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唐果看李染現在身上還穿着自己的衣服,索性帶他到布點定做幾套衣服。李染擡頭一看“繁錦布閣”心想難道又是唐家産業?果然不錯,一進店鋪,就聽到一聲嬌滴滴的“少爺,您來啦。”李染一看是一位身穿顔色豔麗,能露都露出來的女人,反正怎麽看怎麽不舒服,特别是當她手挽着唐果的時候,李染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當然李染并不知道這是吃醋的表現。唐果隻是輕輕點點頭,順手将人推開,說:“你幫他做兩套合身的衣服,顔色淡一點,素雅一點。”這讓李染心裏稍感平衡一些。量好尺寸,唐果說了句:“做好後,派人送到府上。”便拉着人走了出去,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氣得她一咬牙,一跺腳,乖乖轉身鑽進去做衣服。
李染有些困惑,是不是每個行業都有唐家的份,于是好奇地問:“主人,是不是唐家也涉及魚業,鹽業,米業。”唐果忽然覺得李染真是傻得可愛“你這麽貪心啊,唐家隻有涉及玉器和布料。”李染聽完羞得不知該怎麽辦,又氣惱唐果誤會了他的意思,一時“我......我......我......”我不出來,唐果也不想作弄他,便接着說:“雖說唐家隻有兩個行業,但都将其全部壟斷了。”果然不出所料,李染已經睜大了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唐果心裏好笑,傻瓜,以後這些還不全都是你的。
爲了不讓李染處于過度驚吓中,唐果便轉移話題,拉着李染朝着人群走去,看抛繡球招親。
李染從來沒見過這架勢,十分好奇。拉着唐果拼命往前擠去,想一看究竟。隻見台上站着一位身材凹凸有緻的女紙,一席紅衣更顯身材火辣,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正在人群中巡視,待看到李染時微微一頓,又向别處望去。當然這小動作是逃不出唐果的眼睛。李染因從小到大很少見過這場面不小心說了句:“真好看。”誰知我們的大少爺竟然誤會,瞬間将台上的女人拉進情敵的黑名單。那麽台上這女人是誰呢,其實就是我們之前所說的李财主的女兒李沫兒。性格破像其父親,非常強勢,并不像她的名字所給人的感覺,李家所經營的産業有一半是經她的手。
“開始了,開始了!”随着一聲叫喊,隻見一顆紅色的繡球向空中劃出抛物線,人群頓時炸開,大家争先恐後,擠來擠去,隻是球兒偏偏不偏不倚的落到李染的手中,唐果瞬間臉黑了,“還不快扔掉!”吓得李染趕緊把球抛出。這時李沫兒早就走了下來,“你叫什麽名字。”李染還沒反應過來,呆呆應了句“李染。”李沫兒點點頭“那好,你家在哪,明天我叫爹爹去你家提親。”李染這才明白過來,但也不知該怎麽辦,正想向唐果求救呢,就聽見唐果冷冷地開口;“他是我買的奴隸。”便拉着李染回家,李染看他一路上黑着臉不說話,心裏撲通撲通地跳。李沫兒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噙起一絲嘲笑,喃喃道:“唐家大少爺,李染。”就轉身走了。台下一陣騷動,有些早已在這等了足足兩個小時的人更是對台闆拳打腳踢,有些早已做好争個頭破血流,誰知沒一下子就結束了,大家都掃興離場。
一進門,唐果一句話也不說,看也不看李染一眼,就一把躺在床上李染也不知道哪裏惹唐果生氣。但身爲一個奴隸,隻要主人生氣了就是自己不對,于是小心翼翼地說道:“主人可是累了,若是主人不喜歡看熱鬧,下次李染自己一人去就行了。”唐果轉身看着李染“自己一人去?”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奴隸,竟敢要自己一人去和那女人私會。“是啊,這種事也用不着兩個人去啊。”李染肯定地回答,買東西這種事兩個人去不是很麻煩嗎。好啊,對他好一點,翅膀就硬了,奴隸果然需要****,唐果越想越氣,一翻身就将李染按到床上,“你喜歡她?”李染聽得一頭霧水,但卻快速作出回答:“沒有,主人。”李染有些害怕。“很好,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那剛才你怎麽不說,還告訴她你的名字!”李染一聽這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急忙說道:“我......我當時.......我”但怎麽解釋也說不清,便不再說話把頭低下。這卻讓唐果以爲李染是心虛,氣得不打一處來,“你是我買來的,你隻能屬于我一個人。”還沒等李染反應過來,便狠狠将其吻了下去,李染一驚,嘴不由自主地張開,唐果便趁機将舌頭伸了進去,在裏面攪來攪去,橫沖直撞,李染被吻得喘不過起來,不停地悶哼,刺激得唐果更加瘋狂,一手放開李染的頭,将李染的衣服猛得一撕,胸口一涼,引得李染直哆嗦。唐果用撕衣服的手将李染環緊,輕輕拍打背部安慰,李染才慢慢放松下來,唐果見李染像小綿羊樣,忍不住動情地說道:“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知道嗎?今生今世都是我的。”李染聽着情話,鬼使神差不由自主地迎上去,“這是你自找到。”唐果隐忍說着,加大了攻擊力度。
親熱纏綿完後的李染早已體力不支昏睡過去。雖然隻做了一次,有些有意未盡,但來日方長,自家愛人的身體還是要照顧的,想到這唐果便美滋滋地抱着人去清洗。洗完後的李染,全身還泛着粉紅,讓唐果心裏癢癢的,他在李染額頭親了親,聽着李染夢中還叫着自己的名字,心裏被填得滿滿的,“傻瓜,我會愛你一輩子的。”唐果在李染耳邊輕聲起誓完,便抱着愛人心滿意足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