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詐。
看賀蘭瑤質疑的目光,龍瑾瑜面色一紅,竟有些支吾:“我……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我去府外候着。”
“你們兩個認識嗎?”賀蘭緻遠從沒見過風流又厚臉皮的龍瑾瑜臉紅過,今天一見大爲驚奇。頓時覺得龍瑾瑜絕對和姐姐的關系不一般。
“不認識。”龍瑾瑜拼命擺手。
“認識。”賀蘭瑤翻白眼,不就是早上看見她的身子難看了點嘛,用的着這麽急忙的撇清關系?她都沒計較他看光她的身子。
賀蘭緻遠承認他迷糊了。
“你不是要走嗎?”怎麽還不走?見龍瑾瑜還杵在那裏,賀蘭瑤出聲提醒。
“這就走。”龍瑾瑜向下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這個玉瓶裏的藥,對治傷疤療效奇好,你可以試一試。”龍瑾瑜見賀蘭瑤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心裏飛快的滑過一抹連他都察覺不到的失落,早就知道賀蘭瑤或許會不接啊,現在這樣也沒什麽稀奇的。賀蘭瑤的眸子裏隻有對他這種花花公子的鄙夷……
龍瑾瑜沉默一下,又回到了原來妖媚惑衆的樣子。龍瑾瑜拉過賀蘭瑤的手,将玉瓶放在賀蘭瑤的手心,而後輕輕合上賀蘭瑤的手,順便還在賀蘭瑤的手心輕輕劃了一下。
“四王爺!”賀蘭瑤還沒發作,賀蘭緻遠就先跳腳。先前還以爲四王爺對姐姐有什麽特殊的心思,現在一看果真是存了特殊的心思,四王爺花心的毛病又犯了。
賀蘭瑤一腳踹向龍瑾瑜,龍瑾瑜輕巧一躲,潇灑的閃向一邊。旋即向賀蘭瑤抛了一個媚眼,留下一句話,便像一陣風似的走了:“美人兒,爺下次讓你踢個夠。”
賀蘭瑤臉色發黑,她居然連龍瑾瑜的衣擺都夠不到。
賀蘭緻遠以爲賀蘭瑤是在爲龍瑾瑜剛剛的行爲而生氣,再一想是因爲他龍瑾瑜才回來。讪讪開口:“其實四王爺隻是偶爾才會這樣,他今天隻是……隻是……”
在賀蘭瑤含笑打量的目光下賀蘭緻遠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不是偶爾才會這樣,是除了睡覺基本上都是這樣。“姐,我保證,這種事不會發生下一次。”
“我也保證。”賀蘭瑤點頭。要是龍瑾瑜再有下一次,她保證龍瑾瑜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這可不是假話,賀蘭瑤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想殺人,不一定要明着來。
“走,我帶你去我的房間。”她趁着晚上閑來無事,爲了煉體内對于火的精确掌控,便鑄造了一個小小的精鐵暗器扳指,賀蘭緻遠大抵時能帶的。
“哎?”雖然是姐姐,可畢竟是女子的閨房,賀蘭緻遠有些猶豫。
賀蘭瑤卻不由分說的拽着賀蘭緻遠就走:“你是怎麽出來的?”
“四王爺說他直接開口向爹要的我,”賀蘭緻遠笑了笑:“你不知道四王爺這個人有多賴皮,我估計爹爹在四王爺手下絕對沒有占着任何便宜,四王爺隻消一通胡說就将我要了回來。”
這家夥和龍瑾瑜的關系不一般啊,賀蘭瑤突然想到賀蘭緻遠和龍瑾瑜關系這麽好會不會存了别的心思:“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
“做什麽?”話題轉的太快,賀蘭緻遠又将賀蘭瑤的話重複了一遍,張口就道:“考取功名,讓姐姐過一個好日子。”
“姐姐不高興嗎?”賀蘭緻遠見賀蘭瑤眉頭深皺,疑惑的問道。以前他說要讓姐姐過一個好日子的時候姐姐明明就很高興的啊,爲什麽今天卻是這般,有些煩躁的感覺呢?
賀蘭瑤擡腳将路邊的石子踢到了另一邊,這才問道:“你又不像醉心仕途的人,爲什麽一定要考取功名?”賀蘭瑤豎起食指:“不要告訴我是爲了讓我過上一個好日子,讓我過好日子的方法有很多種,不一定要考取功名。”
“我……”賀蘭緻遠語塞,臉上露出爲難,“我隻是想考。”他讨厭丞相府,所以他要站的足夠高,站到賀蘭清遠的位置,讓姐姐從此以後不用再擔心賀蘭清遠。
“如果,我想各地旅遊呢?”賀蘭瑤擡頭認真的看向賀蘭緻遠,她一直覺得帶賀蘭緻遠走是最好的選擇,若是賀蘭緻遠一心想要考取仕途,那麽,她也願意就這樣留下來,一輩子護着賀蘭緻遠。
姐姐如今身上還背着婚約,還有賀蘭清遠的脅迫,若是姐姐想要到處旅遊,那麽有朝一日,他登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時,他定要替姐姐另尋一個世上最好的夫君,陪着姐姐。而他便一輩子護着姐姐安康。
“那姐姐便用我的俸祿去旅遊吧。”賀蘭緻遠的臉上露出堅定的微笑。
決定了嗎?那就留下來做賀蘭緻遠的保護傘。
“我就害怕到是後你讓我養着你。”賀蘭瑤敲了敲賀蘭緻遠的腦袋,牽着賀蘭緻遠的手朝她的房間走去。
暖流從賀蘭瑤的手上傳來,賀蘭緻遠不知爲何心裏卻有幾分茫然,似乎,他錯過了一個不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