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财樓和萬寶閣一樣,也是一家商行。在景國,最著名的商行有兩個,?32??個是分店遍布景國的聚财樓,第二個就是隻做高端市場,寶貝衆多的萬寶閣。
同行是冤家,毫無疑問,兩家明裏暗裏都在競争。特别是近年來聚财樓發展壯大,也開始着重于高級物品的售賣時,和萬寶閣的競争也越發激烈。
這賈不假便是聚财樓最近在其他國家請來的鑒寶大師,已經小有名氣。但要想壓住傅大師,就必須正面和他較量,一試高下!
賈不假顯然是有備而來,他身後還跟着兩個聚财樓的護衛。萬寶樓的衆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們,賈不假高聲道:“怎麽,做生意不是開門廣迎四方客嗎?難道萬寶堂不歡迎客人?”
掌櫃的收起他一往和善的笑容,闆着臉說道:“如果是客人,我們自然歡迎,但如果是來搗亂的,我們也不會客氣。”
“哈哈哈,當然是客人。”賈不假裝模作樣的看着店子裏的商品,還一邊點評,“這珠子色澤不行,顯然是以次充好。”
“還有這元氣丹,氣味駁雜,裏面肯定也不純,次品!”
萬寶堂的衆人都忍着怒意,看他表演。賈不假又走到傅大師面前,驚訝的說道:“剛才我好像聽到你們說這東西景國沒人能修補?讓我看看。”
傅大師冷哼道:“嘩衆取寵!”
賈不假啧啧兩聲,嘲諷道:“原來是個士階的元器,這東西,難道傅大師不能修補嗎?”
他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店裏的所有人都能聽到。萬寶堂平日裏就顧客盈門,這時候也有幾人正在看商品,其中不乏一些小有身份的人。
他們都詫異的望着傅大師,按道理說,傅大師做到這點應該不難啊?
傅大師當然不會承認自己修補不了士階元器,不然名聲就會毀于一旦。
這時掌櫃的解圍道:“這是來自西域的元器,構造奇特,傅大師正在研究。”
“構造奇特?”賈不假大笑,“掌櫃的真會說笑,要我看,它就是一個普通的元器。修補不了,是水平不夠吧!”
他此話一說,傅大師氣的一巴掌排在桌面上,道:“無知,元器之道,豈是你能明白的?”
賈不假還是一副笑臉,看上去非常欠揍。他說道:“老夫雖然沒有什麽大本事,修補一個小小的士階元器還是能夠做到的。”
兩人針鋒相對,這下就連萬寶堂門口也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還有地痞流氓在外面大喊:“快來看,聚财樓的賈不假大師要和傅大師鬥器!”
這兩人的名頭都很響,關于他們水平高低街坊上也多有議論。此時他們竟然要鬥器,很多閑人都往這邊圍觀看戲。
賈不假也很配合,對外面喊道:“大家莫急,世子殿下等會就到,他将爲我們做個見證。”
掌櫃的雖然喜怒不言語色,但誰都知道,他現在很生氣,這賈不假,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不到盞茶功夫,就有人通報道:“世子殿下到!”
景義騎着怒血蠻牛,直奔萬寶堂而來。聚在門口的圍觀群衆趕緊散開,爲他讓路。
“歡迎世子殿下。”掌櫃的笑臉相迎。
景義一擺手,說道:“傅大師在嗎?我想問那盞凝神燈可有完成,我有急用。”
他一進去,首先看到朝他拱手的賈不假,他皺了皺眉,直接從賈不假身邊走過去了。顯然,他是認識賈不假的,而且對他印象并不好。
“傅大師。”景義朝傅大師一拱手。
“殿下。”傅大師拿着那凝神燈,說道:“這件元器上的符文頗爲玄奧,老夫還需……”
他話沒說完,景義急道:“傅大師,我本不該催你。可是我母親卧病在床,意識潰散,如果沒有這凝神燈,她很難……”
景義說道後面,已經哽咽不語了。
傅大師歎了口氣,沉默不答。掌櫃的也歎道:“殿下真是孝子,這是我們的罪過。”
景義整理心情,又繼續說道:“大師,隻要你能馬上把這事物修複好,無論你要什麽報酬,隻要我能做到的,我景義一定全力滿足!”
傅大師面露爲難之色,他也想完成,可這符文不是他說能完成就能完成的,要是胡亂修補,說不定直接會毀了這件元器。
“哼!”這時賈不假突然冷哼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說道:“我以爲是什麽大師,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殿下,這件元器,我能夠修補!”
他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傅大師做不到的事情,他就能做到,這豈不是意味着他的水平,比傅大師更高一籌?
景義也很吃驚,他雖然對賈不假印象不好,但這要緊關頭,他也顧不得其他,急問道:“當真?”
賈不假一揮衣袖,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夫拿性命擔保,我定然能修複這件元器,爲殿下解憂!”
“好!”景義大喜,“隻要大師能完成,王府定有重謝!”
賈不假拿起旁邊的凝神燈,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番,輕蔑道:“此元器大緻完好,隻是關鍵的符文被磨滅。傅大師不認識,但我剛好知道,這是西域流傳的安神符文,我用三日便能還原!”
他這話一說,掌櫃的心裏已經了然,這一定是賈不假早就設好的局!想必他早知道這件事,也有辦法修複這件元器。
但是他特意抓住這個機會,當着世子和大衆的面,狠狠的踐踏傅大師的名聲。如果這事真讓他成了,人們定會認爲他是景國第一鑒寶師!
而傅大師,則會成爲他的踏腳石,萬寶堂的名氣也會大損,相反,聚财樓則是趁機侵占萬寶堂的生意。好一條連環毒計!掌櫃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這是明計,隻能硬抗。
傅大師同樣臉色鐵青,他素來高傲,想不到今日卻栽了跟頭。以後遇到那些王公貴族,他們也不會再對自己尊敬有加,而是去拜訪賈不假,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不能忍受的恥辱!
萬寶堂的護衛夥計不懂那麽多,卻知道這件事太丢人。一個個同仇敵忾,怒視賈不假。
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遠遠議論:“傅大師不行了,竟然不如這個賈不假。”
“賈不假,不對,賈大師才是景國第一鑒寶師!”
“聚财樓近年來的确比萬寶堂厲害不少,我以前還沒去過,以後去那邊看看。”
……
景義猶豫道:“賈大師,這燈盞真的事關緊要,您能否再快一些?”
賈不假考慮一會,說道:“兩天,起碼要兩天。”
景義歎了口氣,眉間憂愁不減,說道:“隻能這樣了。”
他正要離去,突然一個聲音高聲喊道:“殿下留步!”
衆人望去,隻見萬寶堂的一個護衛走過來,看樣子年紀很小,而且身上的氣息也很弱,是個普通的少年。
“方一諾,你亂喊什麽?”掌櫃的怒斥方一諾,這個小子以爲世子殿下是誰都能叫住的嗎?他可是皇親國戚,真正的權貴人物。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