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程氣極,咬牙切齒的道:“你一定非要在這種暧昧的情況下,說這種話?”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在這種關鍵時刻跟他說這些大煞風景的話,葉錦程發誓,等她傷口好了,一定會好好的懲罰她!
“不然呢?”李倩雪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說:“這種話,不應該這個時候說,要什麽時候說,有什麽不對?”
好吧,她承認是有些煞風景,可是現在不說,更待何時?
“行!”葉錦程一副敗給你的模樣看着倩雪,在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中,拉近了她的手一分,看着倩雪一愣,他笑着道。
“現在知道這種煞風景的話爲什麽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吧?”
他的巨大不知什麽時候軟了下去,而與他争論的過程中,倩雪也沒有去注重這個問題。直到他再次将手放在他的重要部分時,倩雪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他的含義。
頓時惱羞不已,“葉錦程!!”
“好了好了。”葉錦程放開了倩雪的手,稍彎下腰撫摸着倩雪的頭發,溫柔的說:“能再次遇到你,已經是我這輩子最不易的事情,呼風喚雨的我終敵不過老天的安排,未來的人生能有你在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有這麽漂亮的妻子在家,我怎麽可能在去看外面的花花草草。”
“真的?”
雖然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語不能信,可是倩雪仍覺得十分中聽。
至少這是她從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想想也覺得可悲,真心真意的對林文佑十五年,可是從來不曾聽他對自己有一 句親昵的稱呼,或者是一句深情的情話。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愛吧,在她撞破他和金池後,後面的每次偶遇他都叫的金池那麽親昵,這是她永遠也得不到的,或許真的是戀人間要的是情不自禁吧。
當初,她和林文佑就是少了那份情不自禁。
應該說,林文佑對她沒有那種情不自禁的感覺。
而葉錦程,或許有。
想的入神,直到面前有一張放大的俊顔,倩雪才反應過來。
不得不說,葉錦程這個男人就和他那幾個朋友一樣,真的很妖孽,看着他越來越近的面容,她竟然找不到一絲的瑕疵,整體的一切都是那麽完美,如同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完美,無懈可擊。
“以後不準質疑我說的每一句話。”他的鼻息全部噴在她的臉上,那麽的炙熱,那麽的熟悉,有氣味潔癖的好她,竟然絲毫不反感,相反的想要更靠近。
思怔間,他在次輕吐道:“以後和我說話的時候,思想不能開小差,眼裏,心裏隻能想着我一個。”
“喂。”一聽這個霸王條款,倩雪直皺起眉頭,不滿道:“你有沒有搞錯,這麽霸道?”
“對,我就是這麽霸道,而且隻對你霸道!”
“嗯~~葉錦程,不要吻我耳朵啦,我癢。”
“誰讓你思想開小差的,就吻你。”
“那你不要咬。”
“要,除了耳朵,還有你的身體每一處,我都要。”
“葉錦程,你很惡心也。”
“對你,惡心又能怎樣?!”
有人說,對于一段自己沒有把握的愛情,如果想要繼續走下去,會很累很累。
也有人說,如果你是真的愛對方的話,就算很累,很苦,隻要有愛,你就會走的下去。
也有人說,對于一段你無法掌控的愛情。那麽,還是趁早撤吧,因爲,時間越久,受的傷越重。
有人說——
有人說————
在大道理與一些哲理間,每一種可能,我們都會遇到。
可是,當大道理與現實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你是那麽的不由自主,那麽的心有餘而力不足,特别是當你遇到你那顆無法控制的心髒。
當它爲别人急速的跳動着時,你的雙眼已經下意識的跟着走了,爲此,它能蒙蔽你許多,許多———
李倩雪是個不服輸的女人,或許她會因爲一段失敗的感情而過多的去顧忌一些東西,但是她卻不會爲此去放棄一段可能帶給她全新道路的旅途。
人生,就要敢于嘗試!
