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潑墨山水圖!不止這副圖,就連旁邊的幾幅圖,也被觸摸得泛起了一層光芒,可見已經被别人“檢驗”了無數次了!
鳳七也嘗試着走過去摸了摸那副山水圖……但依然一無所獲!
鳳七想了想,又走回了原地,再次順着豹子的目光望去!
這一次,她極仔細,極精确地對準了豹子的目光,望過去……終于發現!原來豹子望着的,并不是那幅山水圖的畫面,而是山水圖上面的畫軸!
難道魔琴就藏在畫軸裏?
不可能吧!畫軸那麽小,怎麽可能藏得下一把琴?
不過想歸想,鳳七還是把那幅畫取了下來,仔細研究畫軸!
搗弄了一會兒,畫軸的一端驟然脫落了,鳳七舉起畫軸,貓眼一看——
鳳七一愣!
猛地舉起畫軸,将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鳳七目瞪口呆!隻見出現在眼前的,果然是一把“魔琴”!隻是這是一把極小的袖珍魔琴!隻有一尺長,拇指寬窄,但通體五黑如墨,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極幽深極詭異的黑色!上面有五根琴弦,細如發絲,不仔細看,是根本看不見的!
魔琴!這就是妙言和德容都想得到的魔琴!鳳七卻納了悶,它到底有什麽“魔力”,竟讓德容爲了得到它,不惜對自己的親姐姐下手?!
此時,門“砰”一聲被人推開了,鳳七還來不及将魔琴收藏起來,那人已經走了進來!
“大姐!”德容臉上含笑,“容弟要感謝您,替容弟找到了魔琴!”
鳳七冷冷一笑,道,“你不是說了嗎?德雲山莊由我主事!這魔琴應該是我的,怎麽又算是替你找到的?!”
“大姐!”德容臉上的笑容越發奸佞了,“您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難道你死一次還覺得不過瘾,還想再死一次不成?”
“哦?”鳳七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是你把我從懸崖上推下去的?”
德容卻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他!”
這時,另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依然一臉得意的笑容,“大小姐!是奴才把您推下去的!不是少莊主!”
鳳七冷冷地望着老德,“哼!我早就猜到你們二人狼狽爲奸,害死了德……害得我差點死掉!”
德容聳了聳肩,“既然大姐您早就猜到了,那就更好了!容弟也不再和大姐拐彎抹角了!大姐,容弟向您保證,隻要您把魔琴給容弟,容弟保證日後會好好對待大姐,讓大姐吃香的喝辣的,享一輩子的清福!”
“一輩子?哼!”鳳七絕豔的臉上,笑容愈發冷若寒霜了,“隻怕我把魔琴給你時,我的一輩子也就到頭了!”
德容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兇狠道,“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這裏是德雲山莊,我才不信你能插翅飛出去不成?”
鳳七冷笑了一聲,狂妄道,“我爲何要插翅飛出去?笑話!就這樣我也能飛出去!”說完抓起魔琴縱身一躍,從窗口躍了出去。
德容和老德臉色大變,“快追!”
鳳七很快離開了德雲山莊,将德容和老德遠遠甩到了身後!
她回過頭,眸色凜冽地望了巍峨的山莊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殺氣!
隻可惜她誤服了妙言的毒藥,不能動用大的力道,否則她必定會當場擰斷這兩個人的脖子,替枉死的德兮報仇!
哼!下次若被她再看到這兩個男人,她絕不會手軟!
鳳七抱着魔琴,疾步下了山!
可是……随即鳳七蹙緊了眉頭!她要到何處去找妙言?
這個女人總是神出鬼沒的,要怎樣才能找到她,用魔琴換取解藥?
鳳七一邊襯思着,一邊往山下走去!
卻在半路上,被兩個一身流氓氣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好俊的小娘子!”一個男人兩眼放光,傻傻地望着一身白衣,飄渺若仙的鳳七。
“好……好……好美啊!”另一個男人哈喇子都流下來了,激動得雙腿顫抖!
鳳七冷哼了一聲,“滾開!”
“喲!”流氓甲嬉笑道,“原來還是個有脾氣的小娘子呀!老子喜歡!這樣的女人在床上更有味道!”說着還砸了砸舌頭,讓人覺得極是惡心。
流氓乙依然激動不已,“大……大……大哥!這小娘子好美啊!莫不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仙女吧?”
被流氓甲敲了一記爆栗,“什麽狗屁仙女?你見過出現在荒山上的仙女嗎?荒郊野嶺的,隻有狐狸精才對嘛……嘻嘻嘻……小娘子,你不會真是一隻狐狸精吧?你做妖精也怪寂寞的,就讓老子來滿足滿足你吧……”
說着就要去摸鳳七嫩滑的手!
鳳七冷眼一瞪,露出殺氣,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我再說一次,給,我,滾!”
倆流氓被她的氣場吓得退後一步!流氓乙戰戰兢兢道,“大……大哥!好像妖……妖精會法術的,她……她不會要殺了我們,吸……吸我們的血吧?”
話音未落,“唉喲!”一聲,又被敲了一記爆栗。
“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隻要能做了這個小娘子,就算是去死我也願意……”流氓甲陰險一笑,便不再顧忌,欲一把抱住鳳七!
鳳七心裏着急!若是平時,她早就擰斷了這兩個混蛋的脖子,可是……可是她誤服了妙言的毒藥,根本不敢動用大的力道!
眼見那臭烘烘的流氓沖自己撲了過來,鳳七隻能躲閃!
可是她身形一閃時,藏在袖子裏的魔琴卻掉落下來!
魔琴迎面落在地上,琴弦恰好砸在一個石頭上,撥動了一根琴弦,發出一個短暫的音符!
可就是這個音符,還未落盡,卻聽見眼前的兩個流氓慘叫一聲,瞪大眼睛,兩具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鳳七吃了一驚!難道……
待兩個流氓徹底一動不動後,鳳七才走過去,查看他們身上的傷口!
隻見兩人的傷口都在脖子裏,一道細細的血痕,乍一看……分明就是被人用極細的琴弦劃破了喉嚨!
一弦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