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酒店,坐落在香城東區繁華地帶,因這裏離香城市政府大樓和香城市警察局而聞名。
酒店樓下,一輛銀白色寶馬車内,一位微卷燙發的絕色佳麗坐在後排座上,美眸不時的朝車窗外的方正酒店大門口望去。
沉吟了一會兒,這位絕色佳麗沉聲問道:“白露,我該上去嗎?”
“我不建議您去。”駕駛室裏,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打着領結,剪着短發的清秀女人回過頭。
她像個假小子,看起來眉清目秀,卻給人一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我知道你的擔憂。”絕色佳麗歎了口氣:“賀一鳴這種老色鬼,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想做什麽。”
假小子白露緊盯着絕色佳麗說道:“趙總,我建議您最好約他去茶樓,亦或是人多的酒吧。”
“你想得太簡單了。”趙景軒輕笑着搖了搖頭:“賀一鳴身份特殊,而且這個人以後我們還用得上,如果讓人拍到,對我們不利。”
說到這裏,趙景軒又深吸了一口氣:“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聲稱手機在跟林軍搏鬥時砸壞了,用座機通知我地址,就是不想讓我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白露緊鎖着眉頭:“這正好說明了他圖謀不軌。”
趙景軒抿了抿紅唇,忽然冷笑道:“我量他不敢。”
說完,她推開了寶馬車的車門。
“趙總。”白露急忙從車窗裏探出頭,緊盯着趙景軒說道:“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停下腳步的趙景軒回過頭,沖着白露笑道:“你就呆在車裏,有任何事,我會第一時間撥通你的手機,你馬上沖上來就行了。”
眼看着趙景軒提着包包從容的進了方正酒店的大門,身在車裏的白露忽然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神秘号碼。
“少爺,她去會賀一鳴了。”
“一個人?”手機裏,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對。”白露點頭。
低沉的男人歎了口氣:“由她去吧。”
白露一臉擔憂:“她會不會已經”
“這不是你要關心的,你的任務隻有一個,監視好她,也保護好她。”
說完,對方挂斷了手機。
來到6樓的一個房間門口,趙景軒望着門上善良的607房間号,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伸出白皙的纖手敲門。
咚咚咚的敲門聲很快得到了回應。
當緊閉的房間門被打開時,趙景軒立即露出熱情洋溢的笑容:“賀老闆,您好。”
“你好。”賀一鳴有些局促的打量着趙景軒,好一會兒,才讓開路,讓趙景軒進了房間。
打量着房間裏的一切,趙景軒忽然問道:“賀老闆怎麽選在這裏見面?”
“不行嗎?”賀一鳴轉過身,依舊打量着趙景軒,卻顯得有些嚴肅。
趙景軒回身沖着賀一鳴笑了笑:“好了,賀局長,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說着,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修長的,依舊打量着四周。
賀一鳴深吸了一口氣,同樣在趙景軒右側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翹着二郎腿,悠然地點燃了一根香煙。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也變得凝重起來。
好一會兒,趙景軒視乎受不了這種氣氛,扭頭看向賀一鳴問道:“賀局長,事情怎麽樣了?”
“什麽事?”賀一鳴擡起頭,疑惑的問道。
趙景軒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麽,賀局長要裝傻?”
“你最好說清楚。”賀一鳴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趙景軒黛眉一蹙,接着冷笑道:“人你們抓了,接下來你要怎麽處理?”
“什麽人?”賀一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趙景軒臉上的笑容頓時一疆,緊盯着賀一鳴說道:“賀局長,你莫非要跟我打太極?”
“我再說一遍。”賀一鳴忽然站起身,沉着臉指向趙景軒:“有事說事,有事說清楚,别雲山霧罩的。”
被賀一鳴突如其來的憤怒吓得一愣,趙景軒好一會兒才冷笑道:“明白了。”
說着,她拉開自己的包包,從裏面抽出一張早就開好的支票,朝賀一鳴遞了過去。
“這什麽意思?”賀一鳴疑惑的問道。
趙景軒微微笑道:“我隻想告訴你,跟我們公司合作,絕不會虧待你。”
賀一鳴沒接遞來的支票,而是又夾着香煙沉默的坐了回去。
“怎麽,賀局長嫌少?”趙景軒将支票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接着抿嘴笑道:“這隻是定金,如果你能讓林軍他們在你的拘留所裏呆一個星期,扣着他們的酒,無法參加兩天後的糖酒會,那麽,你還會得到一筆不菲的獎勵。”
賀一鳴沉吟着,忽然挑起眼皮問道:“這個什麽林軍,是來香城參加糖酒會的?”
“對。”趙景軒點頭。
賀一鳴繼續問道:“他參加糖酒會,對你們小酒神杜康有什麽威脅嗎?”
“倒不是什麽威脅。”趙景軒抿嘴笑道:“隻是我們老闆很不喜歡他。”
“就因爲這個?”賀一鳴緊鎖着眉頭。
趙景軒點頭:“就因爲這個。”
沉吟了一下,賀一鳴忽然抿嘴笑道:“你們想讓把他怎麽樣?”
“您說呢?”趙景軒美麗的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賀一鳴揮了揮手:“你直接說。”
“我的建議是,造成他的既定事實,按照治安管理條例,先拘留他七天再說,他帶來的一切東西,全部扣押。”
賀一鳴繼續問道:“怎麽造成他的既定事實?”
