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悶熱的撲打在碎花的窗簾布上,屋内的老式風扇咯吱咯吱的轉動着。
蘇流年一絲不挂的依偎在顧錦城的懷抱裏,隻有一條單薄的被子蓋在她的胸口。顧錦城一手摟着她的肩膀,一手彎曲着壓在自己的腦後,起伏有緻的胸肌上布滿了晶瑩的汗珠,下身的褲子松垮垮的敞開着露出了裏面條紋狀的四角褲。
“下午你不用去忙嗎?”
蘇流年轉動着他胸上的黑櫻桃,有氣無力的問着,身子軟綿綿的仿佛癱瘓了一樣,但是下身還時不時的傳來如撕裂般的陣痛。
接連了七八次的高潮,她的身子早就無法抵擋顧錦城強勢的進攻。倘或以前的那幾次,他都是格外的溫柔,可今天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隻是一味的索取和強求,逼得蘇流年連連求饒,卻越發讓顧錦城無法控制。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滾燙的大手在蘇流年的胳膊上無意識的愛撫着,“下午沒我什麽事,我隻想好好的陪着你。”
“錦城。”
“嗯?”
“我愛你。”
蘇流年吻住了他胸前的那一點,柔軟的舌尖輕輕的打着轉。雖然她的痛楚還沒有消失,但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還想要的念頭。或許是這幾日除了晚上幾乎見不到顧錦城的緣故,也或許是這幾晚顧錦城的放蕩不羁徹底喚醒了她體内“欲”罷不滿的渴望,總之,她又撩起了顧錦城的情.欲。
顧錦城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小腹微微拱起,下體不知不覺又有了反應。
他猛地抓緊了蘇流年的胳膊,聲音低沉着說道:“怎麽突然這樣說?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
“就是好想這樣對你說,就說出口了。”
蘇流年低眉淺笑,咬着舌頭,最是顧錦城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一個側身,立刻吻住了蘇流年的紅唇,舌尖纏綿的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蘇流年渾身滾燙的貼上了顧錦城的身子,白腿柔軟的盤上了顧錦城的腰身。
“想要什麽?”顧錦城在她的耳邊哈着熱氣,手指故意欲進不進的挑逗着。
顧錦城的手不住的聳動,吮吸着她的耳垂,迷情的說道:“叫出來,寶貝!大聲的叫出來!快叫出來……”
她嘴裏吮吸着他的手指,想要嬌喘卻都叫不出聲來,隻有“嗚嗚”的聲音。
“想要嗎?”顧錦城問道。
蘇流年沒法回答,隻能用越發扭動的身子來表達自己強烈的欲望。
顧錦城享受着這般被吮吸的感覺,聲音迷幻似的從遠方飄來,“那你自己做給我看!誘惑我,勾.引我!流年,做給我看!做給我看……”
蘇流年嬌羞的推了推他,這是第一次,他們采用這種姿勢和方法。
“你鹽吃多了,鹹得很。”
顧錦城笑着揉了揉蘇流年的頭頂,道:“那你喜歡什麽口味的?甜的,酸的?”
“有本事你射出香蕉味的來。”
蘇流年打趣的指了指他的額頭,轉身裹着薄毯走下床去。
顧錦城側身用手撐着頭,問道:“去哪啊?”
“洗一洗,下面好濕的。”
“那代表你還沒有滿足。”顧錦城半眯着眼,色眯眯的說道。
蘇流年白了他一眼,佯裝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
顧錦城依舊慵懶的躺在床上,看了眼剛剛蘇流年躺的地方,床單已經皺的不行了,還有一圈一圈濕漉漉的印記,他不禁笑了笑,系好了褲子就坐起身來,準備換一床床單。
沒過多久,顧錦城正在鋪床,蘇流年沖涼完走了出來。
“你待會還是去買一些杜蕾斯回來吧。”
顧錦城轉過身來,一臉苦澀的樣子,道:“戴上之後感覺就不好了。”
“可是我們現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時候啊!”蘇流年一面說着一面擦着頭發。
“爲什麽不能要孩子啊?”顧錦城湊了過來。
蘇流年别過臉去,道:“我可不想穿婚紗的時候頂着大肚子。”
“可是我很喜歡孩子,要不我們現在生一個,結婚後再生一個?”
顧錦城說着就将蘇流年打橫抱了起來,蘇流年摟着他的脖子道:“你又想做什麽啊?”
“你說呢?”顧錦城說着抱着她就進了浴室。
蘇流年趕忙說道:“可是我才洗了澡啊!”
“我還沒洗啊……”
“啊啊……顧錦城,你總是這樣!”
“看來我必須用東西堵上你的嘴了。”
顧錦城朗聲大笑,蘇流年頓時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浴室的門“砰”的一下關上了,時不時還能聽見顧錦城讓蘇流年把腿叉大一點的聲音。
漫長的一日一夜過去了,等第二天一大早,蘇流年從軍營号角聲中醒來的時候,身旁的顧錦城已經不見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頂着蓬松的卷發下了床,可是剛剛穿上拖鞋走了一步,就險些被什麽東西滑到。
蘇流年驚愕的瞪圓了眼睛看去,地上淩亂的扔着用過的杜蕾斯,都是昨晚用過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立刻俯身去撿,下體隐隐的疼感始終伴随着她。她一面撿着一面數着,竟然不知不覺,他們一個晚上就用完了一盒十二片!
蘇流年自己都不記得了,難怪現在身子會這麽軟。
她将用過的杜蕾斯扔進垃圾桶之後,轉身看向身後的床單被套,雖然昨天顧錦城才換過,但是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又是不堪入目了。蘇流年淡淡的歎了口氣,吃了顧錦城一大早給她留下的早飯後,就開始用洗衣機洗床單。
一個小時後,她抱着洗好的床單曬在了院子裏,路過的人都會有意打量,誰會一次性洗三條床單的。蘇流年隻能以大姨媽來了解釋着,但是别人信不信她就不知道了。
曬好床單後,蘇流年朝樓上走去,還在樓梯口就聽見幾個也是随軍的軍嫂說笑着。她放慢了腳步,因爲她确定自己聽見了“蘇流年”這三個字。
“瞧瞧,這垃圾桶裏全是杜蕾斯,我看啊,大概用完了一整盒!”
“那個少校這麽猛啊?怎麽不見我家男人也這樣……”
“幾個女的受得了啊?昨天一晚上我都聽見他們幹事的聲音,哎呀呀,那叫一個刺耳啊!可惜我家男人都睡了……”
蘇流年聽着頓時臉紅了一大片,等着她們走了,自己才跑着回到了家裏。
晚上等顧錦城回來了,她告訴他,可是顧錦城反而得意的不行,又是一夜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