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第三天,三對新婚夫妻結伴一起去渡蜜月,隻是對于去哪裏渡蜜月的問題,大家的意見一時得不到統一。
梁曼茹要去巴黎,慕芷菡說去夏威夷,童瀚鵬說去意大利,林莎莎說去地中海,陳強說随意,隻有裴君浩一直微笑不語。
“君浩,你倒是說說,你想去哪?”童瀚鵬看着一直不發言的裴君浩。
“我?”裴君浩輕輕摟過慕芷菡,“我家芷菡去哪我就去哪。”
慕芷菡一臉的驕傲,林莎莎和梁曼茹各自往陳強和童瀚鵬手上掐了一把。
“你看人家君浩,就會支持芷菡,哪像你啊。”梁曼茹掐了童瀚鵬不算,還在他額頭戳了一下。
“君浩,你就不能中立嗎?”童瀚鵬摸了摸被掐得生疼的手臂,恨恨的睨他一眼。
“我沒錯啊,我隻說我家芷菡去哪我就去哪,我沒說要去哪啊,你們難道不是,渡蜜月能分開渡嗎?”裴君浩振振有詞。
大家一想對啊,他的話也沒錯。
“大家把要去的地方的特點說出來,看誰說得更有道理。”陳強提議。
“巴黎時尚,浪漫,氣候溫和,還有,那裏是購物的最佳地方啊。”梁曼茹首先舉出理由。
“我想去愛琴海,看宙斯情人的住所。”林莎莎依着陳強說,陳強笑着點頭。
“意大利風情萬種的小鎮十分迷人,還有《羅密歐和朱麗葉》故事的起源地。”童瀚鵬擠了擠眼說,梁曼茹輕輕打他一下,馬上住口了。
“風光明媚,海灘迷人,日月星雲變幻出五彩風光:晴空下,美麗的威爾基海灘,陽傘如花;晚霞中,岸邊蕉林椰樹爲情侶們輕吟低唱;月光如水夜色,涼風習習的椰林中,穿夏威夷衫的青年,抱着吉他,彈着優美的樂曲,用低沉的歌聲,傾訴心中的戀情。奔放的夏威夷女郎,挂着花環,穿着金色的草裙,配合音樂旋律和節奏翩翩起舞。如詩如畫的情調,我們幾對與波利尼西亞人在草席上跳起草裙舞,你們想多浪漫啊。”
想起能與裴君浩在那樣的美景中說着情話,縱情歡跳,慕芷菡喜滋滋的,裴君浩邊聽邊點頭。
“你們想不想在這樣的美妙浪漫的島嶼上與心愛的人度過美麗的蜜月啊?在充滿激情的氛圍中與你們的愛人狂歡啊?”裴君浩仰頭問兩位女士。
“想啊。”兩人頻頻點頭,兩秒後大呼上當。
“這不就成了?還有意見嗎?”
“那就夏威夷吧。”被芷菡一描述,一時都神往起來。
新婚行程就這樣定了下來。
夏威夷與北京時差十八小時,他們選擇夏威夷時間清晨八點到達目的地的第一站,夏威夷最多彩多姿的島嶼——瓦胡島(又稱檀香山和珍珠港)。
一進島,熱情的夏威夷女郎們就迎了上來,将美麗的花環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擡眼一望,遠處碧海藍天,白雲悠悠,近處椰林婆娑,金黃的沙灘,滔滔的白浪,衆人無不心曠神怡。
他們預訂的大酒店背山面海,熱情的侍者将他們帶進他們預訂的總統套房。
換了服裝,六個人就出了門,兩兩手牽着手,赤腳走在金黃的沙灘上,身後是綠蔭蔭的椰林,擡眼看見蔚藍的大海與遠處藍色的天空相接成茫茫一片,和煦的海風輕拂着他們臉頰,帶着絲絲縷縷的柔情和異域的風味。
“芷菡,盼這天盼了很久了。”裴君浩輕捋着她被海風吹散的發絲,輕輕吻在她的額頭。
“我也是,仿佛盼了一個世紀這麽長,現在好了,我們永遠這樣在一起,溫馨、甜蜜。”她摟着他的脖子吊起自己,在他身上輕輕晃着,撒嬌道:“以後每一年的這個月,你都要帶我去旅遊。我要你帶着我全世界都走遍,直到我有一天走不動了。”
“嗯,一定。”她輕刮她秀挺的鼻子。
“拉勾,說話不算數是小狗。”她伸出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那邊童瀚鵬和梁曼茹捂着嘴笑。
“喂,我說你倆好酸啊,孩子那麽大了還熱戀一樣。”她輕輕掐了把童瀚鵬,小聲說:“學着點啊,别隻在那事上下點子。”
“我什麽時候隻在那事上下點子了,我很會玩的。”童瀚鵬不負氣了:“不信你看我沖浪,包管君浩就沒有我行,他是工作狂,你以爲他有多浪漫呢。”
梁曼茹白他一眼,挽住了他手臂:“不會到現在還吃醋吧?”
