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聞言,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完善補充!
他做的可不僅僅隻有這些。
在離開天星學院的百年間,他就是借助這自創的三十六重結印之法,生生創造出了名震大陸的天衍手。
這其中,他不知曆經多少磨難,完善改變了多少次。
而在這元蒼國,那些術煉師卻僅僅因爲困難,便止步不前。
兩相比較,簡直有如天淵。
靈花婆婆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回答,便冷聲道:“現在讓你補充完善九玄武聖的三十六重靈紋,也是故意爲難你。”
說到這裏,她眼珠一轉。
“我這裏有個關于術煉一道的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我便放過你。如果回答不上來,我這裏的百根寒魄針便要全部射入你的體内。”
還不等陸源回答,所有年輕一輩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嘶,百根寒魄針,那豈不是要将人凍成一根冰棍。”
“這個法子太兇殘了!”
“啧啧,不知道那小子要怎麽應對?”
“看靈花婆婆的樣子也知道那題目不會太簡單,我們還是等着看冰棍好了。”
聽着衆人的議論,陸源眼皮跳了跳。
他沒想到這靈花婆婆對前世的他如此崇拜,竟然爲他自降身份對付一個少年。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變成一根冰棍。
他看了靈花婆婆一眼,笑說道:“術煉一道進階艱難,每解決一個問題,便能多一份感悟。我若能回答你的問題,對你定然會有很大的幫助。僅僅免受處罰,對我不公平。”
靈花婆婆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小子懂得倒挺多。
不過,她隻是想要找個借口懲罰陸源,根本不認爲陸源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懂得再多,難道有自己這天星學院長老知道的多?
于是,她不耐的說道:“你若能回答我的問題,想要什麽條件都可以?”
得到這個回答,陸源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請問吧。”
一瞬間,整個煉器堂安靜了下來。
接着,靈花婆婆那不屑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現在要煉制一件玄兵,需要用到庚金,烈火石,天目水和地母精華,但無論比例如何調節,都無法使它們融爲一體,煉制成兵,這是爲什麽?”
陸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這幾種材料,他可是一清二楚啊!
當年,他離開天星學院的時候,一時興起,便在天星學院留下了這道難題。
希望有人能解開,助其在術煉一道更進一步。
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傳承。
但沒想到,百年時間過去,竟然還無人能解開。
這讓他很是無語。
靈花婆婆見他不說話,臉上立刻露出一絲冷笑。
“小子,回答不出來的話,我的百根寒魄針可就要出手了。”
課堂上神遊天外,而且還無視九玄武聖,陸源已經讓她十分惱火。
此刻,那寒魄針就在她的指尖。
隻要聽到“回答不出”這幾個字,她便立刻出手,狠狠的教訓陸源一番。
陸源不知道她的想法,不過在聽完她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百年輪回,這個難題,注定還要他自己來解決。
于是,他苦笑道:“庚金屬金,烈火石屬火,天目水屬水,地母精華屬土,五行占四,生生相克,如何能夠煉制成兵?”
“啊!”
靈花婆婆驚叫一聲,好像猛然驚醒:“那該怎麽辦?”
陸源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五行相生,加上木屬性的無神木,便可使之完美融合。”
靈花婆婆臉色一變,急忙道:“這玄兵隻需要四種材料,你擅自加上一種,豈不是改變了它的特性?”
“無神木不僅屬木,更有遇火揮發的特性,隻要在煉制的過程中控制好火焰的熱量,在熔煉成兵的瞬間讓其揮發,那最後也就隻剩下原本的四種材料了。”
陸源雙手一攤,風輕雲淡的說道。
靈花婆婆聞言,眼中精光不斷閃過,顯然在思考着陸源所言的可能性。
片刻後,她的眼中閃過濃濃的震驚,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了陸源一眼。
“小子,你想要什麽條件?”
此話一出,整個煉器堂一片嘩然。
“靠,難道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不可能啊,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深奧,這小子怎麽可能解決?”
“是啊,靈花婆婆可是故意想要爲難他,問題必然不簡單,他怎麽可能還能解決!”
“莫非他是一個術道天才?”
衆人議論紛紛,都是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不過,陸源可懶得理他們,隻是輕笑道:“靈花婆婆,我隻需要在地底大廳有一間獨立的煉器室。”
聽到這話,煉器堂中更加沸騰了。
“靠,不會吧,竟然在打獨立煉器室的主意,那可是有數的。”
“馬蛋,老子都進學院三年了,連地底煉器大廳都沒進過。張口就來獨立煉器室,搶劫啊。”
“是啊,那隻有學院前十弟子和長老才能擁有,就連老師都隻有最傑出的才能得到。那小子現在就想要,咋不上天呢?”
“我敢打賭,靈花婆婆一定會拒絕,輸了我裸奔一圈。”
見衆人都不看好,陸源卻是毫不擔心。
他很清楚,這靈花婆婆隻要稍微有點見識,就一定會答應。
因爲,這套煉制之法頗爲玄妙,隻要将其掌控,便能在術煉一道更進一步。
如果他真的拿這套煉制之法交換,不說區區一間獨立煉器室,就是天星學院長老的位置也能輕易拿下。
靈花婆婆見陸源一臉的自信,臉色微沉:“小子,你這麽确定我會将一間獨立煉器室給你?”
“你會的。”
陸源笑着說道。
靈花婆婆冷哼一聲,随手将一塊火紅令牌扔了過去。
“這塊令牌歸你,你以後可以随時進入那間獨立煉器室。”
話音落下,她便閃身離開了。
陸源接過令牌,輕輕一笑,也是去了地底煉器大廳。
這時,這煉器堂中,所有年輕一輩都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片刻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裸奔就不必了,我先走了。”
等那人走後許久,衆人才回過神來。
然後,整個煉器堂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靠,竟然真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