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面也非常的清楚,李韶安對待每一個女孩子的時候都是這麽細心,尤其是在自己的親愛的女兒的時候肯定會更加的無微不至,但是一想到因爲自己的責任兩個人竟然沒能見上一面,簡直就是天大的遺憾。
因爲阿朱的心裏面承受能力已經非常的強,但是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實在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又完全沒有想到李韶安,今天晚上對自己說出來的,這樣話竟然是這麽的專業,雖然這些話聽起來非常的普通,但是居然可以自己說到自己的内心深處。
也曾經嘗試過去找一些其他的心理醫生給自己,在這方面可以簡單的調節一下,畢竟這些事情是屬于自己内心的陰影部分,如果要是永遠的讓他留在自己的心裏面,可能給自己以後的生活也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可是自己也找了很多的心理醫生,無論自己怎樣努力,無論怎樣配合人家這件事情,都沒有辦法任何的緩解,直到遇到理想的時候,尤其是他剛剛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的時候,沒想到區區幾句話居然給自己的改變非常的大,而且給自己的影響也非常的大。
雖然聽着簡單的幾句話,但是給自己的影響還是非常深刻的,因爲隻要一想起來他說的話,以後整個人的内心就開始非常的激動,甚至非常的想要期待與他的見面,甚至覺得他的聲音都是那麽的動聽,很想要,多聽一會兒,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種情況自己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遇見過了。
因爲上一輩子的時候,兩個人就這樣發展過這樣的冠心病,現在在這一輩子遇見的時候,竟然還是會讓自己心動,看到這個男人确實有着不一樣的魔力,因爲上一輩子自己遇到他的時候和今天是完全一模一樣的,好像心髒在裏面撲通撲通的亂跳。
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剛剛遇到他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年,完全一無所知,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感覺,但是今天在一次和這個男人重新認識的時候,居然有了另一種新的認識。
畢竟上一輩子遇到的時間和這一輩子遇到的時間完全都是不一樣的,可能是因爲這一輩子遇到他的時候,他的年齡稍微成長了一點,所以說出來的話可能也會稍微成熟一些。
所以才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自己的内心依然還是一個小女孩一樣的模樣,尤其是聽到這樣柔軟的話的時候,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感到非常的激動,甚至心裏在我們已經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
阿朱雖然已經回到了房間裏面,但是大腦裏面總是不斷的回想着自己在車上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尤其是看着李韶安的面部表情。
當時因爲聽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阿叔特意仔細的看了幾眼,沒想到這個男人和平時看到他的時候确實好像有幾分不一樣,因爲之前看到他的時候并沒有這麽仔細看着,而且覺得他是一個特别普通的人,但是今天晚上經過兩個人的這番談話以後。
再仔細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這個李韶安,突然覺得他好像是那麽的迷人,而且渾身散發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可能就是因爲他說出來的這幾句話确實讓自己的内心已經有一些承受不住,所以才會對他有了另一種新的認識。
所以阿朱這個時候動作非常的緩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因爲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并且現在時間已經非常晚了,所以現在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李韶安并沒有直接發動車子離開,而是一直坐在車子裏面朝着樓上看去,因爲阿朱的房間是靠在窗戶的位置,如果房間裏面一旦要是有人走動的話,在樓下完全可以看得非常的清楚。
若意李韶安就這樣靜靜的坐在車子裏面,直到看到房間裏面的那盞燈徹底熄滅了以後才準備離開,因爲看見那盞燈燈光不斷的,有一個人在裏面晃來晃去的就知道,肯定是阿朱還沒有休息,所以不斷的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
肯定是因爲心裏面在想着一些其他糟糕的事情,所以才會讓他意亂心煩的不肯睡去,雖然不知道他心裏面現在在想着什麽,但是哪怕要是能看到他的影子,心裏面也會覺得非常的滿足。
就算是看到了房間裏面的燈光也被徹底熄滅,可是李韶安依然沒有想要打算離開的意思,并且給自己重新調整了一下座位,讓自己坐起來感覺更舒服一點,這樣的話可以更長時間的停留在這裏面。
然而在樓上的阿朱也知道李韶安并沒有直接離開,因爲車子如果要是發動起來的話,是有一個聲音的,可是自己在樓上的時候非常的靜,但是沒有聽到任何車子發動的聲音,就知道他肯定這個時候依然還停留在樓下。
但是阿朱并沒有勇氣走到窗前向樓下看一眼,萬一要是真的沒有離開,而且兩個人眼神相互碰撞的話,到時候會感覺到非常的尴尬,因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他要是真的沒有離開的話,出于禮貌自己應該請他進屋來坐一坐或者喝一杯茶之類的。
可是因爲兩個人剛剛之間的談話,甚至覺得關系有一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讓自己覺得非常的尴尬,所以并不能夠允許這樣說,所以心裏面也開始不斷的好奇的,爲什麽還沒有離開,難道他留在這裏面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之類的。
兩個人的心裏面都開始不斷的緊張了起來,樓下的人希望樓上的人可以出來看一下,然而樓上的人卻不斷的回想着樓下的人剛剛說的那些話,還在猜想着他爲什麽沒有離開,是不是因爲在這裏面就是想等着看自己。
這個時候阿朱的母親雖然還沒有休息,畢竟自己的女兒爲了這件事情東跑西颠的還沒有回來休息,所以作爲母親的大舅怎麽能睡得着?
聽到了女兒回來的聲音以後,快速地披了一件大衣,然後走到了女兒的房間,并且很親切地詢問着。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出去的時候了解清楚沒有這件事情簡直就是太可怕了,自認爲我們家裏面沒有做過什麽得罪人的事情吧,怎麽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一幕,幸虧發現的比較及時,如果要是發現的晚了的話,這一切還真是不不堪設想,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感到有一些可怕,到底是什麽人所謂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