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重新綁在柱子上。“把這個給她吃了”,魔君陰森森而又恐怖的聲音。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走到我面前,手裏拿着一顆黑色的珠子,旁邊有黑色的霧氣環繞着。我緊閉着嘴巴,這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以前智商低了點啊,早知道,以前就不用把魔毒下到伯賢身上了,直接下在你身上,讓你來殺了伯賢該多好,不過現在也不晚”,他邪魅一笑。我現在完全沒有力氣,我受了重傷了。眼前的人把珠子賽到了我嘴裏。“你卑鄙”,我瞪着魔君。頭開始暈暈地了……
伯賢他們進了這裏,齊刷刷地看着魔君。“來咯哦,這麽快”,魔君坐在凳子上養神閉目。“承美呢?”伯賢很嚴肅地問。“不是在你後面嘛!”魔君淡淡地說,他轉過身,真的在。“承美呐,你還好吧”,看着嘴角還有血迹的承美。承美點點頭微笑一下。“哥”,異口同聲:“伯賢”。承美居然有異能,還打傷了伯賢。“哈哈哈”,魔君終于睜開眼睛站了起來。伯賢捂住胸口:“你把承美怎麽了?”“魔毒,你上次不是體驗過的嗎?”魔君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伯賢。藝興趕緊給伯賢吃了一顆藥,瞪着魔君:“魔毒,我也能解”。“哦?”魔君倒是很好奇。其實藝興是故意說的,他不能解。,“殺了光之子”,魔君命令一聲。承美不停地像伯賢攻擊,伯賢不停地閃躲,不想傷害到她。而其他人則是和其他魔交手起來。
“承美呐!”伯賢看着承美。誰在叫我?好熟悉的聲音,是眼前的人,他的手上爲什麽戴着一條和我一樣的手鏈呢?“殺了他”,有人在命令我。我不由控制地要攻擊前面的人。“承美”,他又在叫我是嗎?我是承美?我頭好痛,捂住頭。魔君見狀,準備乘伯賢不注意,對他進行攻擊。我第一反應就是爲眼前的人擋住,血,又是嘴角流出來的血迹。這一掌,好像把我打得更清醒了些,至少我知道眼前的人好像叫伯賢,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我的意志告訴我不能傷害他,絕對不能。我現在很痛苦,很痛苦,自己還保持着一個要殺他的心态。“承美,你沒事吧?我是伯賢啊,你醒醒啊”,眼前的人很真誠很擔憂地看着我,朝我走了過來。我往後退,示意讓他不要靠近我。“殺了他”,命令的聲音又傳來。殺人的沖動又從内心浮起來了。伯賢看承美眼睛變成了綠色,綠色的氣體在她的手上,是準備傷人的樣子。我不能傷人,可是控制不了要去殺他,看來隻能這樣了。我自己打了我自己,感覺頭一陣眩暈,又吐血,第四次吐血了,可是我現在清醒了,可是胸口好悶,我剛剛居然打了伯賢。“承美”,大家異口同聲地叫了我一聲,被我的舉動吓到了。我瞪了魔君一眼,就倒地了。
伯賢連忙扶住了快倒在地上的承美。“承美,醒醒啊!”伯賢拍拍承美的臉,沒有反應了。“哈哈哈”,又是魔君的笑聲,大家都蒙住耳朵,特别痛苦。這時他趁機攻擊,拐杖在空中轉了一圈,随機拐杖帶着強大的能量,給他們每人一棍,打到吐血。“你們是回不去的,鑰匙在我這裏,我不給你們,你們就回不去”,魔君嘲笑道。“你們還好嗎?”藝興撐起身子來看着大家。藝興揮揮手,手中出現了10幾顆藍色發光的藥丸,他一撒,分别一人一顆落在成員的身上,他們都吞了下去,感覺好多了。“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厲害的嘛!”魔君笑着:“可是,我不和受傷的人交手,哈哈哈”,然後就消失了,他的手下也随着他消失了。“lay,你看看承美怎麽樣了”,伯賢看着躺在他懷裏的人,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嘴角挂着血迹,胳膊上還有傷的痕迹。藝興過來把把脈,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怎,怎麽樣了?”伯賢開始覺得不安了。藝興把手湊到承美鼻子邊看了看,這下他确定了,臉色更是難看。“哥,姐姐到底怎麽樣了?”一旁的世勳急了。“她,沒呼吸了”,藝興吞吞吐吐地說。大家都被吓到了,眼睛睜得很大。“李承美,我命令你醒過來”,伯賢特别嚴肅的表情,眼睛已經紅潤了,一個大男生,眼眶中裝滿了淚珠。大家都摸摸額頭,這該怎麽辦?承美居然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這麽就走了。“承美呐,拜托你,醒醒吧!”伯賢擦擦承美嘴角的血迹,眼淚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