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疼啊!”夏雪忍不住再次大叫起來。
一邊大叫着,另一隻抓着玉環的手也越抓越緊,而那隻受傷的手也迅速的從風吹雪的手中抽離出來,抓起自己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玉佩,就打算跑出去。
然,就在這一刻,發生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夏雪手上的血染到了玉佩上,而那塊帶血的玉佩卻在被夏雪的鮮血染紅之後,在夏雪的掌心中發出了耀眼的白光,比它自身的白光還有白,但卻不刺眼。它的光很白,卻很柔和,柔和中帶着絲絲的溫暖,而且它還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的縮小着,直到縮小到了手心那麽大。
而夏雪本來正打算要逃離呢,卻被手中發出的一陣白光給吸引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那隻滲着血絲又透着白光的柔荑,因爲驚訝而張大的嘴巴足足能塞進一個煮熟的雞蛋了。
這是什麽狀況?玉佩怎麽會發光,而且還會變小?
太神奇了!這樣的如同神話般的場景不是隻有在電視劇中才有嗎?
就在夏雪疑惑的同時,手心中玉佩突然開始變得燙手了起來。
“哎呦,媽呀!”夏雪大叫一聲,便要将手中的玉佩扔掉。
其實玉佩和玉環隻要到了夏雪的手中便會在同一時間裏發出熱量,但是夏雪剛才被玉佩吸引了,而沒有發現玉佩散發出的熱量,更沒有覺得燙手,現在稍稍的回了回神,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可是要扔掉,自己又舍不得,畢竟這塊玉佩可是從自己的前世一直跟到了異世,而且自己可以肯定,它和自己的穿越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不扔吧燙手,扔掉吧又不舍得,怎麽辦?
夏雪最後将目光轉向了風吹雪,對呀,還有他在呵!
“師兄,接着!”随着一聲高喝之後,夏雪便将手中的玉環扔給了風吹雪。
“啊……哦……哦……”風吹雪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那乳白色的玉環朝着自己飛了過來。
怎麽辦?
唉,飛過來了就隻能接吧!
風吹雪伸出手,一把就接住了夏雪扔過來的玉環,拿在手中疑惑的問道,“師妹,你怎麽舍得将玉佩扔給我了,怎麽回事?”
一邊說着,一邊再次的打量起了自己手中的玉環,眼神中滿是疑惑。
“呃,這個……”手中玉佩的溫度漸漸地的冷卻了下來,夏雪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件事。
難道自己告訴自己的師兄,玉佩和玉環一起在自己的手中會發熱,松開就會恢複如初嗎?
他怎麽可能會相信!
可是不說,自己又該怎麽解釋呢?
夏雪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玉佩,突然眼睛瞪得更大了,玉佩居然縮小到了原來的三分之二那麽大,貌似好像可以放到玉環中去了!
轉頭看了眼風吹雪舉在手中的玉環,夏雪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師兄啊,快,快将玉環拿過來,快點!”
一邊說着,一邊對着風吹雪不停招着手,那模樣要多急切有多急切,看的風吹雪一臉的莫名其妙,既然這麽着急,剛才幹嘛扔給自己啊!
風吹雪心中想着,可腳下卻依舊朝着夏雪走了過去。
來到夏雪跟前,将玉佩遞到夏雪的跟前,說道,“給!”
“不要,不要,還是你拿着吧!”夏雪一看風吹雪舉到自己面前的玉環,止不住的搖手,還不住的朝後退着,口中喋喋不休的推脫着。
“雪兒,你是怎麽了?不是你說的讓我拿過來的嗎?”風吹雪摸了摸鼻子,很不解的問道。
“是,是我讓你拿過來的,不過,你就這樣拿着就好!”夏雪着急忙慌的解釋着,她可不想再次被烤了!
“哦,好吧。可這又是爲什麽呢?”風吹雪一臉的堅持不懈問道。
“閉嘴,不要問那麽多,讓你拿過來你就拿過來,幹嘛問那麽多!”夏雪俏臉一拉,對着風吹雪冷聲說道。
“你……”風吹雪看夏雪一臉的不滿,便想開口解釋些什麽,卻被夏雪再次給打斷了。
“師兄,我可是記得某人說過師傅将他帶壞了的……”夏雪秀眉微挑,嘴角高高勾起,故意吊着聲音緩緩的說道。
“你……好,爲兄給你拿着!”風吹雪一臉的憤怒可也無可奈何,隻得屈服在夏雪的淫~威之下,使勁的甩了甩衣袖,發洩着心中的不滿,另一隻手卻在這一時刻将手中的玉環遞到了夏雪的面前。
“拿好了别動!”夏雪口中警告着,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
慢慢的展開手,将手中那帶着血的玉佩拿了起來,對着光亮看了眼,便往玉環上放。
風吹雪正等着夏雪放玉佩呢,而她卻突然又将玉佩高高的舉了起來,對着亮光繼續的看了起來。
“雪兒,你在看什麽呢?”風吹雪見夏雪又莫名其妙的将玉佩舉了起來,便開口問道。
“哦,沒看什麽!”夏雪一邊應付的說着,一邊在心中暗自思索着,爲什麽這次沒有看到那個小人了?那個小人跑到哪裏去了?
