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馨月慌忙推灏兒起來,灏兒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真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慢慢悠悠的站起來,然後就走到了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
“你們看我幹嗎?不知羞……”
灏兒略帶嬌嗲的一句話差點把玉馨月的魂都吓丢了,這人的神經線到底是有多粗?沒看出來就是他口中的妖怪嗎?
“玉馨月,你穿好衣服随我去大殿,這人,你給我看着,若是出了差錯,要你們好看。”
王妃居然沒當場要玉馨月被侵豬籠,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事情,玉馨月應該被拖出去千刀萬剮,下油鍋,這才對啊?
玉馨月不敢有半點的遲疑,狠狠的白了灏兒一眼,穿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
等确定了玉馨月走遠了,灏兒來收起了臉上的傻笑,冷眼看着門口的管家,管家将身後的人都屏退,這才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候着,灏兒看見他這般模樣低聲道:“進來吧!”
管家聞言慌忙的進去,侍衛在外面趕緊關上門。
“爺,您這是?”
管家看着灏兒赤身裸體的樣子,那長發松散的落在身後,一瞥一笑都是風情,可那眼睛裏全是冷冽,半點都不準人亵渎。
“告訴王妃,人給我留着,打,可以,命給我留着,若是出了差錯,你們自己看着辦。對了,給我安排個打雜的事兒,從明兒起,我要住在這邊。”
“可是爺,你這樣……”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琉月灏的眼睛就眯了起來,管家當場就什麽話都不說了,隻是輕聲的應了一聲。
“福伯?”
管家原本打算離開,可琉月灏卻又叫了一聲,管家回頭,道“爺有何吩咐?”
“家裏的人,不本分的幾防着點,有些人,縱容起來,總會成爲禍害的!”
管家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後就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琉月灏淺淺的笑了一下,随後就滾到了床上,帶着半撒嬌的口氣說了一句:“爺爺我要睡覺了,你不要欺負姐姐哦!”
這語氣,這神态,又恢複了到了癡傻的狀态,
管家像是受了驚吓,随後就恢複了神智,低聲道:“小哥兒放心,老朽知道去做。”
“恩啊,爺爺慢走……”
琉月灏把聲音拖的老長,讓外面的人都聽見了這一嗓子,管家退下,還帶着身後的侍衛一起走了。
琉月灏靠在床邊淡淡的笑着,想着方才玉馨月的反應,就嗤嗤的笑了起來了。
玉馨月似乎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舉手投足之間的感覺都變了,不過這樣的她,更好。
西安王府大殿之中,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爲首的婢女踹了玉馨月一腳,将個人踹到了地上,玉馨月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也沒反抗。
王妃霸氣天成的坐在首位上,目露兇光,前幾日對她的那一點點的和善,也半點都不存在了。
“來人啊,家法伺候,這狐媚子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若是不懲治,你還當我們王府毫無家教呢!”
話音未落,周圍幾個丫鬟就拿着藤條就走了過來。
那藤條玉馨月看不出來個所以然,可電視劇總看過,這東西浸水之後打人那是杠杠的,隻見疼不傷筋骨,這可是尚好的家法啊!
“打人總要給個原因啊,您這是爲何?”
玉馨月這個時候什麽都打算好了,就來個死不認賬,若是他們都不相信,那好,自己就直接跑路,天大地大,難不成還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王妃嘩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玉馨月的面前,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玉馨月蹙眉,擡眸冷冷的望着她,可下一秒就變得異常的乖順。
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會兒絕不是逞強時候,更何況,周圍還有那些奴才們虎視眈眈,自己要是反抗了,結果怕是會被他們活活打死。
“給我打,誰都不許手軟,咱們要讓她看看,這個家裏,誰才是主子,敢背着本宮做這些苟且之事,就要有被修理的準備。”
王妃話音未落,朱藤條就落下了下來。
玉馨月上一輩子活了三十年都是在文明社會,自小家裏就是錦衣玉食,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毒打,這會兒,不免就沒能力反抗。
藤條落在身上就是火辣辣的疼,玉馨月咬牙忍着,到最後,也忍不住了,**出聲,王妃看着玉馨月在地上連滾帶爬,異常狼狽,心情也好了些許。
她優哉遊哉的坐在首位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打,給我往死裏打。”
王妃說話越發的陰沉,似乎是半點活路都不打算給玉馨月留。
玉馨月就納悶了,這人看見自己這樣不是該拍手稱贊嗎,終于可以把自己趕走了,這會兒這怒氣沖沖的表情又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