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握了握他的手,給他傳遞了一個訊息,容六,我們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
她也沒想到容六竟然如此彪悍!!
哭死!
容六剛走出一步,被他牽着的陸瑤痛呼一聲,差點掉下眼淚來,剛剛站着還不覺得什麽,如今更覺得腳踝處疼得厲害,容六也察覺了,微微皺眉,打橫抱起她。
他的呼吸籠罩在她身上,像是一層暧昧的網,把她團團困住。
爲什麽,容六對她這麽好?
陸瑤一慌,慌忙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一片嘩然中,陸瑤震驚地看着他,他的懷抱那麽溫暖,像有什麽東西一直碰觸到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容六就這麽目不斜視,在衆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酒店。
楊森目光一痛,像是有什麽尖銳的東西,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剛要上前一步,倏然見容六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落在他身上,像是警告,又像是輕蔑。
楊森目光一沉,臉色陰鸷。
“那個女人是誰,容六的新女朋友?”
“好浪漫啊,當他的女朋友真幸福,男神……”
“你真是膚淺,你沒聽過容六的名聲嗎?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基本沒幾個女人能在他身邊待上一個禮拜。”
“那就是,就是,容六冷酷無情,聽說手段非常殘忍,跟了他的女人是又愛又恨,這種男人,隻能遠觀不能亵渎,你還是死心吧……”
彭麗雅目光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冷酷,臉色幾乎扭曲起來,死死地咬着牙。
陸瑤,今天的羞辱,我記住了!
我絕對不會這麽算了!
付雲騰摸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長,容六,你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卧槽!
簡直一戰成名,沖冠一怒爲紅顔啊。
容六把陸瑤抱上了車,一路回他公寓,陸瑤側頭看了他一眼,深深地感覺到她還是沉默是金比較好,容六看起來非常生氣,陸瑤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麽。
他的側臉十分完美,沒有瑕疵,緊抿的唇角,薄薄的嘴唇,她聽人說,唇薄的男人都很能說會道,特别寡情,容六給人的感覺就很無情。
唇色很漂亮,像是果凍色,接吻一定很舒服……
陸瑤走神鳥。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陸瑤,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這絕對是一個錯誤,最近某些帶顔色的文看多了咩?不然怎麽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聯想,陸瑤整個人都在風中淩亂了。
容六專注開車,仿佛身邊沒她這個人。
“總經理,能不能先送我回家?”等過了高架,陸瑤小心翼翼地問,這大半夜是要去哪兒,她的腳還受了傷,容六沒理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好像和她說話都是浪費口水的冷漠。
陸瑤哭死。
如此冰山冷酷又寡言的男人,上天給他一副天使面孔絕對是爲了補償,不然他肯定讨不了老婆!
車子開到他的公寓樓下,容六停了車,繞過來打開車門,伸手要抱她,陸瑤慌忙躲藏,“我自己可以走!”
她真不習慣和容六如此親密,這種公主抱的享受,似乎是他情人或者老婆的權力吧,何況是以他這麽龜毛的性格,能主動抱女人,她都覺得天要下紅雨。
“我給你兩個選擇……”容六頓了頓,精緻妖孽的臉孔倏然靠近陸瑤,微微一側頭,仿佛就要親上她的唇,“一,我抱你上去,二,我把你打暈扛你上去。”
陸瑤,“……”
容六少爺你長得如此美貌如花,要不要這麽血腥暴力啊,陸瑤唇角抽搐幾下,心中默默地給他豎一中指!
暴君!
“很好!”容六伸手抱着她出來,陸瑤不得已,又一次抱緊他的脖子,其實,她覺得腳踝并不是那麽痛了,算了,她雖然瘦,也快一百斤,這麽沉他一點都不吃力?
容六腳步從容,上了電梯,到了他家門口,有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等着,見到容六抱着一名女子,微微一怔,接着恭敬地問好,容六倨傲地點點頭,按密碼進了房間。
容家有幾名家庭醫生,專門負責容家人的身體健康,每一位醫生負責的領域還不一樣,這是一名中醫,陸瑤都不知道容六什麽時候打電話讓醫生過來的。她尴尬地和醫生打招呼,醫生也很随和,幫她檢查腳踝,隻是一般的扭傷,有些紅腫,并未裂開,醫生給她開的藥都是外敷。可能容六說過她的情形,他還帶來了外敷的藥,并叮囑陸瑤千萬不要受寒,調養幾天就好了,明天就能消腫。
在這期間,容六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目光沉冷地看着她,一言不發,直到醫生交代好所有的事情,容六送他出門,過了快十分鍾,他才回來,陸瑤也不知道他和醫生說了什麽。
她有一肚子疑問,想問容六。
“總經理,你爲什麽要幫我?”