爲什麽中間會有一朵鮮紅色如同怒放的栀子花呢?
乳白色的栀子花外形,鮮紅色的栀子花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雪心中疑惑着,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拿着玉佩便放到了風吹雪手心的玉環之上。
玉佩在放到玉環上的時候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而且也根本不可能和玉環嚴絲合縫的結合在一起。
夏雪不相信,她始終覺得這個玉環和玉佩之間一定有着某種關系,于是便堅持不懈的擺~弄着玉環和玉佩。
可不論她怎麽颠來倒去,玉佩始終都不能和玉環合爲一體。
“雪兒,這個玉環和玉佩看來沒有什麽關系,你爲什麽一定要将玉佩放到玉環中去呢?”風吹雪始終看不下去了,他想盡快的說服夏雪,讓她放棄了,自己好趕快給她包紮傷口,要知道,她的手可是一直在流血呢!
“不對啊!怎麽會是這樣呢?”夏雪沒有回答風吹雪,隻是低着頭繼續研究着玉佩和玉環,口中還不住的喃喃低語着。
風吹雪見夏雪如此的癡迷,根本就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的傷,心中很是焦急,便又要開口催促,“雪兒……”
可他剛開口,便被夏雪給打斷了。
夏雪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高聲叫道,“我知道了!師兄,你快将玉環放到桌子上吧!”
說着,自己便率先回到了桌子邊,等着風吹雪将玉環放到桌上。
風吹雪見夏雪一臉的堅持,隻好将玉環放到桌子上,然後自己站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着夏雪,以防止她再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來。
而夏雪,見風吹雪将玉佩放到了桌上,便迫不及待的将玉佩放到了玉環之上,然後便将自己受傷的手舉到玉佩和玉環之上,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壓在自己的手腕處,使勁的擠了起來。
由于她用的力氣很大,鮮血便如同噴湧而出般直直的噴向了玉佩和玉環之上。
風吹雪一看夏雪這樣自殘的行爲,一陣疼痛瞬間便襲向了他的心髒。
疼痛來臨之際,他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夏雪的手腕,高聲指責道,“你這是幹什麽?”
夏雪擡眸一看,見風吹雪緊緊地盯着自己,那雙如海般的藍眸中除了濃濃的心疼之外,滿是指責,憤怒和無奈,心中也跟着一陣心酸,唉,自己應該先跟他解釋一下的。
微微一笑之後,夏雪看向玉佩和玉環的時候,也同時開口解釋道,“師兄, 你别擔心,我隻是想要知道玉佩和玉環之間到底有什麽樣的關系。而且, 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個玉佩在沾了我的血之後就發光變小了,要是他們在一起時再沾了我的血……師兄,師兄……”
可是就在夏雪解釋的同時,卻突然使勁的拍打着風吹雪的手臂,激動的就知道叫師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風吹雪順着夏雪的目光看了過去。
而也就是在這一刻,更加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玉佩在玉環之上,本來不論夏雪怎麽旋轉,怎麽用力,想盡了招數都無法将他們合到一起。
可就在他們沾染到了夏雪的血之後,玉環之上的玉佩居然快速的旋轉了起來,而且旋轉的同時不斷的下沉,就在玉佩下沉到一定的時候,玉環也跟着快速的朝着相反的方向旋轉了起來。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風吹雪藍眸圓睜,張着大嘴,驚訝的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先看看再說吧!”夏雪賞了他一個大白眼,然後聳聳肩,攤了攤手,撇了撇嘴,淡淡的說着的同時,又瞪了風吹雪一眼,貌似在說,你問的這個問題好弱智!
風吹雪也很無語,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自己師妹的這兩個白眼,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被面具覆蓋的鼻梁,沒有說話,繼續盯着桌上的玉佩和玉環。
桌子上的玉佩和玉環在朝着不同的兩個方向快速的旋轉着,而且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到玉佩和玉環的形狀,可随着他們快速的旋轉,就隻剩下了一個白色的圓形在轉,其他的什麽也看不清楚了!
然,就着這個時候,更大的一個驚天消息将夏雪差點給擊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