晚飯時間,被推遲了一個小時。
倩雪在樓上,被葉錦程吃了好一頓豆腐才罷休,用他的話說,他要将這段日子沒有碰上的,享受的全部補回來。
明說就是欺負倩雪現在是個受傷而不能行動的可憐人。
兩人打打鬧鬧間,時間如飛逝般已經到了晚上七點,當聽到倩雪肚裏傳來一陣音樂聲時,葉錦程才‘好心腸’的放過了她。
抱着倩雪下了樓,眼見力超強的伍姨已經把輪椅放在樓梯品候着了,看着兩人一臉的笑容,明明和平時沒什麽異樣,可是倩雪卻有一種面紅耳赤的感覺,就好像伍姨知道他們爲何這個時間才下來一樣。
“寶貝,不用害羞了,伍姨是明白人,以後這樣的情景還多的事,要是你臉皮總這麽薄,怎麽行?”葉錦程看着倩雪這樣,故意大聲的調侃。
伍姨也是個不居小節的人,一聽這話,原本是微笑的她已經哈哈大笑了,弄的倩雪羞愧的想死,不由的怒瞪葉錦程,“你怎麽能這樣。”
“我怎麽樣?”葉錦程得意的笑着。
倩雪氣的不行,這種情況下不知道該怎麽說,幹脆就不說,幹瞪着眼生氣的看着葉錦程。
“噗。好啦,太太,我保證,下次看到這樣,一定保持淡定,淡定~~~”
“……”
天知道,伍姨說這句話的時候,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相比起倩雪的尴尬,葉錦程完全就不當回事,抱着倩雪放到輪椅上,當着伍姨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并道:“老婆,你和伍姨先吃着,老公我先去消消火再來。”
“你……!!!”
估計是知道倩雪聽後的反映,葉錦程說完話後就一溜煙的跑上了二樓,獨留下倩雪在那各種淚流滿面,各種尴尬的想死。
伍姨也是個極品的主,明知道她已經很尴尬了,不但不收住笑容,還一副過來人的姿态,沖倩雪講:“小雪啊,我告訴你,男人嘛都是這樣的,熱血方剛。你這受着傷,小程他肯定隻能洗澡降火啦,而且還是冷水!”
……伍姨,你強大!
伍姨推着倩雪來到餐桌,上面擺了好些家常菜,算算這還是第一次和葉錦程在家用餐,雖然他現在在洗澡。
紅燒排骨,宮爆雞丁,西紅柿雞蛋……等五個菜,一個湯。
豪華的餐桌上,沒有想象中的燕窩鮑魚那麽誇張,都是些家常菜,與這棟别墅有着不協調,但卻顯得溫馨萬分。
“小雪,都是些家常菜,小程他說飯菜不要太誇張才能顯得一家溫馨,我給你炖的東西,吃過飯再喝。”伍 姨以爲倩雪會介意這菜色,所以開口解釋着。
在自己家的時候,倩雪最讨厭的就是吃飯的時候,飯桌上雖然有着很多好吃的,但就是因爲太奢華,吃飯的時候規矩又多,而且不能說話,一點也沒有家的味道。所以她極不喜歡。
從小,她就盼望着,有一天,一家人能夠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頓飯,哪怕隻是些普普通通的菜,隻要開心,她都願意。
在環海山莊的這段日子,伍姨雖然有做好吃的給她吃,但都是她自己在吃,而且更多的時候其實是她和葉錦程在外面吃,很少在家。
像今天這種情況還是來這裏後的第一次,看着桌上的菜色,是自己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情景,倩雪開心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嫌棄?
“不會的,伍姨,我覺得這樣非常好,吃的東西不在乎貴不貴,主要是大家在一起能吃的開心就成。”倩雪笑着回道,并且拿過面前的筷子夾起一塊排骨放到伍姨碗裏,說道:“伍姨,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就按着我的口味給你夾了塊排骨,其實從小我最盼望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大家能有說有笑的一起坐着吃飯,隻是因爲原因,卻從來沒有實現過。”
說話間,倩雪也夾起一塊排骨吃了起來,邊吃邊不忘誇贊伍姨的手藝,那模樣真誠的看不出一絲僞裝。
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對自己一起出現在餐桌上有任何的不滿,看人那麽深,看倩雪爲自己夾菜,一切那麽的真心與自然,看不出一絲的僞裝與不情願。
伍姨坐在她的位置上,滿意的笑了笑。
在老宅的時候,他們傭人是單獨吃飯的,因爲人多,可是來這後,不管是林嫂還是她,都是和小程一起用餐的,本來她是覺得等他們吃過後她自己随便弄點就可以了,可是小程卻堅持一起用餐,并且還說倩雪不是那樣的人,能在一起吃飯,她一定會非常開心。
原本還有些擔憂,結果看她這真心的模樣,伍姨的心也落了下來。
但還是随口問了一句,“小雪啊,你不嫌我這個老太婆和你一起吃飯吧?”
“啊?”倩雪正啃着排骨,聽伍姨這麽一說,愣了一下,不過想到了些什麽,笑着回道:“伍姨,我剛說了,人多吃飯才熱鬧,我沒有那麽講究,而且我真的很喜歡你,兩個人吃飯太孤單,三個人一起才能有說有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