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卿見狀,伸手握住易璟的手,看着她一臉愕然的模樣,立刻得意一笑,“怎麽樣,稀奇吧?”
易璟伸手,指腹在沾上粉末的瞬間,便無語開口,“你的靈力感應到外圍林雨燕留下的靈力,所以這個東西才會如此的吧?”
上官雲卿歎息一聲,他倒是忘了,璟兒已經恢複功力了。
跟在這條直線後面,易璟和上官雲卿竟然慢慢的走出了這個瑞王府,并且沒有遭到任何的攔截。
回頭看着慢慢消失的瑞王府,易璟眼神閃過一絲沉思,這易煙夢和公輸洪不會就此罷手的,後面肯定還有什麽招式在等着他們。
“走吧!”上官雲卿看着易璟回頭出神的看着瑞王府,便低聲開口道,“有什麽事情,等我們回去休整一番再說,你的身子現在需要休息!”
易璟聞言,回頭看着上官雲卿發紅的眼底,點了點頭,不但是她的身子需要休整,雲卿的眼睛也需要休整。
當兩人回到分舵的時候,林雨燕和上官思軒便已經站在門口,看到易璟,上官思軒更是一溜煙的跑到前面來,小臉上有着放松,“娘親,你和爹爹沒事吧?”
伸手捏了捏兒子的嬰兒肥的臉,易璟笑着搖頭,“沒事,我們都沒事,現在需要回去休息一下,你們先去做你們的事情!”
上官思軒看着易璟眼底的疲憊,再看了看父親剛剛重獲光明的眼睛,懂事的點了點頭,一旁的雪雅看到易璟之後,便上前,将耳墜交到易璟的手中。
易璟見狀,伸手間便将耳墜戴在耳朵之上,雪雅見狀,嗤的一聲,瞬間消失在這耳墜之中。
回到屋内,易璟連話都沒說,直接倒在床上便睡着,一旁的上官雲卿見狀,眼中又是憐憫又是疼惜,看着易璟熟睡的臉,半響之後才轉身離開房内,走到屋外,手指在空中打了個響,才低聲開口,“人找的怎麽樣了?”
黑色的身影騰空而降,聽到上官雲卿的問話之後,立刻低聲開口回着,“回禀宗主,公輸青龍已經找到了,是被公輸洪囚禁在了宮中,我們是否要将他救出?”
上官雲卿聞言,眼神閃了閃,手一揮,示意他下去,站在門口沉思了片刻,才轉身進屋,脫去外衣進入到被窩裏面之時,發現易璟的身子因爲他身上的冷意而縮了縮,不到一會自己又主動的跑到了他的懷裏。
感受到懷裏的充實,上官雲卿嘴角微揚,滿足的抱着易璟而眠。
翌日
當易璟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微涼,易璟皺眉起身,一番梳洗之後剛進入前廳,便聽到慕容任的聲音,“大哥,你的速度可是比之前更快了,竟然就那麽一會,便将公輸青龍給帶了回來!”
聽到這番話,易璟加快了腳步上前,看到一身傷痕的公輸青龍此時正是爬在地上,呼吸微弱的樣子讓易璟蹙眉,“他怎麽了?”
“應該是公輸洪逼問他如何使喚青龍,讓青龍易主,他怎麽都不肯說,所以才會遭受到如此的待遇吧!”眼中含着一絲諷刺,上官雲卿掃了一眼公輸青龍,便立刻将眼神移開。
易璟上前,以腳尖挑起公輸青龍的下巴,看着他依舊在昏迷之中,挑眉看着他身上的傷口,看樣子是一個漢子嘛!
“任,給他聞一聞!”易璟将瓷瓶丢給了慕容任吩咐着,“我看咱們也别把他丢到牢裏面審了,就這麽問吧!”
“等等!”上官雲卿止住了慕容任的動作,似乎在等待着什麽,片刻之後看到上官思軒的身影才點了點頭,“将他弄醒吧!”
慕容任見狀,上前,将瓷瓶打開放到慕容任的鼻尖下,讓他聞一聞,刺激性的味道立刻讓公輸青龍皺眉清醒過來。
刺眼的光亮讓公輸青龍伸出手想要遮擋卻看到易璟等人的樣子,楞了楞,公輸青龍才沙啞開口,“是你們把我救出來的?”
易璟抿了口茶,淡淡的睨了一眼公輸青龍,“準确的說是雲卿把你救出來了,而我……正準備把你再丢進去!”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公輸青龍并未對易璟的話說出什麽怨怼,更甚至沒有什麽趾高氣昂的指使,有的隻是對生命的看淡,以及對某些事情的渴望。
“話說回來!”易璟看着公輸青龍如此,将茶杯放下,撐着腦袋看着他若有所思,“幾個時辰前,我見了一個比較愚蠢的女人!”
