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鳥語花香,可是,在兩個高大身影的對峙間,空氣似乎凝固了。
“洛祈風,有種你就開槍!”嚴峻瞪着洛祈風,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欺負應該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以爲我不敢?”洛祈風的眼神很幽深,忽然,他嘲諷似地說了句:“至于我是不是男人,你大可親自問問她。”
他挑了挑眉,面無表情地凝視着匆匆走出别墅的艾以默。
艾以默看起來好憔悴,步态也很虛浮,可是,她卻咬着唇走到洛祈風面前,看着表情冷酷的他。
許久,她仿佛找回了自己冷淡的聲音,說道:“放下槍,讓他走。”
“你叫我放他走?”洛祈風薄唇一勾,“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走?”他故意捏了下艾以默的臉頰,一切都做給嚴峻看。
“不然你想如何,殺了他?”艾以默抖了抖,洛祈風暧昧的語氣,讓她有些發愣了。
“啧啧啧,怎麽我在你眼裏,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了,嗯?”洛祈風放下手槍,眼底倏然掠過一絲不悅。
他,在艾以默的眼裏,到底是有多兇殘?
真是荒謬至極,他居然在意這個女人的看法!
艾以默不知道說什麽了,洛祈風的下巴邪惡抵在她的額頭,她突然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小艾,跟我走好嗎?”嚴峻布滿血絲的眼睛,頃刻暗了下來,看到他們暧昧的姿勢,他的心就痛了。
難道,真的如報刊所寫的,艾以默準備和洛祈風結婚,嫁入豪門了嗎?
“我不可能跟你走的,嚴峻……”艾以默無力地說道,這一刻,她感到自己很頹廢。
也許……她是該認命了。
這麽想着,艾以默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她直視着嚴峻布滿血絲的眼睛,“你走吧,不要再糾纏我了……”
有些話,不往痛處說,于人于自都無益。
但是洛祈風呢?要痛就痛,他爲何不肯給她一個快活?
“小艾,你會後悔今天不跟我走的,你一定會後悔的!”嚴峻紅了眼睛,他好想痛恨這個女人,最終,卻隻是恨透了自己。
别墅大廳裏很靜,洛祈風猛地扣住艾以默的手腕,“剛才我多少給你留了幾分薄面,你是不是要感謝一下我呢?”
“抱歉,現在我沒力氣了。”
艾以默甩開洛祈風的手,她強撐着走上樓梯,卻在上了幾個台階後,腳下一軟,幾乎是難受得暈厥過去。
恍惚間,她隻感到自己被熟悉的男性氣息萦繞着,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她。
緊緊的,安穩的……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艾以默怔了怔,這不是她的房間!
“醒了?”低沉的聲音淡淡響起,洛祈風似笑非笑地走到床邊,睨着艾以默。
艾以默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洛祈風難以捉摸的眼神,讓她心慌意亂。“我……怎麽會在你的房間?”
其實,她想問的是,洛祈風爲何不将她抱回自己的卧室呢?她記得,他好像很排斥她進他的卧室的。
“越是有心機的女人,就越會裝糊塗,你就是這樣的女人。”洛祈風的眼裏噙了抹嘲諷,他伸出手觸碰她的臉頰。
艾以默不語,她翻身下床,似乎在刻意和洛祈風保持距離。
“我有允許你下床了麽?”
他不悅的聲音低沉響起,重如磐石。
“這是你的卧室,我……”話還沒說完,艾以默的下巴便被洛祈風霸道捏緊。
“昨晚你吃了安眠藥?”剛才艾以默的突然暈厥,讓他倍感不解,叫來醫生檢查後,才知道她服用了鎮定之類的助眠藥物。
這個女人爲何要服用這些藥物?她房間裏那些成分還有待檢驗的安眠藥,是從哪裏來的?
艾以默眉心一擰,繼而無奈一笑,“嗯,昨晚我睡不着,所以吃了兩片……”
“你确定吃了兩片?”他眸光一緊,帶着深深的困惑,“醫生說你至少服用了四片的量!”
“我……我記不清楚了……”他的眼神很淩厲,帶着不容忽視的氣勢,艾以默的有些閃爍其辭了。
“昨晚有人進過你的房間?”洛祈風問道,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啰嗦。
艾以默猶豫了一下,過了很久才搖搖頭,“沒有。”
“你很不會撒謊!”洛祈風沒來由的浮躁了。
“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總之——謝謝總裁大人的關心。”艾以默直視洛祈風,她抿緊唇瓣,似乎有幾分賭氣的味道。
她怎麽會還沒覺察到呢?就在暈厥過去的刹那,她就意識到,是昨晚後半夜,方逸柔送來的那杯牛奶有問題了。
隻是,方逸柔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她已經知道,是自己的媽咪害死逸純的了?想想,艾以默突然就後怕了,方逸柔僞善的毫無破綻,她到底要對自己如何?
“啧啧,你還真是個自以爲是的女人!”他的目光望進她的眼底,像是要狠狠穿透她的靈魂。
“……”艾以默心神一窒,刻意地别過臉去,仿佛想逃離他的氣息。
“不必如此害怕我。”洛祈風低低地說道:“等柔柔的生日舞會結束後,我們……”
他的指輕輕刮着她的鼻尖,連唇邊的笑容都變得過分邪魅,“就該操辦婚禮了。”
艾以默一怔,雙眸驟然瞪大。
他還要娶她嗎?
他像個操控一切的王一樣,手指緩緩下移,如蛇一般鑽進她睡衣的領口。
艾以默不由得僵直了脊背,她擡手擋住着他故意點火的指,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隻是,洛祈風卻摟着的身子,将她整個人壓到床上。
“别……今天不行……”顫栗的電流漫過四肢百骸,艾以默的身子抖動着。
洛祈風一笑,倒也沒有強行對她做什麽,隻是誘惑般地問了句:“爲什麽不行?睡了一覺,你該有力氣了……”
“我……”艾以默仿佛鼓足了勇氣,卻又欲言又止。
洛祈風好笑地看着吞吞吐吐的樣子,性感的嗓音裏帶着壞透的味道:“說吧,我可沒什麽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