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諾回到台下,專心看别人的比鬥。這些人的實力教頭也公布了出來,淩誠、邊英都是士階五星,李澤、柏立士階四星,其餘都是三星實力。
從明面上看,兩個五星的極有很能勝出,但是實際戰鬥起來,有的人在四星能發揮五星的實力,有的人五星卻隻能發揮四星的實力,所以勝負還未可知。
至于方一諾這些三星的元士,在旁人看來就是走個過場,積累一下經驗罷了。
“咚咚咚!”三聲鼓響,比鬥開始!
沙興超和畢春都是三星中期的實力,兩人拳腳相交,打的激烈無比。
武館的比試中,還不準讓人使用元器,這是爲了避免有人傷亡,導緻即便傷者獲勝也無法參加武選。教頭們雖然是将階,但也沒有妥善的辦法能在瞬息之中掌控局勢。
“力量相差無幾,完全是看誰的身體素質更強。”方一諾覺得第一場并不精彩,雖然拳拳到肉,但沒有多少技巧可言。這些弟子日常修行的都是元力,在招式上并不出彩。
圍觀群衆可看不懂這些,他們一個勁的叫好,興奮無比。當沙興超一拳把畢春打的口鼻流血,翻到在地時,他們更是歡呼。
“沙興超果然厲害些,他年紀尚小,說不定下次就有資格參加武選了!”
“這小子值得培養啊。”
“第一場,沙興超勝出。”劉教頭宣布道,“勝不驕,敗不餒,你們都下去吧,第二場開始。”
到自己了,方一諾走上擂台,他的對手許緩也站立在對面。許緩是三星後期的元士,明面上來看,元力比方一諾要高。
“媽的,終于到那小子了,坐等他挨揍!”莊炎興奮的看着台上。
他的兩個小弟也實力分析道:“方一諾才剛剛三星,肯定不是許緩的對手。等他被打敗,等會莊哥再收拾他一遍,他以後恐怕都不敢來武館了。”
姚壯眉頭緊鎖的看着台上,他想知道,那個告訴他武道無所畏懼的人,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
方一諾和許緩相對一拜,随着鼓聲響起,兩人的比鬥正式開始。
許緩自認爲實力更強,便率先發動攻擊,試探出拳。方一諾用手臂格擋,心裏估算他的力量。
“六百多斤,估計他還沒有用全力。”方一諾心裏有了判斷,他也出拳相迎,暫時沒有使用鬥勁,力量上被許緩有些壓制。
方一諾在利用許緩練習比鬥的技巧,一時間,被他打中了不少下,還好他吸收過蠻牛血脈,身體比一般武者強勁,所以并無大礙。
“看,那小子果然不行,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嘛!”有弟子搖頭道。
“打啊,這許緩不給力啊,給老子狠狠的揍他!”莊炎罵道。
方一諾慢慢體悟對方的戰鬥技巧,一邊進行學習改進。許緩的攻擊套路漸漸被他摸清楚,戰鬥中逐漸擺脫被動。
許緩出拳,他便出拳,徐緩用腿,他便用腿,看起來不像是打鬥,倒像是兩人在對練。
“這兩個人打的好無聊!”圍觀群衆吐槽道。
許緩也意識到方一諾有了不小的進步,他神色一擰,必須要出全力了。
他元力提起,手臂之中元力湧動,力量大增,趁着兩人謹慎交手的期間,一拳朝方一諾腦袋轟去。
鬥勁!方一諾知道該做個了斷了,他的元力猛地噴發到拳頭上,一拳轟向許緩的胸口。
雙方這一拳都非常迅猛,難以防禦,方一諾出拳正要擊中許緩的時候,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有種直覺,自己這一拳若是打中他的心髒,指不定一拳把他給打死了。
他中途收了點力,還是打中了許緩,許緩的身體頓時飛了出去,跌下擂台,一口逆血噴出。
而方一諾的腦袋也被擊中,他腦子裏嗡嗡作響,鼻血流了出來,但身體還站立在擂台之上。
“方一諾勝。”劉教頭宣布結果,“下去休息吧。”
對于生命力頑強的武者來說,他們隻要不傷及經脈和元核,這點傷都不算什麽。就像那莊炎,手骨被打斷,過幾天又活蹦亂跳了。
“竟然赢了,這小子險勝啊!”下方的人微微有些吃驚。
“哎,他們兩個實力都不行,矮子裏面挑高個。”其他人對此不屑,在他們看來,方一諾和許緩的比鬥沒有任何觀賞性。
“下午的決鬥,這方一諾就是個送分的,誰排到他運氣就好了。”
“莊哥,他赢了!”莊炎的小弟對莊炎說道,“你現在好像打不過那小子!”
“蠢貨!”莊炎一巴掌拍在小弟腦殼上。他心裏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明白自己确實不是方一諾的對手,在力量上,方一諾已經超過他了。
“這小子怎麽進步的這麽快!”莊炎納悶,“還好,還有下午的決鬥,他就沒這麽幸運了,晚上再收拾他!”
“方一諾!”姚壯喊住方一諾,朝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厲害!”
方一諾點點頭,坐在台下休息。一邊用元力修複自己的傷勢,一邊觀看接下來的比試。
接下來兩場要精彩許多,李澤作爲四星元士,居然戰勝了五星元士!一是因爲對方境界不穩,實力發揮不出來,二也是因爲李澤确實強悍,力量達到了九百多斤,壓制了對方。
然後是淩誠獲勝,至此兩個插隊的家夥都已經敗了。勝者各自休息,準備下午的比鬥。
萬寶堂裏,因爲沒有生意,護衛們和仆人們都閑着聊天。
“今天是虎狼武館選拔的日子,也不知道方小子怎麽樣了。”趙衛說道。
“難呐。”王大福歎道,“武館有兩個五星,兩個四星,方一諾才三星元士……”
“哎,他的運氣不好,要是多讓他再修行一年,就不會這樣了。”
護衛隊長說道:“武者最重要的是武道之心,希望這次他的武道之心不要被打擊到。等會他回來,大夥都安慰下他。”
“我們懂的。”護衛們說道,“本來我們今天是要去武館的,就是怕他難堪的時候被我們看到,心裏更受打擊,所以才沒去。”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