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軍收拾好自己走出家門時,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家門口的銀色奧迪車。
韓湘君正跟顧藍心靠在車旁訴說着什麽,眼看着林軍出來,兩位超級大美女立即三緘其口。
“活了?”顧藍心打量着收拾得很精神的林軍。
林軍一愣,伸手指向韓湘君:“這死妖精是不是又造謠了?”
“聽到沒有,又。”韓湘君立即像打了雞血,沖着顧藍心興奮的說道:“我說昨晚我把他睡了,你還不信。”
林軍頓時一臉懵逼。
顧藍心聽了韓湘君的話,帶着意味深長瞪着林軍,然後一扭身,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喊道:“該走了。”
林軍楞了一下,接着轉身朝韓湘君望去。
這妖精,一臉的依依不舍,撅着個小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于是,林軍抿嘴笑道:“公司裏的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問李大爺。”
韓湘君很不情願地瞪着林軍:“我們在藍苑的房間開了兩個,而且司徒老闆說是免單的,你别以省錢的名義跟沒出息的女人狼狽爲奸,我要是知道你跟她有奸情,我就用那把匕首抹脖子。”
“去,你整天就胡咧咧吧。”林軍沒好氣的笑罵道:“對了,我師父那裏,龍老爺子一直在,你也留心一點,隔一兩天,給他們送點吃的,糧食,酒什麽的,畢竟兩個老爺子歲數大了,總不能讓他們天天去打野味吃,那就顯得我太不孝順了。”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韓湘君滿臉期待地盯着林軍。
“額,好像沒了。”
看到韓湘君這眼神,林軍不由自主的有些後怕,說了一句保重,他轉身拉開了銀色奧迪的副駕駛車門,鑽進了車裏。
眼看着銀色奧迪随着轟鳴的馬達聲啓動,然後朝村口駛去,站在原地的韓湘君卻一臉嫌棄。
“沒良心的東西,人家電影裏,美女跟男主角道别,不親一下,也要抱一下啊,居然這麽就走了。”
就在她的話音剛落,身後忽然傳來氣喘籲籲的喊聲。
“湘君丫頭,小軍人呢?”
一聽這話,韓湘君猛的回過頭,眼看着趙秀蘭急赤白臉的跑過來,嘟囔道:“走了。”
“走了?”趙秀蘭頓時一陣無奈:“這孩子,也太着急了吧,不是說好要帶酒去的嗎?”
“他們車上多的是。”韓湘君惡狠狠地說道:“我也覺得走得太急,香城糖酒會要明天才繼續舉行,他們現在就去香城,不是有很多時間談情說愛?”
她這無厘頭的話,頓時把一起并肩走着的趙秀蘭給問住了。
“阿姨,你說是吧?”韓湘君酸溜溜的問道。
“額。”趙秀蘭尴尬的笑了笑:“咋會,你想多了。”
這麽一提,韓湘君卻是越想越多,然後擡起頭一看走過來的李連山,急忙喊道:“李爺爺,咱們村有拖拉機嗎?”
“找拖拉機幹啥?”趙秀蘭一臉愕然的問道。
走過來的李連山看了看韓湘君,沖着趙秀蘭着急的問道:“小軍呢?”
“走了。”趙秀蘭說道。
“诶。”李連山看起來很着急,接着又沖韓湘君說道:“湘君丫頭,我給你請個假,我得去一趟縣城。”
“李爺爺,你這麽着急幹嘛。”韓湘君疑惑的問道。
“我诶。”李連山長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趙秀蘭,一把将韓湘君拽到一旁,壓低聲音急切的說道:“我孫女要走了,我得去送送他。”
“你孫女?”韓湘君黛眉一蹙,瞬間就明白過來。
李連山的孫女,不就是李翠蘭嗎?
想到這裏,韓湘君又問道:“她去哪兒?”
“說是去外地讀書。”李連山歎了口氣:“我就這麽一個孫女,我總得去送送吧?可這丫頭都到火車站了,才打電話告訴我,現在離她上火車已經不到一個小時了。”
聽完這話,韓湘君立即轉身,望着遠處一輛正在裝貨的箱式卡車,拽着李連山匆匆跑了過去。
“湘君丫頭,你這是做啥?”李連山一邊被拽着跑,一邊急忙問道。
沖到這輛卡車旁,韓湘君沖着正在上貨的幾個酒神酒廠工人揮手:“你們先下去。”
一群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一臉困惑,卻還是按照韓湘君的命令辦了。
等到這群工人下車以後,韓湘君立即拉開卡車的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一旁,正朝這邊跑過來的卡車司機急忙喊道:“哎,你幹啥?”
“借車一用。”韓湘君說着,從車窗裏伸出手朝李連山揮了揮:“李爺爺,上車。”
李連山楞了一下,立即明白過來,急忙繞過車頭,一把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卡車司機一看急了,忙喊道:“這車是裝貨要運走的,你不能借走。”
“我付給你今天的工資就行了,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至于你們老闆那邊,我會去解釋。”
韓湘君說完,不等卡車司機回答,發動卡車,伴随着嗚嗚的轟鳴馬達聲,駕駛着卡車直接朝村口沖去。
“不行啊。”憋了好久,一臉懵逼的卡車司機猛的轉過身,望着已經絕塵而去的廂式卡車,頓時一臉苦澀。
韓湘君的駕駛技術,跟她的人一樣,大膽,奔放,天馬行空,即便面對酒神村這坑坑窪窪的土路,依舊把一輛箱式卡車開得差點沒飛起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連山緊張的抓着車頂的扶手,吓得一張老臉煞白。
這種煎熬,一直持續到箱式卡車沖出坑坑窪窪的土路,進入平坦的柏油路大道,這才稍有緩和。
深吸了一口氣,韓湘君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李爺爺,你孫女沒說她要去哪裏上學嗎?”