“這個嘛”趙景軒神秘兮兮的笑道:“這就是你的事了。”
啪!
突兀的,賀一鳴一巴掌砸在茶幾上,再次憤怒的站了起來。
這一下,徹底吓傻了趙景軒,錯愕的瞪圓了美眸。
“趙景軒小姐,你是不是走錯門了?”賀一鳴鐵青着臉,指着趙景軒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作爲一名人民警察,擔負着維護香城一地治安的重任,你居然讓我收受賄賂,栽贓陷害?”
“不是”趙景軒楞了一下,急忙說道:“賀局長”
“住嘴。”賀一鳴立即憤怒的呵斥道:“你剛才提到什麽林軍?是先前我們抓捕的那位涉嫌的嫌疑人吧?我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來香城做什麽,既然我們接到舉報,就必須公正執法,抓他,不是因爲你跟他有什麽恩怨,而是爲了維護法律的尊嚴。”
說到這裏,賀一鳴又背着手轉過身,緩緩說道:“當然了,法律是講證據的,他是否涉嫌,我們還正在調查中。”
看着賀一鳴一反常态的舉動,趙景軒緊美麗的大眼珠一轉,忽然又咯咯笑道:“好,賀局長公正執法,我也就放心了。”
說着,趙景軒又将皮包方到一旁,抱着胸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你還有事?”賀一鳴忽然轉身不耐煩的看向趙景軒:“我剛向領導請了半天假,來這裏休息休息,你卻跑來打擾我。”
“沒事沒事了。”趙景軒笑着拿起包包站起身,沖着賀一鳴說道:“賀局長,那我們回頭見。”
“等等。”賀一鳴忽然喝道。
剛要走的趙景軒一愣,眼看着賀一鳴拿起茶幾上的支票走過來,美眸裏露出愕然。
“拿回去。”賀一鳴沉着臉說道:“你們小酒神杜康,在全國也是赫赫有名,更是我們香城經濟的一大支柱,以後做事不要這麽毛毛躁躁,搞這種小把戲,你們畢竟是大企業。”
看着賀一鳴的眼神,趙景軒楞了楞,然後笑着接過支票,急忙道歉:“是,賀局長批評得是。”
“走吧,好好搞好你們的企業,爲香城的經濟多做貢獻。”賀一鳴說着,又伸手摸了摸鼻尖:“至于你關心的事,我作爲香城的一名執法者,會給廣大市民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完賀一鳴的這話,趙景軒頓時眉開眼笑:“好,賀局長,那再會。”
說完,她打開門走了。
就在趙景軒消失在樓道的電梯裏時,賀一鳴隔壁的房間門忽然被打開,一個小腦袋探出來仔細看了看,然後又縮了回去。
緊接着,賀一鳴走出自己的房間,一把将門關上,接着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
刹那間,房門被打開,賀一鳴迅速鑽了進去。
啪啪啪啪。
就在賀一鳴反身關上房門的一刹那,房間裏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掌聲。
“怎麽樣,還可以吧?”賀一鳴急忙問道。
鼓着掌走過來的林軍,顧藍心和韓湘君面面相觑着,然後同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打量着賀一鳴,林軍笑道:“賀局長不愧是官場老鳥,一席話說得滴水不漏,又不動聲色。”
“額”賀一鳴尴尬的笑了笑:“這你們錄下來的東西,還是要修剪一下,畢竟”
“明白,明白。”林軍點頭,指着旁邊的韓湘君和顧藍心說道:“她們是剪輯高手,不僅不會耽誤你的前途,反而會讓一個公正廉明,不向金錢低頭的局長曝光在整個香城市民的面前。”
“那就好,那就好。”賀一鳴呵呵笑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台筆記本電腦:“那我是不是可以看看?”
“好啊,剪輯的時候,你也可以在場。”林軍說着,扭頭朝顧藍心使了個眼色。
然後,顧藍心立即轉身,走向筆記本面前坐下,開始自己的操作。
“趙景軒說的話,剛進房間時的可以剪掉。”林軍緊盯着筆記本電腦屏幕,沉聲說道:“但是最重要的一句話,必須要有特寫鏡頭。”
顧藍心:“就是她說怎麽陷害我們,怎麽不允許我們參加香城糖酒會的那一段?”
“對。”林軍點頭。
賀一鳴在一旁緊張注視着,看着電腦屏幕上播放的自己,看着自己表現出剛正不阿,不被金錢打動的一幕,胖嘟嘟的臉上不斷抽搐着。
他不相信這個人是他,他甚至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對一個早就垂涎三尺的美女這麽劈頭蓋臉的駁斥,要是放在以往,他沒準兒早就撲上去非禮了。
春風拂面,春暖花開。
五年一度的香城糖酒會,終于在香城各界的矚目中,準備開幕了。
香城标志性建築的香城摩天大樓下,今天雲集了上百輛名車,數百名記者,以及一波又一波在記者們争先恐後采訪中鑽進大樓的糖酒兩界的老闆們。
其中,最受矚目的老闆,當是作爲首次參加香城糖酒會的世界級名酒企業,小酒神杜康。
作爲小酒神杜康香城子集團的代表,杜寒冰幾乎成了媒體們的寵兒,一路走,一路有衆多媒體記者緊跟,各種發問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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