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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靈氣越高的地方溫度也就越高,你可以憑借溫度高低判斷靈氣濃度,但是,可要小心哦。”王導師笑呵呵地說道,“太燙的水霧可是會在你修煉時灼傷肌膚的,還會影響修煉,所以适合自己就好了,莫要貪心。”
說完,他微微斂了嘴角的笑意,那一直溫潤平和的眼睛中滲出一絲精光,淡淡掃過這些新學員。
作爲九星塔修煉區的導師,每年,或者說每隔幾個月,他都會接待這樣一批新人。
那些從死人城浴血而來的黑暗學員們年齡不一,就像他們這批學員中,還有好幾個五六十歲的老者,可在比試時,他們的經驗還不如月思卿豐富。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的野性和血性都比月思卿強留。
在到達這座修煉池後,那因比試而暫時團結的聯盟其實已不複存在了。
每個人眼裏流露出的都是對實力無休止的***,灼熱得像是要将池底鑽出一個洞來藩。
是的,來這裏的人,誰不想變強?
王導師早是司空見慣了的,交代完這一切,他就冷眼旁觀起來。
剛看他極爲面善,此時再看卻又不覺得了。黑暗城堡内的黑士們,哪一個是好相與的呢?
圍在池畔的新學員們動了,大家分散開來,繞着池沿轉圈,想找一個缺口下去,但又忌憚池裏燙人的溫度。
月思卿并不急着離開,她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打量其他人。
她的餘光緊緊鎖住了不遠處站着的洛榮。
這個有背景的年輕人,她可不信他會沒有準備就來了。
洛榮的感知力卻很強,敏銳地轉過頭,沖着月思卿的方向就冷冷說道:“你怎麽沒動靜?我倒是很好奇,你會選擇哪裏。”
“這是我的事,我也很想知道洛榮少爺選哪裏呢,想來,對這裏,洛榮少爺比我熟吧?”月思卿閑閑開口。
洛榮臉色微變,說道:“那又怎麽樣?月思卿,沒有北景你也敢跟我狂,等出了這裏,看我如何收拾你!”
說完,他轉身朝霧氣茫茫的對岸快步走去。
月思卿可不會跟過去,輕撇了下嘴角。
身旁,在四周轉了一圈的嶽榮折了回來,拉住她的衣袖道:“卿兒,這邊來。”
“嗯。”月思卿應了一聲,随着她走,全理也趕緊跟上。
他們三個,倒是形影不離了。
一直走到修煉池的東北方,洛榮才停下腳步,望着已經躍進修煉池的那些身影,壓低聲音道:“我義父已經給我留好位置了,但最多僅能容兩個。”
說完,她有些歉意地看向全理。
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全理這時候也不會那麽不識趣,笑笑道:“那我——”
“等等。”清冷的聲音從月思卿的櫻桃小口中吐了出來,冷靜自持。
全理和嶽榮不解地看向她,女子卻沒有解釋什麽,甚至于眼光也沒看他們,而是直視遠方,若有所思。
順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并不是東北角區域。
全理和嶽榮都沒敢作聲。
片刻功夫後,她輕輕吐了口氣,說道:“我有更好的地方。”
“哪?”
“你們敢跟我去嗎?”月思卿轉眼問他們。
“開玩笑,這有什麽敢不敢!”全理哂笑出聲。
嶽榮則沒有回答。
她也不需要回答。
“那走!”月思卿說完,蹲下身,率真先跳進了修煉池。
全理和嶽榮也縱身跳下。
月思卿帶着路,緩緩在修煉池中摸索,偶爾會在霧氣中撞見一兩個本班學員,大家都極有眼色地避開了。
不多時,月思卿三人便到了修煉池中央。
中央地面上矗立着一座層層奇形怪狀的高石,高石呈青褐色,四周和别處明顯不同,沒有一絲水霧,清晰無比。
正在他們驚訝地打量高石時,一道焦灼的嚴厲聲音直接傳進他們耳裏:“那三名新學員,可别亂闖,站着别動!”
