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邪一掌将隐蝠打的生死不知,高漸離眼角一跳,隐蝠雖然不是高漸離的對手,但是一對一,高漸離想要打敗隐蝠還是要花些功夫的,怎麽也不可能這麽輕松的,就收拾了隐蝠。
“小十七,你是要和姐姐爲敵嗎?”赤練蹙着柳眉對蕭邪問道,她就隻剩下蕭邪這一個親人了,她真的不想和蕭邪成爲敵人,尤其還是爲了一些不相幹的人。
“紅蓮姐姐放心,我永遠不會對你出手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隐蝠這個家夥已經死了,至于你們和墨家的戰鬥我也不會插手,不過他們其中有幾人收了我的登天令,便是我登天樓的人,我不會看着你們殺他們的。”蕭邪看着赤練一臉認真的說道。
赤練聽到蕭邪的話,美眸中閃過一抹溫柔,然後嬌笑道:“小十七這麽說姐姐就放心了,姐姐還真怕你會爲了這些無關的人,會對姐姐出手呢!那樣可是會傷透姐姐的心呢!”
衛莊聽到蕭邪的話,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隻是短短交手了幾招,可是衛莊卻從蕭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威脅,如果不是必要,衛莊不想和蕭邪開戰,而且以前在韓國的時候,雖然衛莊和蕭邪兩人關系并不是太好,但是看在韓非的份上,還是要顧及一些香火情的。
蕭邪也沒有理會赤練的調笑,帶着天明轉身來到了慕容鳳她們的身邊,蕭邪看着被端木蓉摟在懷裏的雪女問道:“蓉姑娘,雪女怎麽了嗎?”
“雪女剛才被赤練的毒所傷,我已經給她服下百草丹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端木蓉對蕭邪說道。
她也聽到了蕭邪和赤練的話,雖然蕭邪說不會插手墨家和衛莊他們的事,但是端木蓉并不會怪蕭邪,畢竟蕭邪隻是墨家的客人,而赤練是蕭邪的姐姐,蕭邪能夠做到兩不相幫,就已經很好了,她不可能逼着讓蕭邪,爲了墨家和他唯一的親姐姐爲敵,這不是墨家的做事風格。
班老頭他們原本見到蕭邪回來,還以爲救星回來了,可是聽到蕭邪和赤練的對話後,便明白蕭邪是真的不會出手了,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救星看來是靠不住了。
“看來你們墨家今日就要覆滅于此了!”衛莊一劍刺向了高漸離,剛才爲了救下天明,高漸離已經和白鳳打過一場了,體内的内力已經消耗很嚴重了,面對衛莊的這一必殺之劍避無可避。
“嗯?”蕭邪微微一愣,如果衛莊真的殺了高漸離,蕭邪自然樂意見到這一幕,可是蕭邪知道,這一次高漸離不會死了。
“铛……”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将衛莊手中的鲨齒,給打偏了,讓高漸離成功了躲過了着必死的一劍。
“墨眉?”衛莊看着黑袍人手中的,那把黑色的劍,皺着眉頭道。
“墨眉?是這把劍的名字嗎?嗯?這是劍嗎?怎麽跟大叔小高他們的劍那麽不一樣啊?”望着黑袍人手中的黑色木條,天明有些疑惑的問道。
似劍非攻,墨眉無鋒。墨眉是曆代墨家巨子的信物,此兵器出現的地方,所有墨家弟子都将聽候調遣、無不從命。它通體漆黑如墨,無刃無鋒,平平若尺,是一把無鋒勝有鋒的德者劍。
“燕太子丹來了嗎?”蕭邪心中暗道,看着和墨家巨子一起的盜跖,蕭邪便知道,因爲他去纏住了少司命,所以在他之後出去的盜跖,就順利和墨家巨子他們提前回合了。
“這個人是誰啊?”天明看着突然出現帶着鬥笠的黑袍人,一臉好奇的想道。
不過天明沒有疑惑多久,便見到墨家衆人,一臉恭敬的跪迎道:“巨子在上,弟子參見!”