“說是什麽學校保送,去什麽加什麽亞大學讀書。”李連山說完,又扭頭看向韓湘君:“對了,是美國。”
“出國?”韓湘君一愣,接着又專心繼續開車。
“這件事兒可千萬不能讓林家小子知道啊。”李連山無奈的歎道:“湘君丫頭,你得給我保密。”
“爲什麽?”韓湘君問道。
李連山苦澀的笑了笑:“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咋知道,既然她這麽說,總是有這麽說的道理。”
韓湘君沉吟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以她從顧藍心哪裏聽到的事情脈絡,大緻清楚了李翠蘭心中所想,雖然跟這個林家所謂的前女友隻有一面之緣,不過,她打心眼裏還是佩服這女孩子。
廂式卡車一路狂奔,終于在半小時後,駛入了樂蟠火車站,停靠在站外的專用停車位上。
一起下車,韓湘君拽着李連山東張西望,不斷搜尋來着李翠蘭的下落,最終在人海茫茫的車站檢票隊伍中,發現了李翠蘭和他的父母。
“爹,你咋來了?”李成江看到李連山,不由得一愣。
王梅也沖着李連山露出驚愕的表情。
李翠蘭的目光,卻落在了緊随一起的韓湘君身上。
“謝天謝地,總算趕上了。”李連山沒搭理兒子兒媳婦,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李翠蘭面前,一把抓起李翠蘭的纖手,激動的問道:“真的要走嗎?”
“恩。”李翠蘭點了點頭,眼圈紅紅的囑咐道:“爺爺,您要保重身體。”
“我倒是無所謂。”李連山哽咽着歎了口氣:“去了那啥大學,你得多打電話,多聯系,沒錢了就給爺爺說,你可别苦了自個兒。”
“我知道。”李翠蘭流着眼淚點了點頭。
李連山吸了吸鼻子,又急忙從身上摸出一張銀行卡,一把塞進李翠蘭手裏:“拿着,密碼是你的生日,有個啥急用,想吃點啥,就自個兒買。”
李翠蘭:“爺爺,不用了”
“拿着。”李連山硬将銀行卡塞回到李翠蘭手裏。
“爺爺。”李翠蘭終于還是忍不住,嗚咽着撲進了李連山懷裏。
看着爺孫倆哭得傷傷心心,站在一旁的韓湘君并沒打擾。
她是這麽近距離第一次看李翠蘭,這個所謂的林軍的小女朋友,倒是有幾分姿色。隻是可惜了太年輕,不谙世事,做了一些連自己也不知道是對是錯的荒唐事。
忽然,車站裏響起一陣回蕩的聲音,告知開往燕京的火車馬上開始檢票上車,這才不得不讓哭成淚人似的李翠蘭和李連山爺孫倆分開。
當李翠蘭的父母準備朝李翠蘭靠近時,卻發現李連山一把擋在了他們面前。
“翠蘭,你要多給家裏打電話。”王梅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揮手喊道。
李成江也急切的說道:“記得多跟家裏聯系。”
已經被排隊人群越卷越遠的李翠蘭,一個勁的回頭朝家人們揮手,泣不成聲,卻不得不緊随着人流逐漸消失。
“現在知道哭了?”李連山忽然轉身,瞪着李成江王梅夫婦,鐵青着臉喝道:“你們幹的好事兒。”
李成江:“爹”
李連山愠怒地推開李連山:“我不是你爹,馬國巨才是你爹。”
王梅一聽,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反駁道:“爹,您這麽說可就”
“都是你。”李連山指着王梅的鼻子罵道:“嫌貧愛富,利令智昏,我李連山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也不敢有你這樣的兒媳婦,都給老子滾。”
王梅還想說什麽,卻被李成江一把給拽住了。
然後,兩口子隻能依依不舍的朝李翠蘭消失的地方望去,接着黯然的轉身走了。
直到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韓湘君才湊了過來,沖着李連山說道:“李爺爺,别太難過,她是去學本事,并不是生離死别。”
“诶。”李連山背着手長歎了一口氣:“是學本事,還是被我這禽獸不如的兒子兒媳婦逼的,我還沒有老眼昏花,至于是不是生離死别,那就要看緣分了。”
說完,她一臉黯然轉過身,背着手匆匆走了。
韓湘君楞了一下,有些感同身受的歎了口氣,又朝李連山追了上去。
香城,蘭苑大酒店。
再次來到闊别兩天的酒店房間裏,林軍和顧藍心都顯得很是沉默。
或許是因爲李翠蘭的事,兩人還有點忌諱,也或許是突然之間少了一個韓湘君,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和尴尬。
沉吟了一下,顧藍心說道:“我先回房間了。”
“等等。”林軍忽然喊道,這讓起身準備離開的顧藍心一愣。
扭過頭,顧藍心疑惑的問道:“還有事?”
“妖精有沒有交給你什麽東西?”林軍沉聲問道。
“東西?”顧藍心微皺着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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