他們立即朝右手聲音來處看去,卻見眼前水霧緩緩散去,已能清晰地看到修煉池沿上站着的人。
王導師、焦宇導師和魯導師三名老者正含驚帶懼地看向他們,剛才那一聲驚喝,正是出自王導師之口。
焦宇導師雙手變幻着手印,藍色靈光閃爍射來,顯然,那些水霧是他用靈氣逼開的。
“月思卿,嶽榮,全理,你們回來!”水霧散開後,魯導師輕易地瞧見是他們三人,立刻呼出他們的名字,下了命令。
“這裏是禁地嗎?”全理見三名導師面色緊張,也不由緊張兮兮地問。
“看樣子确實和别的地方不同。”嶽榮擡頭望向月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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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兒怎麽會知道這裏?
月思卿微微擰眉,沖岸上三名導師看了一眼,擡了擡右手,做了個稍停的姿勢,心裏則在問小紫。
“這裏确定是靈氣最濃的地方?”
“娘,我确定。這塊怪石是用來鎮
壓靈氣之源的,離它越近,靈氣就越濃,當然,溫度也很高!”小紫坐在戒指裏,認真地說道。
它有空間操控能力,空間裏的變化也逃不過它的眼力。
“月思卿,你給我回來!不有再上前了!那塊石頭周圍是能直接燙得死人的。哪怕你是紫靈強者,也會化成一攤水!”焦宇導師好不容易得了個實力如此高強的學員,一路都在想回去後怎麽将她收到門下做直系徒弟,哪能看着她涉險?
“不會吧?”嶽榮倒吸一口冷氣,“這麽恐怖?”
她義父因是直接給她留了修煉位,這裏面的乾坤自是沒有對她細說。
“我們還是走吧。”全理也勸道。
“不,我要在這裏修煉。”月思卿不慌不亂,說出自己的意圖。
“什麽?你沒瘋吧?在這裏修煉?”全理瞪大了雙眼。
她的話也沒逃過三名藍靈導師的耳朵。
“月思卿,回來!連我們都不敢靠近修煉,你哪來的自信?”焦宇導師又驚又怒。
月思卿咬了咬紅唇,問銀色:“當真可以?”
實則她也不确定。
“卿卿,唉,你忘了……”銀色長歎一聲,斜長的雙眉掠入雲鬓,妖孽的眸中生出幾分淡淡的思念,“你忘了寒陰潭裏數千年的相守。何況,我本就是生于苦寒之地的金蘭,這被削弱去幾分的天地熱源還真灼傷不了我!”
“寒陰潭?”提到這個名字,月思卿有些失神。
“将來,你肯定會記起來。”銀色自知失言,話鋒一轉,道,“有我在,保你平安!”
“好。”月思卿點點頭,扭頭看向岸上三人,不,已經不止三人了,不少學員聽到這邊的呼喝聲,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敢問三位導師,這修煉池裏可有不允許我們新學員修煉的地方?若是我想要在這裏修煉,是被禁止的嗎?”月思卿清脆悅耳地詢問。
王導師眉頭微皺,看了眼焦宇導師,沉聲答道:“按理說,修煉池内并無禁足之地。但我們已經盡到提醒的職責了,若是不要命,你盡管去!”
他的臉色也一點點冷下來。
有人自尋死路,他還非要攔着不成?
“那就多謝導師了!”月思卿微微一笑,轉回了頭。
“銀色,去!”輕呼一聲,一絲白光自她額頭射出,緊接着,一朵通體雪白的蘭花浮現而出。
九片花瓣,雪一般的聖潔,白色光芒淡薄地灑在月思卿身上,瑩潤而溫和。
霎時間,四周靜默契無聲起來。
那白光映照下的年輕人,披着一層聖潔之光,竟是光華璀璨,叫人不敢直視。
蘭花旋轉着降落在她腳下,慢慢變大,直至形成一個蘭花寶座。
月思卿踏了上去,沖呆滞的嶽榮和全理道:“上來!”
兩人眼中含着敬仰之色也站到其中兩片花瓣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這是月思卿的靈物,一緻将它當作了神器!
蘭花寶座輕旋着移到怪石旁,意外也在這一刻發生。
“轟”的一聲,劇烈而可怕的猩紅火焰從一直死寂的池底洶湧而上,将雪色蘭花以及上面的三個人全數吞沒。火海沖天,映紅了第一層塔的塔頂。
“啊!”周圍響起連片的驚呼聲。
誰也沒想到,池底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火焰!
