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長月的話,那銀武戰士看向陸源。
十日之前,他親眼見識到了那飛翼玄獅的力量。
三階頂級玄兵一抓拍碎,甚至連那華生長老都不敢與其硬碰。
能從如此兇獸的洞府中逃出,哪怕十日之前一路潰敗,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所以,他并沒有像劉長月那般迷之自信,反而想着去找來吳渾,一起将其斬殺。
想到這裏,他便轉身離去。
不過還不等他逃出十丈,一道赤紅的火光突然劃破長空,直接沒入了他的體内。
“啊!”
一陣驚人的慘叫之後,少年的身體便被燒成了灰燼。
劉長月見此,臉色變得極爲陰沉。
“敢在我面前殺人,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那六星武師的力量呼嘯而出,猛地一拳向着陸源砸來。
陸源冷哼一聲,便有一道火光飛出。
“騰!”
赤紅的烈焰猛地擴散,化作一片赤紅的火海。
火光炎炎,烈焰飛舞,瞬間将劉長月圍困其中。
“雕蟲小技。”
劉長月大喝一聲,體内元力滾滾而動,那一掌便猛地拍出,就想要将這赤紅的烈焰破開。
但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滾滾元力不但沒有破開那熊熊烈火,反而讓熊熊烈焰趁機侵入體内。
“怎麽可能,這火焰的力量怎麽會增強這麽多!”
他心下大驚,變得慌亂起來。
十日之前,他就曾見識過這火焰。
雖然它也确實威力不凡,但想要憑此對付他,卻還是差了許多。
所以,哪怕這火焰剛才秒殺了同伴,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現在,他卻發現這火焰強大的出乎意料。
甚至,這火焰已經強行燃燒了他的本源,進入他的體内。
這樣下去,他的五髒六腑都會被灼燒殆盡。如果再想不出應對之法,隻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燒死在這裏。
陸源看着劉長月眼中生出的恐懼之色,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不說這十日間修爲突破,三千宙焱威力變強。
就是十日之前,他也是爲了同時對付所有人才施展三千宙焱。
被如此之多的銀武戰士分攤力量,三千宙焱落在每個人身上的威力自然減弱。
否則以三千宙焱的力量全力對付一人,哪怕吳渾也未必能抵擋。
這劉長月竟然認爲那時的三千宙焱最強,簡直愚不可及。
“哼,爲了你的愚蠢,就乖乖等死吧。”
聽着這冰冷的話語,劉長月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感應着越來越多的烈焰鑽入體内,終于意識到眼前家夥的可怕。
此刻,他已經有些相信吳渾的判斷。
對付這樣的人,需要這些銀武戰士合力。
但,他還不想就這樣認輸。
體内,那強烈的本源之力流轉,瞬間讓他渾身靈光閃現。
于是,借助這本源靈光之力,他不斷的向烈焰之外沖去。
但無論他如何掙紮,都始終無法破去這烈火屏障。
最後,終于元力耗盡。
失去了元力屏障的守護,那些烈焰以更加極快的速度湧入他的體内。
這時,他終于慌神了,立刻跪倒在烈焰之中,苦苦哀求道:“陸源,你饒了我,是吳渾讓我來對付你,不關我的事啊。”
陸源冷哼一聲:“助纣爲虐,死不足惜。”
“不,不,你饒了我,我幫你對付吳渾,千萬不要殺我啊。”
劉長月慌亂的跪拜,不斷在烈焰中掙紮。
這樣兩面三刀的人,陸源懶得理會。
他便伸手一握,就要把烈焰合攏,徹底将劉長月燃燒殆盡。
但就在這時,一股可怕的元力席卷而出。
這元力遮天蔽日,呼嘯間,便将那烈焰淹沒。
隻短短一刻,三千宙焱便被徹底熄滅。
趁此機會,劉長月轉身便逃。
陸源臉色驟然一冷,就要追擊。
但這時,那身姿妖娆的勁裝少女現身而出,攔在了他的身前。
“夠了,你已經在這裏殺了八人了。”
“夠?”
陸源看向少女,冷笑着搖頭:“笑話,十日之前他們對我出手的時候,你怎麽不對他們說夠了?”
少女聞言,臉色微變。
天星學院規定記錄的弟子不許幹涉蒼蟒谷中發生的一切,她十日之前沒有出手阻止是遵循了學院規定。
但此刻現身,卻是違背學院規定。
如此行爲,确實對眼前的小子不公。
陸源可懶得管這女人的想法,趁她愣神之間,一點赤紅的火光便激射而出,瞬間沒入那逃走的劉長月體内。
劉長月慘叫一聲,便化作灰燼。
少女見此,頓時回過神來,俏臉變得無比難看。
“混蛋,你竟如此嗜殺。”
陸源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色:“除惡務盡,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少女感覺自己被鄙視,俏臉變得通紅。
“你殺了林海,天星學院中你已得罪了林曉天。現在又殺了這些銀武戰士,六皇子必然不饒你。皇城之内,天星學院之中,你已經沒有任何地方可待,看你還能怎麽辦?”
陸源眉頭一皺,倒是沒想到她竟然也能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徹。
不過,從那飛翼玄獅的洞府出來之後,他就已經有了自保之力。
現在,便是那些武君強者過來,他都不懼。
更何況,區區林曉天和六皇子。
所以,從始至終,這個問題他都未放在心上。
少女見他渾然沒有将這些的威脅放在眼裏,恨得牙癢癢,正準備呵斥一番。
突然,一連竄身影趕了過來。
帶頭之人,正是吳渾。
陸源沒有理會那吳渾,反而看向少女,說道:“你的選擇來了。”
少女心下一驚:“什麽選擇?”
陸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既然現身了,是選擇幫我,還是選擇幫他呢?”
女子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她剛才現身,隻是想阻止陸源肆無忌憚的殺人。
而此刻,她竟然也從吳渾等人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
這雙方人馬,分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這樣的情況,她無論做什麽都無法阻止。
想到這裏,她冷哼一聲:“休想我違背學院規定出手,我隻負責記錄,你們好自爲之。”
留下這句話,就閃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