“哪能。”童瀚鵬在她臉上一吻,說:“咱也酸死他們。”說着抱起梁曼茹在沙灘上跑了起來,留下一串串腳印和梁曼茹嬌柔的笑聲。
林莎莎在海灘上拾到一隻美麗的貝殼,驚喜的向陳強揚了揚手,陳強俯下身來,一下子幫她拾起了五六隻色彩斑斓的貝殼,林莎莎手舞足蹈起來。
陳強感慨于她的知足,也一邊尋着貝殼,跟着她哈哈傻笑起來,仿佛兩個天真的孩子。
清晨的陽光并不太強烈,他們徒步走了一圈,便懶懶的躺在柔軟的沙灘上,享受着溫暖的陽光浴。
童瀚鵬吵着要去沖浪,陳強說下午吧,再躺一會該用餐了。
林莎莎害怕曬黑了她雪白的肌膚,陳強拿着橄榄油幫她抹擦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享受了檀香山的美食,終于到了童瀚鵬一直期盼的節目---沖浪。
三個男人租用了沖浪闆,慢慢滑過淺浪,向海面滑了過去。
“陳強,别滑遠了啊,就在海邊上。”
林莎莎最緊張,看着陳強漸漸離她越來越遠,海面上的浪一個比一個大,她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上了。
“我看過瀚鵬沖浪的一段視頻,很棒。”梁曼茹倒很自信。
慕芷菡看着裴君浩微躬着身子,向她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着點點頭,興奮的沖着他叫道:“ 加油,君浩,你是最棒的!”
三個在海浪中滑行的男子越沖越遠,三個在岸上的女子,看着自己的愛人在大浪中滑行,一會緊張,一會興奮,歡呼着,尖叫着,大獲全勝笑着。
“芷菡,看我沖浪,你有沒有擔心,怕嗎?”裴君浩上岸後問芷菡。
她點頭:“有一點,不過,我相信你行。”她輕輕擦拭去他臉上的海水,驕傲的說。
被所愛的牽挂,是一種幸福,被所愛的人信任,也是一種幸福!
檀香山的黃昏是慕芷菡見過的最美妙的黃昏,天邊一片豔麗的晚霞,間隔着此許的白雲,清晨是藍天與海連結成蔚藍的一片,而現在,放眼望去,是晚霞與晚霞映照下的橙黃色的沙灘連爲一體,形成一幅巨大瑰麗的畫卷。
“好美觀啊!”躺在巨大的陽傘下,林莎莎感歎。
陳強爲每人端來一杯五顔六色的刨冰,大家吃着冰涼的刨冰,欣賞着美麗的晚霞,如同走進畫中。
晚飯後他們加入了等待許久的草裙舞的行列,熱情如火的夏威夷女郎,在如水的月色下,在夏威夷青年男子狂野的進吉他伴奏下,肚子上挂着花環,上身穿着簡單的胸罩,下身着五彩紛呈的長裙,在草地上跳起了優美奔放的草裙舞。
有三三兩兩的遊客加入其中,六人也扭身轉進了人群,本來是并在一起的,可是人群越來越擠,一會便将衆人隔開。
慕芷菡找不到裴君浩,在人群中急得跳起來尋找,好不容易見裴君浩被一群夏威夷女郎圍住,拉着他的手翩翩起舞,他的脖子上戴滿了花環,将他的臉都要遮住了,女郎們不時在他臉上親吻着,輕佻而奔放的圍着他扭動着如蛇一般的腰肢。
裴君浩左右沖擊也無法突破他們的“圍攻”,探着頭尋找着人群中慕芷菡。
慕芷菡往人群中費勁的擠進去,卻被一個小夥子攔住,往她脖子上套上一個美麗的花環,口中說着“阿羅哈”(歡迎愛你之意),牽着了她的手舞蹈起來。
盛情難卻,她舞了幾步,還是擺脫了拼命往裴君浩身邊擠,不等她擠進裴君浩身邊,他已經沖出了熱情女郎們的“圍攻”,擠到她身邊。
他取下她脖子上的花環套在自己脖子上,将自己的全給了她套上,牽着她的手學着本地人狂舞起來。
“爲什麽取下我的?”她笑問。
“我不讓你戴别的男人送的花環。”他邊跳邊大聲說。
“小氣。”她笑得異常燦爛,心愛的人爲你吃醋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他們在檀香山呆了五天,吃盡了所有美食,觀看了最美麗的景緻,感受着熱情狂放的異域風情,然後在諸多小島中又選了幾個小島觀光,然後是女子們瘋狂的購物活動。
“曼茹,你要把整個夏威夷搬回賓汾市?”童瀚鵬手中的東西掉了又撿,撿了又掉,對梁曼茹提出抗議。
“還有好多想買都沒買呢。”梁曼茹遺憾的說。
“我也是。”林莎莎答。
“我也還想要啊。”慕芷菡看了看兩手不空的裴君浩。
三個女子看着男人們的苦瓜臉狂笑。
愉快的夏威夷[蜜月之行在男人們兩手不空中結束,留下了一串串歡快的笑聲和美好珍貴的回憶,很多年以後,想起這次出行,他們都會對着對方微笑着沉浸在那種美好的氛圍之中,然後牽起對方的手,輕輕的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