易璟突然冒出的話讓周圍人都楞了楞,隻有上官雲卿不動神色的依舊在喝着茶吃着點心,上官思軒更是在那邊搬了一個小凳子過來,像是準備聽故事一番。
公輸青龍連眼皮都沒掀開,依舊閉目着,身上的傷口火燒火燎的疼着,他也沒有顯露出來。
易璟看到公輸青龍如此,卻并沒有給他醫治,因爲再怎麽說易瀾和子軒會受傷,也是拜他所賜。
頓了頓,易璟才揚長開口,“那個女人蠢到自己爲了一個男人而死,竟然在死後還覺得自己愛的是另外一個男人,公輸青龍,你覺得這個女人蠢不蠢?”
嘲弄的語氣加着點名道姓,這讓公輸青龍睜開了眼,看着易璟的眼神之中有着一絲不解,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易璟呵呵的笑着,笑容之中有些假,“那個女人還說,自己對某一個男人隻是敬仰,卻正是這種敬仰讓她在臨死之前都不放下這個男人,擔心這個男人會随她而去,所以他的遺言便是要讓這個男人好好的活着!”
公輸青龍的眼逐漸睜大,看着易璟漫不經心的叙述着,心中緩緩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覺,易璟口中的女人莫不是……
“娘親,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啊?這麽蠢的女人,軒兒不想聽了!”上官思軒在一邊聽了半天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上前扯了扯易璟的袖口,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他還要和雨燕姨去修煉,可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伸手點了一下上官思軒的腦袋,易璟故意闆着臉訓斥着,“不可以這麽沒禮貌!她可是你雲姨!”
上官思軒聞言,立刻睜大了眼睛,一旁的慕容任聞言,眨了眨眼,脫口而出,“小嫂子,你見鬼了吧?”
易璟揚眉,想了想,“也對,也可以這麽說,我見鬼了!不過這鬼,我倒是覺得見的不錯,她保養的也不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易璟歎息一聲,“最起碼看起來比我年輕許多!”
“娘親年年似十八,年年貌美如花!”上官思軒見狀,顧不得自己還沒有回神,出于本能的上前抱着易璟的胳膊邊撒嬌邊拍着馬屁。
易璟臉冒黑線,這話到底是誰教給思軒的?這麽油嘴滑舌?
“你說你見過雲兒!你在哪裏見過的?”公輸青龍終于反應過來,勉強站起身子,幾個大步上前,想要抓住易璟的手,卻被上官雲卿的一個指尖真氣彈出,再一次跪倒在地上。
易璟像是看不到公輸青龍如此的模樣,摩擦着下巴想了想,“該怎麽說呢?在一個煉丹爐裏面,我差點被煉的時候竟然發現爐子裏面出現故人!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被煉了許久!”
公輸青龍聞言,拳頭緊緊的握起,上面的傷口因爲他的動作而肆意猙獰的張開,狠狠的往地面錘了下去,上官思軒立刻站起身子,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若蘇雲真是他的姨娘的話,那麽眼前這個男人便是他的姨夫,看起來這麽暴力,搖了搖腦袋,若是雲姨醒來的話,還是勸她改嫁的比較好,萬一公輸青龍以後還打老婆怎麽辦?
“看樣子,你應該知道爲何蘇雲會在我前一步被人丢進去了?”易璟看着公輸青龍此刻激動的模樣,挑眉開口問道,“剛好我現在有空,有時間聽你說說廢話!”
眼前一片猩紅,公輸青龍片刻之後竟然又恢複了冷靜,冷笑一聲,看着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閉眼,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你們無非就是希望得到青龍的秘密,死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易璟嗤笑一聲,并未回答公輸青龍的問題,轉而看向一旁的上官雲卿,“雲卿,人家說,我們看上人家的青龍了!”
上官雲卿聞言,淡漠的看了一眼公輸青龍,大手一揮,傲悟從體内而出,幻化成迷你形,走到公輸青龍面前,龍爪刻意讓公輸青龍的胸口一踩,半響之後才收回爪子,高傲的揚起腦袋,不願搭理公輸青龍,隻因爲公輸青龍體内的青龍對于傲悟來說,隻算是一個三層下等龍,跟它根本無法比。
上官思軒看着傲悟那副驕傲的模樣,立刻拍着手笑了起來,“傲悟你那副樣子跟娘親所說的撅着屁股開屏的孔雀好像!”
傲悟聞言,有些無語的看着小主人,發現他眼中的惡作劇之後更是無奈,看樣子小主人最近是太無聊了,隻能透過如此的方式來消遣娛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