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衆人的怒罵,趙天清不但毫無悔意,反而一臉的冷笑。
“趙家不過是浮山城衆多小家族中的一員,相反劉家是浮山城第一大家族。加入劉家,怎麽也比呆在這裏要強吧?”
終于,趙天星被徹底激怒,浩瀚的元力一卷,就要擊殺趙天清。
但就在這時,劉白勝卻閃身攔在了他身前,冷笑道:“趙天星,現在你三弟已經是我劉家之人。你敢殺他,就等着我們劉家找上門來吧。”
“你”
趙天星猛地将體内元力散去,臉上卻是激憤不已。
被人這樣欺辱,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這讓他心中生出一股悲哀。
“好了,趙天星,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帶人走了?”
劉白勝瞥了趙天星一眼,冷冷問道。
趙天星緊握雙拳,一時竟然不敢拒絕。
有劉家這龐然大物虎視眈眈,他實在不敢冒險。
其他趙家衆人也是緊握拳頭,滿臉的憋屈。
“不說話,那就代表沒問題了。”
劉白勝冷笑一聲,就要帶着趙天清離開。
但就在這時,人群中的陸源站了出來。
“啧啧,沒想到事情會到這一步。不過也無所謂,今晚本就隻是打算讓趙家的人出來看看熱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好了。”
劉白勝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雙眼微眯了起來:“你是誰?”
還不等陸源回答,趙天清立刻跑了過來,谄媚道:“主人,這小子就是壞您好事,您指明要殺之人。”
陸源眉頭一皺,眼中閃過冷冽寒芒,直視趙天清。
趙天清再次見到這樣的目光,臉色頓時一變。
想到那地底大廳被重傷的一幕,一陣恥辱的感覺便襲上他的心頭。
他轉頭看向趙天星,冷笑道:“趙天星,這小子不是你家族的人吧?”
趙天星沉聲道:“你想要幹什麽?”
“既然不是你家族之人,那我殺他,你就沒權過問了。”
趙天清殘忍的笑道。
“絕不可以。”
還不等趙天星回答,趙雲英就要沖過來。
但這時,劉白勝體内元力一動,擋在了她的身前。
“哈哈,乖侄女,這麽着急保護你的情郎,就不怕連累你們趙家嗎?”
通過趙天清的禀報,他已經知道陸源不是一般人。
這樣的人呆在趙家很麻煩,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試試陸源的手段。
想到這裏,他便轉頭看向趙天清,淡淡道:“你剛才要一個機會殺他,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殺掉他,回到家族,我便讓你入劉家核心。”
趙天清聞言大喜,就攔在了陸源身前。
趙雲英見,俏臉大變,就要出手阻攔,但卻被趙天星攔住。
趙家得罪不起劉家,有這劉白勝在此,陸源隻能自求多福了。
趙天清見此,頓時大笑道:“小子,現在沒有地火幫你,我看你怎麽死?”
陸源聞言,眼中寒芒更加淩厲。
先是背叛家族,要緻族于死地。
後又投靠強敵,反過頭來借勢欺辱家族。
這樣的畜生,就算他前世見的也不多。
雖然來這之前,他已經答應将趙天清交給趙家,隻負責對付幕後之人。
但,既然這畜生主動招惹,那他也就不介意順手抹去。
“對付你,還不需要地火。”
趙天清聞言,立刻暴怒。
“還敢猖狂,給我去死吧。”
這一聲怒喝傳出,頓時便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出,元力洶湧,那七星武師的可怕修爲竟然在這一刻施展到了極緻。
如此強大的攻擊,就算尋常武師強者都必死無疑,更何況武者境界的陸源。
“公子”
趙雲英俏臉蒼白,驚呼不已。
剩下的趙家衆人也是閉上雙眼,不忍再看。
但就在這時,突然“砰”的一聲,鮮血飛濺,一聲慘叫傳出,讓所有人都心神一顫。
“什麽!”
“怎麽可能!”
“他是怎麽做到的!”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遠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裏,那趙天清渾身元力消散,胸前破開一個碗口大的洞口,裏面火光閃爍,灼熱的鮮血在不斷的流淌,竟然已經身受重傷。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天清神色蒼白,滿臉的不甘。
“我現在就告訴你。”
陸源冷喝一聲,雙手驟然伸出,在空中不斷劃動,一道奇特的印記在空中不斷展開。
玄光飛灑,突然引動一股莫名的詭異力量。
也就在這瞬間,那碗口大的洞穴中,火光一閃而現,由内而外,将趙天清燃成了一個火人。
“啊!”
“救命啊!”
“主人救我!”
趙天清口中不斷慘叫,渾身着火,跌跌撞撞的沖向劉白勝。
“滾!”
劉白勝冷喝一聲,一掌将他拍倒。
下一刻,他看向陸源,寒聲道:“你竟然在他體内種下了火種。”
聽到“火種”二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趙家也算煉器世家,對于“火種”當然也有所耳聞。
火種是一種極強的殺伐手段,一旦種入體内,被人引動,便能由内而外将人燒成灰燼。
而凝聚火脈,種于人體,是需要極爲高深的控火之能。
元蒼國千年,據說也隻有九玄武聖一人達到。
“怎麽可能,他不過是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年,怎麽可能有如此之強的控火之能?”
“就算有這麽強的控火之力,也不可能在武者境界将火種種入武師強者體内啊。”
“這,太可怕了。”
陸源看着衆人的驚駭,心中卻在暗歎。
前世,他心念一動,便能在萬千異族體内種下火種。
翻手間,就能取下萬千異族的性命。
而現在,他需要借助地火之力才能在趙天清體内種下火種。
若非白天趙天清被困地火之中,他根本就無法辦到。
前後對比,天差地遠啊!
這時,趙天清還未死去。
他知道火種的可怕,立刻掙紮着爬到了陸源身前,不斷哀求:“陸公子,陸大爺,你饒了我,隻要讓我活着,以後讓我做什麽都行。”
陸源冷喝一聲:“你不是早就答應做劉家奴仆嗎?”
趙天清聲音一滞。
“在這之前,你不還是趙家之人嗎?”
趙天清驚恐後退。
“反複無常,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陸源聲音陡然提升到極緻,伸手一握,炙熱的烈焰在趙天清身上熊熊而起。
“啊!”
一陣慘叫之後,趙天清化作灰燼,隻剩一絲火焰飛入陸源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