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城糖酒會第一天的評審大會結束了。
酒類評審,最終以原版酒神釀綜合得分935分的成績,拿下了第一天的三級低端白酒第一寶座。
随着結果的出爐,主持人在林軍等人不出現的情況下,按照糖酒會的規定,公布了酒神公司負責人的所有聯系方式,包括采購方式和酒神公司所在的地址。
一時間,不論是緊盯商機,準備出手的老闆們,還是準備在糖酒會上挖掘出大新聞和更多内幕的記者們,紛紛開始到處尋找酒神釀負責人林軍、顧藍心,甚至是酒神公司副總韓湘君的蹤影。
但最讓他們奇怪的是,這群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除了剛開離場時,有記者見過林軍和顧藍心,一直到糖酒評審會結束,這三個人卻再沒出現過。
這可讓火眼金睛的奸商老闆們着急了,也讓要挖掘重大新聞内幕的記者們開始瘋了似的尋找新聞人物。
藍天苑酒店的豪華貴賓房間裏,林軍,顧藍心和韓湘君正坐在沙發上,眼神灼灼地望着前方牆上的電視屏幕。
他們看到了混亂的糖酒會現場,記者們在找不到他們的情況下,卻把走出門的杜寒冰逮了個正着。
然後,一系列的發問,針對杜寒冰展開,幾乎都是尖銳到極緻的問題,讓被采訪的杜寒冰一臉陰沉,卻又不好發飙。
看着電視銀幕上杜寒冰那一臉的鐵青,林軍忽然指着笑道:“這家夥真是草包一個。”
“他被換掉是遲早的事。”顧藍心莞爾笑道:“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明天的糖酒會,就見不到他了。”
“有這麽快?”林軍愕然的看向顧藍心。
“不是有沒有這麽快的問題。”韓湘君插話道:“杜家有能人,也有草包,所以内部鬥争非常激烈,比如這個杜寒冰,犯了這麽大的戰略性錯誤,接替他的人,随時都在身邊。”
聽完這話,林軍疑惑的問道:“你指的是杜康香城集團的副董事長,那個女人叫什麽來着?”
“趙景軒。”顧藍心提醒道。
“對,趙景軒。”林軍虛眯起眼睛冷笑道:“這個女人很不一般,從他跟賀一鳴見面的方式和說話技巧來看,她是個十分陰險的女人。”
韓湘君不懷好意的說道:“也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
然後,林軍就閉嘴了。
他知道,要是再說下去,又得被韓湘君這妖精扭曲成好色,流氓,被女色迷惑。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間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林軍眉頭一皺,立即站起身警惕的朝門口望去。
“不會又是來掃黃的吧?”韓湘君捂着小嘴咯咯笑道。
“我去看看。”顧藍心剛要走,卻被林軍伸手給攔住了。
緊接着,林軍才捏緊了拳頭,匆匆走到了門口,但卻并沒開門。
咚咚咚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視乎不緊不慢,顯得十分友善。
聽着敲門聲好一會兒,林軍忽然打開房門,擡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門外,站着一位打扮時尚,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
在這中年美婦的後方,還站着幾名推着餐車的制服美女服務員,餐車上豐盛的食物,散發出讓人食欲大增的誘惑。
看到這裏,林軍眉頭一皺:“請問您找誰?”
“你是林軍林先生吧?”中年美婦笑容可掬的問道。
“對。”林軍點頭。
“您好。”中年美婦伸出白皙的手,沖着林軍笑道:“我是這家酒店的董事長司徒朝戈。”
聽了這話,林軍不由得眼睛一瞪:“這家酒店是您的?”
“對。”司徒朝戈點頭笑道。
“噢”林軍拉長了聲音,急忙伸出手跟司徒朝戈握了握:“真了不起,一個女人居然做得這麽成功。”
“過獎了。”司徒朝戈笑着抽揮手,然後側身,沖着林軍笑道:“您入住本店已經三天了,爲了略表心意,我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吃的,算是酒店對貴賓的答謝。”
順着司徒朝戈的手望去,林軍很沒出息的舔了舔嘴:“謝謝,非常謝謝,說實話,我們到現在還沒吃中午飯呢。”
“推進去。”司徒朝戈朝幾名美女服務員吩咐道。
然後林軍讓開路,一邊看着三輛餐車魚貫而入,一邊又沖着沒走的司徒朝戈笑道:“司徒姐姐,還有事嗎?”
“司徒姐姐?”司徒朝戈楞了楞,接着咯咯笑道:“好,你這孩子,小嘴還真甜。”
林軍尴尬的撓了撓頭,卻是一個勁的傻笑。
不過他并沒有太多奉承的意思,司徒朝戈雖然看起來是個中年美婦,但卻風韻猶存,具有熟女般的誘惑,又兼顧雍容華貴的氣質,第一眼看上去,還真像是個大齡姐姐。
一個又一個的美女服務員走出房間,朝林軍和司徒朝戈點了點頭,然後排列整齊離開。
但司徒朝戈卻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這讓林軍陷入了一種及其尴尬的境地。
這位成熟到擁有超群魔力的美女姐姐想幹嘛?送了禮物還不走?難道還要錢?
就在林軍剛要開口時,司徒朝戈率先說話了。
“林先生,我能進去跟你談點事嗎?”
