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開……不要碰我!”
蘇流年越是嬌羞的反抗,越是激起了這兩個猥瑣流氓的**。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他們隻想要發洩!
一個人上前騎在了蘇流年的身上,霸道的扯爛了蘇流年的裙擺,咔擦一聲,強行撕爛了她的黑色蕾絲小褲,還深深的嗅了嗅她小褲上的氣息,舔着舌尖~淫~笑道:“好誘惑的香味!好悶~騷~的氣味!看來,你一個人孤獨難耐啊!今兒就讓爺爺我好好幫你舔一舔啊!”
“你抓緊時間啊!我快要受不了!受不了了!”另一個男人已經**了起來。
蘇流年卻拼命的伸手抓着眼前人的臉,逼得他一面去拽她的手腕,一面強行以擎天柱試探着去頂向蘇流年三角隐秘處的穴眼,可蘇流年掙紮不已,害得他的寶貝根兒被撞得生疼。
“媽的!逼爺爺使絕招啊!”
隻見那人突然甩開了蘇流年的手,抓着她的頭發猛地帶着她的頭砸在地上,蘇流年徹徹底底的昏厥了過去。那人立刻抱住了她的腰,強行要把命根子擠進去。站在一旁的男人也等不下去了,翻身蹲在蘇流年的面前,扳開她的嘴就要把肮髒又粗大的命根子塞進去。
“全部舉起手來!”
“警察,不許動!”
突然沖來了一群帶槍警察,吓得這兩個流氓褲子都來不及穿好就要跑,磕磕碰碰着終歸還是摔倒在地上,被警察完全制服了。王警官帶着一隊人馬繼續深入,沖入了不遠處的小平房裏。
薛雲陽沖在警察的隊伍裏,看見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蘇流年,立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她的身上,心疼的打橫将她抱起,不住地喊道:“流年!流年……不要怕!救護車就在前面了……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護士和醫生擡着擔架立刻迎了上來,薛雲陽坐在救護車裏一同去了。
而王警官沖進小平房之後,發現顧錦城滿身是傷,已經把帶頭的大哥和幾個小弟都制服了。王警官敬畏的拍了拍顧錦城的肩頭,誰料一句話都還沒有說,顧錦城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終于也昏倒了過去。
蘇流年隻覺得自己做了好長好長的夢,夢裏的顧錦城變得格外的柔情,像是高山峻嶺間的一川瀑布,急湍之後歸于平靜,他的唇,他的吻,他的氣息,都在山林間萦繞不散,成爲了她心中最甘甜的回憶。
可是夢裏的世界也在打雷,也在下雨,有一個女人,渾身是血,說顧錦城是她的丈夫。她告訴蘇流年,自己爲顧錦城付出了多少,因爲她的貞操不在,她自卑的離開了他,可是她還愛他,他也愛她!
不!不!不!
顧錦城愛的是自己,愛的是蘇流年!
“不……不!不……”
“流年!流年……你醒了嗎?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流年?”
“不!不……不!”
蘇流年嘶聲力竭的一聲低吼,突然僵硬的坐直了身子,瞪圓了眼睛,倒是無緣無故的吓了葉培培一跳。葉培培握着她的手,一面擦拭着她額頭的冷汗,一面鼓勵的笑道:“流年,是我啊,培培啊!”
蘇流年喘了幾口氣,漸漸平複了夢裏的心緒,轉眸看向葉培培,虛弱的說道:“培培……培培,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葉培培終于松了口氣,淺笑道:“外界并不知道你和顧錦城被綁架的消息,所以救護車沒有送你們去醫院,而是來了海邊别墅。顧老太太已經請了醫生和警察在這裏,很安全的,你放心吧!”
蘇流年皺了皺眉,突然想起昏厥前的一幕,猛地抓緊了被子,臉色蒼白無力。
“你沒什麽大礙,就是外傷,醫生叮囑好好休息。至于腦顱内的情況,醫生說要等你清醒之後,再回醫院做一個全面詳細的檢查……”
“我……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說,我是說……”
“警察及時趕到,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薛雲陽端着一碗熱粥剛巧進來,也隻有他知道蘇流年真正擔心什麽了。
蘇流年半信半疑的追問道:“真的?你确定?”
薛雲陽淺笑道:“當然,所有的警察都可以作證的。”
蘇流年這才松了口氣,葉培培卻詫異不解了,“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啊?”
“他呢?他的情況怎麽樣?”
“你不用擔心顧上校,他昨天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也隻是外傷而已。”
蘇流年點了點頭,握着葉培培的手,道:“你能請他過來嗎?有些話,我想單獨和他說。”
葉培培點了點頭,薛雲陽雖然不樂意,但也擱下了碗,随着葉培培出去了。
約莫一兩分鍾的時間,顧錦城已經坐在了蘇流年的床邊,可是她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兩個世紀那麽久。隔着薄薄的落日餘晖看去,顧錦城像是凱旋的騎士,從另一世界款款而來似的。
“你幾天沒吃東西了,我喂你喝粥好嗎?”
