會兒才沉默着打開了手裏的飲料瓶蓋,朝林軍遞了過去。
“嗨。”林軍接過飲料,又忽然自嘲的笑道:“我怎麽也變得娘們唧唧了。”
說着,他又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顧藍心走到林軍身邊坐下,輕歎着說道:“我了解,但人總得往前看,至少你已經意識到你的對手多強大。”
喝了一口飲料,林軍扭頭看着顧藍心,嗤嗤笑道:“我就是說說而已,不過,今天這場交鋒,的确幹得很漂亮。”
顧藍心:“”
兩人在貴賓包廂裏聊了好一會兒天,忽然随着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站起身,顧藍心來到包廂門口,沉聲問道:“誰?”
“查房。”門外,傳來一個惡狠狠的女孩兒聲。
顧藍心眼皮一翻,直接打開了包廂門,然後一身銀白色旗袍的韓湘君向兔子似的竄了進來。
緊接着,包廂裏就響起韓湘君的怪叫。
“好啊,你們居然在這麽神聖的地方做苟且之事。”
關上門,轉過身,顧藍心沒好氣的白了韓湘君一眼,然後又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
林軍打量着一身旗袍襯托出凹凸有緻身段的韓湘君,哭笑不得的問道:“你這穿得斯斯文文的,怎麽一張嘴就那麽流氓呢?”
韓湘君無視了林軍,卻把目光落在了顧藍心身上:“你獎勵了沒?”
“沒有。”顧藍心很不情願的答道。
“那我也不獎勵。”韓湘君斜瞄向林軍:“不就是幹掉了一個草包嘛,杜家有的是這種草包,不值得獎勵,不然他會驕傲的。”
林軍:“”
他不知道兩位超級大美女在說什麽,可是他能意識到兩位超級大美女的談論跟他有關系。
“結果出爐了嗎?”顧藍心挑起眼皮看向韓湘君。
韓湘君卻似笑非笑的朝林軍望去:“你說呢?”
“别賣關子。”林軍翻了翻眼皮,沉聲說道:“本來我是不怎麽關心的,可是既然你進來了,那還是說一說吧。”
“你們可别大驚小怪啊。”韓湘君忽然伸手指向林軍和顧藍心警告:“這裏是公共場合,可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林軍和顧藍心一臉惡寒,卻始終朝韓湘君投來眼神灼灼的目光。
“我們”韓湘君說到這裏,像是故意吊胃口似的,咯咯嬌笑道:“我們,拿到了第”
“你要急死人是不?”林軍不耐煩的瞪着韓湘君喝道:“一口氣說完成不成?”
然後,韓湘君就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得了第一名,真是不解風情。”
“第!”林軍忽然一下子噎住了,瞪圓了眼睛,朝顧藍心望去。
然後,他們四目相對,幾乎不約而同的朝韓湘君驚呼:“第一名?”
“噓!”韓湘君神秘兮兮的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壓低聲音做賊似的說道:“現在還沒公布名次呢,我是靠自己算出來的。”
林軍:“”
顧藍心幹脆一把将裝神弄鬼的韓湘君推了出去。
“我說真的。”韓湘君一臉無辜的盯着兩人:“你們不信啊?我們的綜合評分最高,當然我們是第一了。”
“綜合評分多少?”林軍急忙又問道。
“快說。”顧藍心踢了韓湘君一腳。
然後,韓湘君才扭扭咧咧的嘻嘻笑道:“也不是很高,就比杜康天虹酒的綜合評分高了15分。”
“935分?”顧藍心驚訝的看向林軍:“935分,高過杜康天虹。”
“太棒了。”林軍興奮的伸出雙手,默契的跟顧藍心擊了兩掌,喜笑顔開的看向韓湘君:“這麽說,我們拿下這一場的第一名,是鐵闆定釘了?”
“你爲什麽不跟我擁抱?”韓湘君悶悶不樂的問道。
林軍一愣,然後扭頭撇了一眼顧藍心,接着站起身沖韓湘君伸出雙掌:“我們共同慶祝。”
“那不行。”韓湘君撇了撇小嘴,指着顧藍心說道:“她一個外人,你都跟她擊掌,我是你的秘書兼副總兼财務部長兼”
“得得得。”林軍急忙打斷了韓湘君,然後張開雙臂苦笑道:“來吧,擁抱一下。”
然後,韓湘君迫不及待的一個跳躍,直接一把撲進了林軍的懷裏,可随着她的沖擊力,又連帶着林軍一起被她按倒在沙發上。
這暧昧的姿勢和近乎臉貼着臉的态勢,頓時讓林軍傻眼了,瞪着的眼睛裏滿是錯愕。
韓湘君卻是含情脈脈,大有馬上要一口吻下去的沖動,嬌豔欲滴的小臉上,泛起一陣詭異的邪笑。
“有完沒完?”一旁,顧藍心忽然不冷不熱的說道:“要不我先出去?”
聽到這話,回過神來的林軍才急忙一個翻身,将韓湘君退到了一旁,然後急忙坐直身子,一臉的尴尬。
韓湘君也從沙發身上爬起來,卻很失望的說道:“哎,好好的氣氛,被不解風情的小婊砸破壞了。”
沒跟韓湘君一般見識,顧藍心呼哧一下站起身,沖着林軍說道:“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未雨綢缪了。”
站在窗台前,林軍悠然的點燃了一根香煙,頭也不回的問道:“你指的是産量?”
“對。”顧藍心點頭:“從待會兒公布原版酒神釀第一名開始,消息會通過媒體和直播不斷放大,原版酒神釀将會迎來訂單,顯然以現在4萬斤一個月的原版酒神釀,根本不夠應付。”
林軍再次深吸了一口煙,沉聲問道:“你覺得要擴展到多大規模?”
顧藍心沉吟了一下,直接說道:“至少再上三條生産線,原版酒神釀的月産量起碼要達到12萬斤以上。”
“翻三倍?”林軍夾着香煙轉過身,直視着顧藍心:“僅僅是一個糖酒會公布的低端白酒第一的效應,有這麽大?”
“有。”顧藍心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隻需要放開生産,你生産多少,我要多少,包裝,品牌,都交給我。”
“錢不夠。”旁邊,韓湘君忽然插嘴說道。
聆聽這話,顧藍心和林軍同時扭頭,露出一臉驚愕。
“真的不夠。”韓湘君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投資的200萬,建廠房就花掉了六十萬左右,還有80萬注冊費,壓在指定賬戶不能動,剩下的幾十萬,購買設備,原料後,已經所剩無幾。”
說到這裏,韓湘君又将目光落在顧藍心身上:“馬上就到月底了,你的尾款還不打過來,我們酒神公司上下120多名員工就得喝西北風。”
顧藍心輕歎着點了點頭:“這是我的疏忽,隻顧準備糖酒會了,我馬上通知财務給你轉賬。”
“夠嗎?”韓湘君打斷了顧藍心:“再上三條生産線,人員,設備,原材料将會同時增加,現在酒神公司的賬戶上,現金已經不足10萬塊了。”
顧藍心忽然沉默了。
“你還能不能繼續投資?”韓湘君卻沒放過顧藍心,一字一句的問道:“如果你不能繼續投資,請提早通知,我好另外想辦法。”
“什麽意思?”顧藍心望着韓湘君,美眸裏泛起疑惑。
韓湘君:“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能繼續投資酒廠,那麽我們給你的特權,也将全部收回,并且”
“并且閉嘴。”林軍忽然插話。
韓湘君和顧藍心扭頭一看,發現林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身邊,正陰沉着臉,顯得很是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