“什麽?他就是墨家的巨子!月兒小高他們的,老大!”天明滿臉的驚訝,巨子這兩個字,天明早就在月兒口中聽過好幾遍了,沒想到現在會親眼看到他。
“似劍非攻,墨眉無鋒。原來,你還活着。”望着來人,衛莊有些吃驚道。
“久違了。”鬥笠黑袍人一邊向着墨家衆人的方向走去,一邊回答着衛莊。
“在背後安排這一切的人,果然是你。”緩緩收起手中的鲨齒,衛莊并沒有阻止來人的行動,而是不慢不緊說道。
“你攻占了機關城,卻遲遲不下手,在等待着什麽?”墨家巨子朝着衛莊反問道。
“有個疑問,一直萦繞心頭,我想證實一下。”衛莊淡淡的說道。
“現在,你有答案了?”
聽到墨家巨子的問話,衛莊沒有說話,一副沉默不語的模樣。
“巨子,我們沒有守護好機關城。”高漸離半跪着對墨家巨子請罪,滿臉的自責,憑借墨家機關城的防禦,隻要他們小心一點,是能夠防禦住外敵的入侵的。
“事情我全部都了解,不必自責。你們已經盡力了,中毒的弟兄們也已經安排人手照料了。”墨家巨子搖了搖頭,對高漸離他們安慰道。
“你就是月兒經常提起的巨子老大?”天明一臉好奇的跑到墨家巨子身邊,他對這個墨家巨子可是早就想要見上一面了。
“你就是天明?”看着自己對面的天明,墨家巨子心中有些複雜,他的父親荊轲就是被自己派去刺殺嬴政,才會死掉的,對于天明他總感覺有些愧疚。
“你知道我的名字啊?”天明有些興奮的問道,能夠被墨家巨子這樣的大人物記住,天明可是覺得很榮幸的。
“你剛才的表現,是有點笨,但是笨的很勇敢。”巨子有些贊揚的說道。
“你是在誇我嗎?”天明撓了撓頭問道,此時天明心中暗自嘀咕着:“這個巨子怎麽和蕭大哥一樣,誇人的時候,都不好好誇,讓我都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看來,你還得到了墨家世代相傳的至尊武器,非攻。”巨子看到天明手中的非攻,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憑本事得到的,嘻嘻嘻……”天明生怕巨子會将非攻收回去,死死的将非攻抱在懷裏,讨好的笑道。
“能夠得到非攻,就代表你和它有緣,要闖過危險重重的禁地機關,的确不容易。”巨子見到天明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贊道。
“當然咯!是我、月兒還有少羽,我們三個人一起通過的。但是,月兒她,被一個紫色頭發,會法術的壞女人抓走了……”天明有些得意的說道,可是剛提到月兒,天明整個人又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
聽到天明的描述,巨子的眉頭一皺,随即又松了下來,月兒的母親是陰陽家的東君,地位僅次于東皇,月兒被陰陽家的人帶走,雖然有些不妥,但是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天明,如果有人欺負你的朋友,你會怎麽做?”沉默了一會後,巨子對天明問道。
“當然是拼了命也要保護他們!”天明毫不猶豫的回道。
“我和天明一樣,決定要守護的,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巨子在這一刻從天明的身上,好像看到了荊轲的身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嗯!”天明聽到巨子的話,用力的點了點頭,滿臉的贊同。
“對墨家所做的一切,必将讓他們血債血償。”巨子的目光掃過衛莊他們,冷冷的說道。
“你想做我的對手?”對于巨子的挑釁,衛莊一臉不屑道。
“我們從來就是對手。”巨子淡淡的說道。
“能夠從鲨齒劍下逃生,你是第一個。”衛莊有些贊許的說道,但是話中更多的是警告。
“當年那一劍,的确是兇險至極。”巨子有些回憶的說道。
“你認爲這一次的運氣還會這麽好嗎?”
“哦?你真的這麽以爲?”
“還有更好的解釋嗎?”衛莊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