顧錦城難得的笑着端起了粥碗,輕輕的一勺,吹了又吹,才遞到了蘇流年的嘴前。她沒有說話,隻是凝視着他深邃如海的眸子,微微颔首,靜靜的喝了一勺的熱粥。他又是一勺,可是她卻沒有再喝。
“對于你讓我考慮的問題,我想我已經有了答案。”蘇流年說道。
顧錦城擱下了粥碗,道:“你剛剛才醒來,根本沒有時間考慮,我不着急的,我可以等……”
“可是在我昏迷時候的夢裏,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蘇流年打斷了顧錦城的話,一字一頓,格外認真又嚴肅的回道,“我想,我們并不适合在一起。”
落日似乎失去了溫度,顧錦城隻聽見寒風刮在自己心上的聲音,刺骨,冰冷。
“爲什麽?爲什麽我們不适合在一起?是因爲薛雲陽嗎?”
“不管任何人的事情,是我一直都這樣認爲的。從一開始,我都是支持你和程佳琪的。尤其是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我突然,突然更能理解她了。她背負的太多,承擔的也太多了,如果當年你能這樣出現在她身邊的話,今天,我也不會闖入你的生活了。對于她,你真的虧欠太多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你們,讓你能用餘生去彌補……”
“我不明白!”顧錦城握住了蘇流年的手,追問道,“我虧欠她什麽了?又有什麽是要我彌補的?什麽當年如果我能出現在她身邊的話?當年又怎麽了?”
蘇流年長歎了一口氣,抽回了自己的手,無奈道:“這些事情,并不方便我告訴你,我也不會告訴你,因爲這是她的權利。你隻需要記住,程佳琪,是一個值得你用一生去守護,去愛戀的女人就可以了。”
“蘇流年,你徹底把我搞糊塗了,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不恨我合成那些照片去侮辱她了嗎?”蘇流年狠了狠心,道,“我承認,都是我做的。是我用我電腦發布出去的,是我故意的!”
“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或許會更高興。至少你在意我,爲了程佳琪而在吃醋!可是王警官調查綁架案的時候,已經查清楚了,是有人黑了你的電腦,并不是你做的,你爲什麽又要扛在自己的身上?”
“因爲我不想你再纏着我!因爲我想你回到程佳琪的身邊去!”
蘇流年近乎崩潰的低吼着,顧錦城不由得肩頭一顫,皺着眉頭怒吼道:“已經潑出去的水是無法再收回的,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會再改變!我的心裏已經住了一個你,你又要讓我如何把你趕出去?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你又要讓我怎麽毀掉我們之間的婚約?蘇流年,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隻能是我顧錦城的老婆!”
“顧錦城,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已經錯過了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誠如你所說,發生的事情再也不能回頭,你錯過了,我就不可能再爲你駐留。請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什麽最後一次機會?”
“出去!”
話音落地,屋外的薛雲陽突然沖了進來,“流年的話,你還聽不懂嗎?”
顧錦城怒目圓睜的瞪着薛雲陽,一腳踹翻了椅子,撞開了薛雲陽揚長而去。
蘇流年被吓得縮緊了身子,薛雲陽心疼的将她摟在懷裏,卻也被推開了。
“我需要一個人休息,你也出去,可以嗎?”
薛雲陽咬了咬嘴唇,道:“好,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喊我就是了。”
落日熔金,薛雲陽最後回頭看了眼披上金色餘晖的蘇流年,緩緩合上了門。
顧老太太坐在花園裏,看着顧錦城失魂落魄的走下樓來,便讓李嫂喚他過來。
“我的傻孫子,爲什麽你總是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呢?”
“我現在清楚了又有什麽用?已經太晚了。她說,我已經錯過了她的最後一次機會。”顧錦城歎息的看向金紅色的海岸線,沙灘上有兩排腳印,就像他們當日留下的一樣。
顧老太太欣慰的淺笑道:“隻要你能知道自己心裏想什麽,任何時候都不晚。事在人爲,這是你從小,我就教你的。如果你的祖祖輩輩都感歎爲時已晚,那麽也不會有今日的顧氏集團了。”
“可是我連她在說什麽都搞不懂。”
“如果你想聽我這個老太婆回憶往事,那麽,你就會知道了。”
顧錦城頓時來了精神,探着身子握住了顧老太太的手腕,急切道:“奶奶,你知道什麽?通通告訴我啊!”
“你啊!要是一早就這麽聽話,何須等到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