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劍風的命數雖然全部轉移到了歐陽軒的身上,但是卻沒有完全轉移過去,隻留着最後一起氣吊着玄武劍風,隻因爲玄武劍風的氣息太過于陰寒,若是完全過渡給了歐陽軒,他體内是完全受不了這股陰寒,一旦真的全部度過去,隻會讓歐陽軒死的更快一些。
所以兩人的命脈有了相連,隻要玄武劍風活着,歐陽軒就活着,隻要歐陽軒活着,思軒就活着,而希望歐陽軒活着的人除了易煙夢還會有誰?
易璟沉默的推測着,隻是……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易煙夢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才會讓歐陽軒和玄武劍風的命脈相連?
突然,易璟睜大了眼看向上官雲卿,“難道是因爲容顔蠱?”
上官雲卿揚眉,看着易璟一驚一乍,便開口問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易璟細細的将自己的分析告訴了上官雲卿,半響之後才開口,“你記得易瀾肚子裏面的孩子和思軒之間命脈相連的事情嗎?”
上官雲卿聞言眯起眼點頭,“你的意思是,你是懷疑易煙夢利用容顔蠱将玄武劍風和歐陽軒命脈相連?”
易璟搖頭,“不,我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歐陽軒的主意!”
上官雲卿聽着易璟的分析點了點頭,璟兒說的沒錯,以歐陽軒的‘見多識廣’,知道這個事情也未嘗不可能,而他這麽做的目的,恐怕是因爲易煙夢要對玄武劍風下殺手,而他不希望易煙夢如此,他……也是費心了!
看出了上官雲卿的想法,易璟冷冷的開口,“怎麽說,他也是思軒的名義上的舅舅!”
上官雲卿扯了扯嘴角,有一個這麽爲自己老婆着想的男人在身邊,心裏還真是不怎麽舒服!
“我明白了!”聽着易璟和上官雲卿的話,林雨燕突然開口,“你可以放開我了!”
上官雲卿看着林雨燕,眼底有意思陰郁,卻在接觸到易璟的眼神之後,才不情願的将林雨燕放開。
看着活動四肢的林雨燕,易璟淡淡開口,“雨燕,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個巧合!”看着林雨燕了然的點了點頭,易璟卻 搖頭,“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就算今天玄武劍風是活着的,他也必須得死!”
易璟眼中的狠讓林雨燕不寒而栗,也讓她毫不懷疑她回這麽做。
“你難道不怕再一次遭遇天譴?”林雨燕看了一眼上官雲卿,冷笑一聲開口問道。
易璟一顫,沒有回答林雨燕的問題,隻是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回去休息吧!”
林雨燕看了一眼易璟,無奈歎息一聲轉身離開,看來她是否需要留在這裏,還需要再仔細的考慮考慮,畢竟道不同不相爲謀。
易璟撐着腦袋,看着林雨燕離開的背影,眼神掃到一旁的玄武劍風,思緒有些缥缈,林雨燕的話提醒了易璟,也讓她深思,若是以後還有這種可能,她……定然不會讓上官雲卿在場,因爲,曾經發生過的天譴,她絕對不會讓它再一次發生在雲卿的身上。
***
"宮裏,有什麽消息沒?“易璟和上官雲卿坐在院子裏面,看着遠處,上官思軒拿着玄武劍風的身體修煉。
玄武劍風的身體确實有着吸收魂魄的本領,隻是……這兩天下來,他所吸收的魂魄沒有一個是思軒的或者是蘇雲的,盡是一些孤魂野鬼。
思軒在知道玄武劍風身上的功能之後,主動要求拿着玄武劍風拿着玄武劍風吸收的魂魄進行練習,借以淨化被污染的魂魄。
好在玄武劍風的身體很是虛弱,所以他吸收的魂魄就算是被污染了,也沒有太大的怨念,所以給思軒當做練習,易璟和上官雲卿都很放心。
聽到易璟的話,上官雲卿漫不經心的開口,”宮中應該會有大變了!”
距離上次和公輸青龍見面的時間已過了兩天,上次,上官雲卿已然說的很清楚,對于公輸洪來的小打小鬧,他已經厭煩了,雖然沒有辦法将他除掉,但是……總要找一個人看住他,否則……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提前将他給滅掉。
易璟抿唇,眸子之中有着擔憂。
“璟兒,爲夫就在你身邊,你怎麽能替别的男人擔憂呢?”上官雲卿說了話,片刻間都沒有聽到易璟開口,轉頭一看便看到她分神的樣子,立刻有些不滿。
易璟翻了個白眼,“我擔心,你說公輸青龍出手若是沒有個輕重,把公輸洪弄死了!怎麽辦?”
