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笑容僵在了嘴邊，森森的白牙伴随着下巴的抖動在月光下晃啊晃，看起來就像是下一秒就會掉出來一般。龍紹炎從恢複了原來就面癱了一般的臉差點破功。嘴角抽動了好幾下，龍紹炎才忍住面部表情沒有變化，隻是一雙眸子卻是殺氣四溢。

原本攬着賀蘭瑤腰的手此刻更是緊了幾分，一直以來就淡淡毫無情緒的語氣終于是染上了幾分陰鸷：“你到底想幹什麽？”

看着龍紹炎臉上迅速腫起來的五指山，賀蘭瑤終于覺得心裏的憤怒稍減了一些。自從來到這古代，她就先對賀蘭清遠妥協，嫁了出去，老公是傻子，她認。關鍵這傻子還是騙她的，她怎麽認？老公要殺她，她怎麽認？雖說人在屋檐下，可是居然連龍紹炎養的一隻畜生都瞧不起她，她怎麽認？

“想幹什麽？”賀蘭瑤似是感覺不到腰上幾乎都要被龍紹炎箍出的紫痕一般，自顧自的笑了起來：“老娘樂意！怎麽了？”說完這話，賀蘭瑤才舒坦了一些，這才是真正的她嘛，她就是嚣張那又怎麽樣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呗，反正她就算是死了也要化身厲鬼，鬧龍紹炎個雞犬不甯。

“你……”龍紹炎本意說話，卻硬是将要開口的話壓了下去。看了看一副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老娘就這樣了的表情的賀蘭瑤，平靜了一下内心，拖着賀蘭瑤就往前走。

沒有預料中的匕首，沒有預料中的破口大罵。賀蘭瑤奇怪的看了眼抿着嘴毫無表情的龍紹炎，内心驚奇，龍紹炎還真是夠能忍的，也夠難纏的，賀蘭瑤下結論。這種人看起來像是棉花一般，任何攻擊都對他無用，實則是綿裏藏針，在你最沒防備的時候狠狠的給你一下，讓你永遠也翻不了身。

以後的日子，賀蘭瑤會知道，将龍紹炎形容爲棉花錯的是有多麽的離譜了。

“我沒騙你，”賀蘭瑤現在明顯是在排斥他，爲了白天的安全，龍紹炎皺了皺眉，張口解釋：“我被龍越宸下了蠱，白天的時候智商便如五歲小孩，隻有晚上一小部分的時間才會清醒。”

夜晚的風很大，龍紹炎的聲音也有些低，似是不願談起這件事。但這并不妨礙賀蘭瑤聽見龍紹炎的話，隻是，賀蘭瑤閉了閉眸子，眉目間有些疲倦，她怎麽知道是真是假？天下哪有這種蠱？她雖然看出來了龍越宸絕對不是單純的關懷龍紹炎，她也能理解皇室内部手足殘殺，可是龍越宸一個皇帝，他要下蠱，怎麽會下這麽一個漏洞如此大的蠱。

“番邦奇蠱，世上無解，就算是施蠱者本人死了，那蠱依舊會存在在被下蠱的人的體内，”龍紹炎看出賀蘭瑤依舊是在抗拒，臉色不變，緩緩說道：“這蠱本來随着時間的增加，隻要施蠱者每天喂食受蠱着鮮血，蠱的威力會越來越大，受蠱者也會越來越癡呆，直至瘋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