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許多，她一字一句地說：“所以默默才會寫那些留言，可是，她真的沒想到葉小姐會做傻事，默默的本意是好的，總裁一定要相信默默……”

“你的意思是，留言真的是她寫的？”洛祈風再次狠命吸了一口煙，煙霧缭繞之中，沒人看得清楚他的表情。

“是……”喬慕點點頭。

“呵。”洛祈風笑了，笑的很肆意，卻在下一刻，将鼠标狠狠地砸到地上。

該死的艾以默，戲演得真好，好到隻差一點他就相信了！

“總裁，您不要責怪默默，默默也是太愛您了啊，畢竟你們這一路，走得很不容易……”喬慕哭了出來，好一會才接着說道：“那天一看到總裁的qq，默默就傷心了，真的，默默特别愛總裁……”

“愛？那她最大的錯誤，就是愛我！”洛祈風低吼道，他的心都痛了，再也沒有理由說服自己不忍心了。

“總裁，就當這一切是我做的，默默真的不能沒有您……”。

洛祈風沒有再說一句話，他指了指門口，示意喬慕出去。

他已經什麽都不想再聽了！

*****

艾以默就這樣靜靜地聽着，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偷聽的，爲什麽……

她捂緊了嘴巴，難過得幾乎死去，而就在時候——

“默默？”喬慕顯得很驚訝，抹着眼淚問道：“你怎麽和洛祈軒在一起？他會傷害你的。”

艾以默定定地看着喬慕，自己認識她嗎？好像已經完全不認識了。

見艾以默不說話，喬慕有些慌亂，試探性地問：“默默，好好跟總裁說，你們的誤會都能解開的，總裁那麽愛你……”

聽到這裏，艾以默終于扯了扯唇角想笑，眼淚卻笑了出來。

“你都這樣說了，誤會還能解開嗎？”其實，她很想問，爲什麽連喬慕，也要這樣對她？

“我……”喬慕有些語結，她确定默默全部都聽到了。

“别人捅我刀子，我不會覺得很痛，可是，爲什麽捅得我最深最痛的那個人，會是你？慕，求求你告訴我，到底是爲什麽？”艾以默連質問都沒有力氣了，她渾身都在顫抖，回首過去，她還剩下什麽？

似乎……什麽都沒有了！

“默默，你還想進去麽？”洛祈軒冷冷盯着喬慕，一路上艾以默都在硬撐着，可現在，他知道她是真的被狠狠傷到了。

“當然，爲什麽不？”艾以默苦澀地說道。

“默默！”喬慕猛地拉住艾以默的手，哭着哀求道：“我不可以沒有了這份工作的，我努力了那麽久，才坐上首席秘書這個位置，默默，你不要讓我失去這份工作好嗎？我也是無可奈何的啊……”

艾以默的心一直在往下墜，她一寸寸抽回手，嘶啞地問：“爲了一份工作，你就情願傷害我？”

“默默，我……”喬慕無話可說了，她就這樣看着艾以默走進辦公室，想阻止，手腕卻被洛祈軒狠狠地鉗住。

他根本不想讓艾以默來這裏的，不過，若不是被傷害得徹底，又怎會死心呢？

……

“滾！”洛祈風整個身子都置于黑暗之中，聽見腳步聲，他沒有擡眸，以爲喬慕折回來了，于是不悅地吼道。

“我會滾的，但是有件事，不親口問你，我不死心。”艾以默低低地說道，她一步步走近洛祈風，明明距離越來越近了，爲何她卻覺得他們越離越遠了？

“艾以默？”洛祈風猛地看了過去，紅着眼眶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嗯？”

“爲什麽不敢？”艾以默毫無畏懼地看着洛祈風，“爲什麽要逼死藍烨？就因爲你覺得是我害死了微涼嗎？”

洛祈風直勾勾地盯着艾以默，他蹙眉，眸子裏的黯然一閃而過，“藍烨本來就該死，而你，更該死！别用這種欲哭還忍的眼神看着我，我在想，是不是該開一個影視公司，把所有最卑鄙無恥下賤的角色，都給你來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