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懷中的人兒,心裏莫名的有股沖動。
白傾自然感覺到了他的那股沖動,俯身自他耳邊:“宮玥訣,就算你死了。我白傾也隻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宮玥訣看了看她,“傾兒,你這是在引火上身”
他翻身将她壓制身下,唇再一次貼上她的紅唇。
衣衫解開的那一瞬間,他們誰也沒有後悔過……
他緊緊的擁住她,看着床單上妖娆的紅色。他知道,那是她傾兒成爲了他的女人最好的證明。
“訣,以後不要愛上任何人。否則你的情蠱便會發作。讓你痛不欲生,記住,若想解此毒,必須要你心愛女人的處子之身,而且她也必須愛你”
宮玥訣看了看懷裏熟睡的白傾,唇覆上她的額頭。
“傾兒,你也是愛我的對吧。不然毒怎麽可能會解”
翌日,韓千羽與蕭芊芊一大早就回來了。
“忘情水在我們之前就被人給奪走了”
白傾神色有些凝重,不用想也知道忘情水是被誰拿走的。隻是知音,現在應該是軒逸然了。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僅僅隻是爲了讓她回去做皇後嗎。如果是這樣,那他之前在知音谷不是最好的機會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
想到這裏,白傾不敢再想下去。若真是如此,那他真的是個很強大的對手……
“那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情蠱的毒?”
韓千羽搖了搖頭,“情蠱宮家小姐宮旖研制而成,解藥恐怕隻有她一人知道”
“宮旖?”
韓千羽看着疑惑的白傾更是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無奈:“宮旖便是宮玥訣的母親。”
白傾怔了怔,宮玥訣曾經說過他被他娘下過毒。隻是沒想到會下的居然是“情蠱”
“小姐……小姐”
一聲熟悉的呼喚讓白傾擡眸看去,是琴樂。她飛快的向自己跑過來,身後則是一臉怒氣加委屈的白晏晨。
琴樂一把将白傾抱住:“太好了,小姐,你沒死。琴樂太高興了”
白傾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别哭了,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琴樂搽了搽眼淚,白傾吩咐下人将琴樂帶下去先休息一下。
待她走後,白傾眼裏閃過殺意。“沒想到,她居然能在自己身邊潛伏那麽多年”
剛到的鍾離陌疑惑的看着白傾,她剛剛居然沒有推開琴樂。還認得她。難道她沒失憶?
白傾沒有理會他們一幹人的疑惑,美眸看向韓千羽:“韓千羽,從今日開始由你和芊芊跟在我身邊。随時注意着琴樂那個丫頭的動作”
“二哥,你到暮國太子身邊去。仔細留意他身邊的人”
他們都見白傾神色凝重,也知道有什麽大事。畢竟聽說一直隐藏起來的淄昱國皇帝也來了夕越,看來四國或許又不會太平了。
鍾離陌有些憋屈,爲什麽安排别人不安排他。
“女人……”
白傾擡眸看了看他,“你負責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楚言看了看四周,半響才開口道:“白傾小姐,有件事情楚言必須告訴你”
白傾挑眉看了看他,韓千羽等人很知趣的離開了。
“楚言奉勸白傾小姐離夕王爺遠一點”
白傾挑眉不語,繼續等待着他的下文:“王爺叫屬下去暮國找太子的時候,路途中遇到人暗殺。是火焰宮的人,楚言曾經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火焰宮的尊主名叫“宮玥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