“不會的!”上官雲卿冷笑一聲,滿臉的笃定,“雖然公輸洪的本事沒有公輸青龍大,但是這點自保的本事他還是有的,你别忘了,蘇雲的魂魄現在可是在公輸洪的煉丹爐之中,而且……如何召喚出魂魄,公輸洪必然是知曉的,公輸洪怎麽會傻的把這點供出來?況且蘇雲的身體在哪裏,也就隻有公輸洪一人知道,這可是最關鍵的一點!”
易璟揚眉,嘴角也同樣冰冷,“所以,公輸青龍若是對公輸洪下手,就僅僅是控制公輸洪,然後我們下手,等于是借刀殺人,最後女人也得到了,天下人也不會說他爲女人弑弟!還多了一個深情的好名氣嗎?”
對着易璟豎起大拇指,上官雲卿讨好的将一旁的糕點遞上。
“你說,公輸青龍是否知道這玄武劍風身上有一半的命數其實是給了公輸洪了?”想起所謂的公輸洪和兒子之間的命脈相連,易璟的心髒就一陣緊縮,也有着濃濃的不安。
“如果易煙夢的變數是在這一切之外的話,公輸青龍很有可能不知道!”上官雲卿低頭抿了口茶之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而且,公輸青龍現在是在同時走兩步棋!”
易璟聞言,眼中一片冰冷,這步棋看似是他們占了上風,其實是他們被公輸青龍牽制住了,公輸青龍抓住了公輸洪,一來是爲了他們可以更好的放開手去救蘇雲,可是這也給了公輸青龍一個機會,一個從公輸洪口中套出如何從煉丹爐之中召喚出蘇雲魂魄的機會。
這二來,若是公輸青龍在公輸洪這邊失敗,那麽她和雲卿這邊就必然要成功,可是對于她和雲卿來說,隻要公輸青龍成功,思軒獲得魂魄的可能性就越發的變小。
“這件事情的關鍵,我想應該還在易煙夢的身上!”上官雲卿放下手中的杯子,聲音偏冷,這個易煙夢一天不除,他們就一天不得安生。
“宗主,宮裏傳來了消息!公輸青龍将公輸洪拿下了!一幹叛亂的大臣所有證據确鑿,都被判以死刑,隻有公輸洪是被押入大牢之中,等待候審!”玄幻門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易璟,毫不避諱的開口彙報。
上官雲卿聞言點了點頭,擡手示意下屬先下去,轉而看着易璟,“恐怕,不到一會,這公輸青龍就要派人來邀請我們去宮中參加他的慶功宴了!
易璟蹙眉,聽着剛剛雲卿下屬的彙報,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便一直沉思着,連帶宮中來人傳話讓他們進宮,她也一直處于神遊狀态。
直到軟轎來到宮門口,易璟才突然回過神來,伸手握住上官雲卿的袖口,”我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上官雲卿揚眉,無聲的看着易璟,等待着她開口說下去。
“是蘇雲!”易璟眯起眼,一字一句的開口,“蘇雲還在皇後的寶座之上,并沒有逃走!”
上官雲卿皺眉,蘇雲本來就應該在皇後的位置上,隻要她的臉一天不毀,就一天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易璟看了一眼上官雲卿臉上的表情,便猜測到他的想法,冷笑一聲,看樣子公輸洪連雲卿都騙過去了!或許公輸青龍是真的因爲這個假蘇雲的面目所以才饒了她一命,可是公輸洪卻不會這麽傻,若是有人毀掉了這個假蘇雲,那麽……這顆棋子肯定就能輕而易舉的沒了作用,如此的虧本的事情,公輸洪肯定不會去做的。
這麽兀自想着,易璟和上官雲卿已然來到了宮殿之上,沒了上次來的歌舞升平,隻有蘇雲和公輸青龍坐在主位上,而長長的桌子盡頭,便是易璟和上官雲卿的位置。
“坐!”公輸青龍看到易璟和上官雲卿的身影之後,并沒有指望他們會行那個虛禮,也并不認爲他們會那麽做,所以在看到他們的瞬間,便示意周圍服侍的下人先下去。
上官雲卿先是将椅子拉開,讓易璟坐下,自己才走到旁邊的随之,這個舉動看在公輸青龍的眼裏,是卑微的舉動,也讓他皺眉,便可是嘴上卻不這麽說。
“看樣子,閑王愛閑王妃真的不是謠傳,二位可真是伉俪情深!”公輸青龍舉起酒杯對着易璟和上官雲卿一敬,自己便率先仰頭一飲而盡。
蘇雲在一旁臉色發白,僵直着身體不敢亂動,就是頭都不敢擡一下,努力的将自己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