聆聽這話,林軍微微一愣,接着側身讓路,呵呵笑道:“行。”
司徒朝戈面帶笑容跨進房間,一看房間裏的韓湘君和顧藍心,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這還有兩位仙女兒呢,真是豔冠群芳,傾國傾城呐。”
林軍笑了笑,沖着顧藍心和韓湘君介紹道:“這位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司徒姐姐。”
韓湘君看着司徒朝戈,第一個湊過來,伸出纖手妩媚的笑道:“司徒姐姐,您好,我叫韓湘君。”
“你好,韓小姐。”司徒朝戈熱情的跟韓湘君握了握手。
接着顧藍心也走了上來,沖着司徒朝戈笑道:“我叫顧藍心,司徒姐姐好。”
“恩,都是萬裏挑一的美人。”司徒朝戈說着,扭身看向林軍:“你豔福不淺呐。”
林軍尴尬的笑了笑,立即示意司徒朝戈坐下。
韓湘君和顧藍心面面相觑着,然後同時湊過來陪着。
剛坐下,司徒朝戈就打量着四周,笑道:“這裏住得行吧?”
“還可以。”林軍點頭。
“好。”司徒朝戈笑了笑:“我已經跟前台說好了,你們三位入主我們店,全部免費。”
一聽這話,林軍,韓湘君和顧藍心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全部免費?
要知道,這可是好幾萬塊錢呢,說免就免了?
三人都是聰明人,這不沾親不帶故的,突然闖進來這麽一位司徒姐姐,出手就是大手筆,還讓人措不及防。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林軍信奉這一點的同時,又沖着司徒朝戈微微笑道:“司徒姐姐這麽慷慨大方,想必是有事?”
“對,有事。”司徒朝戈翹起修長的,打量着坐在對面沙發上的三個小年輕,柔聲說道:“開門見山吧,我才從電視上知道你林先生是做什麽的,而我,也一直在找你。”
“什麽意思?”林軍滿臉疑惑。
“酒神釀。”司徒朝戈神秘一笑:“我要酒神釀和酒神醇。”
聆聽這話,林軍扭頭和顧藍心,韓湘君面面相觑着。
好一會兒,韓湘君忽然咯咯笑道:“司徒姐姐,如果你真要采購我們的酒神釀和酒神醇,那麽你應該是我們的貴賓,但是,您的舉動視乎很反常。”
“反常嗎?”司徒朝戈笑着聳了聳肩:“我覺得作爲未來長久的合作夥伴,我的做法一點也不反常。”
長久的合作夥伴,這幾個字,林軍聽清楚了,冰雪聰明的顧藍心,以及人精似的韓湘君也聽清了。
于是,他們也終于知道了司徒朝戈的來意。
這個優雅到讓人嫉妒的女人,不僅僅是要采購酒神釀和酒神醇,還要進行長期合作。
但同時,三個人心裏也明白了司徒朝戈爲什麽要親自拜訪的同時,還贈送這麽大的厚禮。
随着今天香城糖酒會第一天評審的落幕,原版酒神釀栽到了糖酒會第一顆桂冠,在大量媒體的擴散下,聲勢和影響力必然水漲船高,也會在一瞬間造成酒神釀洛陽紙貴的局面。
眼前這個優雅的女人,搶點很準,而且近水樓台,目光也十分長遠。
她是經營酒店的人,自然少不了要經營各種品牌的酒類,所以,她來的目的很簡單,搶在最前頭,首先拿到自己看中,并且将來很可能大賣的酒神釀和酒神醇。
既然知道了來意,林軍三人也就知道了該怎麽應對。
沉吟了一下,林軍笑着看向司徒朝戈說道:“司徒姐姐,你想怎麽個長期合作法?”
“你知道我是精英酒店的人,經營酒店,當然離不開酒。”司徒朝戈說着,擡起頭看向林軍:“所以,我想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今天把大量采購事宜談攏,争取盡快簽訂合同,盡快供貨。”
“這麽着急?”林軍抽搐着臉頰。
“不是着急,而是我已經找你們很久了。”司徒朝戈說着,又朝顧藍心望去:“甚至我前段時間三次去樂蟠,都沒見到酒神釀唯一經銷商的顧氏酒業負責人。”
聽完這話,顧藍心腼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那段時間出差了。”
“所以嘛,今天我終于抓到了。”司徒朝戈柔聲笑道:“不管怎麽說,今天你們都得答應我這個請求,因爲我真的太需要了。”
看着司徒朝戈一臉的陳懇,林軍沉吟了一下,微微笑道:“關于酒神釀的采購問題,您得跟顧總商量,因爲我已經跟她簽訂了買斷合同,他是我唯一的總經銷商。”
司徒朝戈點了點頭,接着又問道:“那麽酒神醇呢?”
“跟我的副總商量。”林軍指了指身邊的韓湘君:“我全權授權給她,公司的一切事物也是她打理。”
說着,林軍站起身,一邊摸出香煙,一邊走向了不遠處的窗台前。
談判這種事,他現在不想過多介入,而且這種事他也不是很懂,以前跟顧藍心這個死婆娘合作,就長期被她坑,好吧,她是個美女,被她坑也就坑了,畢竟現在也算自己人了,可眼前這位司徒姐姐,那可是一看就是聰明到極點的主兒。
這樣的精明女人,還是交給兩個精明無比又冰雪聰明的紅顔知己去應付最好,因爲他們最懂得應該怎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