容六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字字誅心,“打狗也要看主人面,就算是我養的一條狗,也隻有我能打,别人敢來欺負,自取其辱!”
陸瑤隻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痛起來,容六的毒舌,不僅針對彭麗雅,也針對她。
她在他眼裏,是一條狗?
“怎麽,不服氣?”容六面無表情,宛若閻羅,“覺得被羞辱了?你怎麽不想想,送上門被人羞辱,别人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是,你說得沒錯,的确是我犯賤,自動送上門被你羞辱。”陸瑤微微一笑,宛若陽光明媚,“那麽,請問總經理,可以高擡貴手,放我回家了嗎?”
她還以爲容六動了恻隐之心,特意幫她。
很顯然,他想多了。
容六陰鸷地看着她,精緻的容顔仿佛凝聚了一股怒火,在他眼睛裏燃燒,他也不明白,爲什麽他要動怒,看到她可憐兮兮地站在訂婚宴上,他就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怒火,一直延伸在心胸中,無法消逝。
他分明不想羞辱陸瑤,說出口的話,卻變了味道。
容景霖,你真是天才!
陸瑤站起來,忍住了腳踝處傳來的劇痛,剛想走,容六冷聲說,“脫掉!”
“……”陸瑤茫然,卻見容六的目光冷凝在她的身上,她還披着他的外套,陸瑤死死咬着牙,扔掉了衣服,胸前一片狼藉。
她剛走出一步,腳踝處劇痛,陸瑤膝蓋一軟,身子朝前面撲去,整個人都摔到容六身上,容六一個防備不及,雙手下意識地抱着她柔軟的身軀,兩人雙雙滾下沙發,摔到地毯上。
地毯很厚,摔着也不疼,唯獨尴尬的是,容六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沉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他的身軀把她全部籠罩,長腿摩擦着她的大腿,目光一片暗沉,那雙漂亮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墨玉,顧盼妖異。
“投懷送抱?”容六眯起眼睛。
啊啊!
去你妹的投懷送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投懷送抱了?
“起來。”他好重,陸瑤無法推動他,她這是第幾次和容六如此親密地接觸了,她自己都快數不清。
“你和楊森什麽關系?”容六明知故問,并未起身,修長的指在她臉上輕輕劃過,拂去了她臉頰邊的碎發,像是情人的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肌膚,卻引來她一陣戰栗。
他怎麽知道?
陸瑤震驚地看着容六,“你……”
“你在訂婚宴上失魂落魄,他整晚都看着你,你當所有人都是瞎子嗎?”容六冷笑,身影壓下,目光更沉了,“前男友?初戀?你很愛他?”
薄薄的唇,像是惡魔,不斷地吐出令她難堪又羞憤的話語,陸瑤恨不得堵住他的嘴巴。
“和你有什麽關系?”她頓生反骨,他未免管得太寬了。
“你可别忘了,你暫時是屬于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若敢和别的男人有所糾纏,這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懂嗎?”容六聲音陰冷。
一想到陸瑤依然愛着楊森,他心中像是住了一頭惡魔,想要毀了這一切。
那種破壞欲,無極限放大。
“容六,你是太平洋警察嗎?管天管地還管我心裏想什麽男人。”陸瑤越發掙紮起來,推着他起來,“滾開,你這個混蛋!”
既然知道這是她的傷疤,爲什麽還要如此殘忍地揭開。
可惡的男人。
陸瑤不想哭,卻忍不住心酸,楊森的不辭而别,幾年後突然出現,物是人非,她一直不想承認,這些年,她一直在等着楊森,幾乎成了一種習慣,她愛楊森,愛到這幾年不願意再談一段感情,就是想等着他回來。
她始終相信,她愛的男人有一天會回來。
沒想到,卻以這種令她難堪的方式回來。
“别動!”容六大喝一聲,陸瑤突然睜大了眼睛,像是受驚的小斑比鹿,眼睛濕漉漉又很無辜地看着他,兩人姿勢暧昧,容六的身子全部壓在她身上,雙手也被他所控制,她在他身下扭動,柔軟的胸膛一直摩擦着他。
陸瑤驚訝地發現,他了!
并且嚣張地抵住她,她動都不敢動,臉色漲紅,濕潤的眼睛充滿了驚吓和無辜,看得容六身子一緊,血管裏的血液一直在滾動,沸騰,特别是看到她的眼睛裏,倒影出他的影子,更讓容六覺得……引人犯罪!
胸前的酒液散發,甜蜜中帶着一絲醉意的蠱惑,酒不醉人人自醉,倏然低頭,吻住陸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