“天地熱源的懲罰啊!”焦宇導師無力地低吟了一聲。
火海瘋狂地叫嚣了片刻,緩緩退下,慢慢的,衆人的驚呼聲卡在了喉嚨裏。
因爲那朵雪白的蘭花寶座仍然還在原地,上面的三道身影已經盤膝而坐,臉色平靜,顯然正處于修煉狀态。
火焰慢慢地流進池底,一絲不剩,周圍恢複了原狀。
“怎麽可能?天地熱源沒能灼傷他們!”王導師因爲震驚,一張老臉都扭曲起來,不敢相信地大叫。
“那難道是上古神器嗎?什麽上古神器竟然能抵禦天地熱源!”焦宇導師也張大了嘴。
“這個月思卿到底是何方神聖?”魯導師沉默良久,終于一臉凝重地問。
大家都沒有作聲。
擁有上古神獸,還有上古神器,簡直就是逆天了!
“是弗修士長安排進來的,想來,也不應該是我們能問的事。”焦宇導師沉聲解釋道。
當然了,回頭他肯定會尋到機會慢慢了解的。
“嗯。”魯導師和王導師仍然羨慕地看着月思卿三人,能在天地熱源最濃郁的地方修煉,比别人可要省不少
力,還真是好福氣!
“這個變
太小子,我一定要回去問問他的來曆!”洛榮站在池裏,也将這一幕看得清楚,滿臉忌妒之色。
幾乎是待所有二班的學員們都找到了修煉位後,一班的兩名導師終于帶着新學員們從殿後沖了上來。
“王導師,王導師!”帶頭的明劍導師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一看修煉池邊空無一人,大喜道,“怎麽,我們一班這次拔了頭籌?”
他們的速度并不算很慢,明劍導師可是有幾分奪冠的打算,再一看岸邊和池内似乎無人,更是喜不自禁。
王導師靠着盤龍大柱剔着牙,不鹹不淡地說道:“拔頭籌?等你們班拔頭籌黃花菜都涼了!二班的人,都修煉半個時辰了。”
“……”明劍導師和他身後的一班新學員們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們怎麽這麽快?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疑問之聲不絕于耳。
就連二班跟隊的導師也一臉不信地問:“我們二班真到了那麽久?”
“還真不騙你們,一班的孩子們,跟我來吧。”王導師直起身,伸了個懶腰,緩緩朝池邊走去。
“太好了!”二班那名導師興奮地握起拳頭,一路上,真是讓他白擔心了!
新學員的修煉池之行,在今天便拉開序幕。
第一次修煉,大家都是在晚間結束,看到修煉位上留下自己的靈力光圈,才滿意地離去。出去時自是不會走危機四伏的地下層,而是從九星塔正大門離開。
一出去,月思卿就被一道身影攔住。
“月思卿,我等你很久了!”雙眼血紅的趙澤怒瞪住月思卿,他在這等一天了!
“想單挑嗎?那就來吧!”月思卿經曆了大半天的修煉,體内靈氣正充沛着,送上門的肉盾,不用白不用!
說完,她“刷”地一下就沖了上去,也沒施展靈氣,采用最古老的月家古武之術,劈掀踢打,扔砸踩踏,九段十八摔在她手中玩了個極緻。
沒辦法,她是清楚的,死人城爬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她不下手,他也會動手的。
那還不如先下手爲強。
趙澤直接被她打暈了,看樣子,可能幾個月都起不來。
“怪怪,我說老大,你這古武招數不減反增啊!”嶽榮是行家,在一旁贊歎道。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練過多少人!”月思卿拍拍手,在趙澤腰上踢了一腳,淡淡道,“走吧。”
“撲通”一聲,一旁的全理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叫:“我的媽呀,月思卿,幸虧我沒得罪你啊!幸虧啊!”
“……”望着全理大叔發瘋,月思卿嘴角輕抽。
和全理在路口分手後,月思卿和嶽榮回到宿舍。
從二樓的走廊眺望比武廣場,隐約見到繁密枝葉間透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黑暗城堡,雖有“黑暗“兩字,卻又被城堡内的黑士們戲稱爲“不夜城”。
或因白天修煉,或因有急事,晚間,比武廣場上依舊有人在進行苛刻的競技任務。
不過今晚,月思卿可是不打算參加了的,她想和嶽榮好好叙舊。
狹窄的過道旁,兩個女人面對面躺在兩張床上,都是長籲一口氣。
月思卿也才懂得了嶽榮說的不用洗澡的原因。
在滾燙的修煉池修煉一回,全身就好似被水霧洗了一遍,毫無汗漬,回來真的不用洗澡了。
“老大……”嶽榮剛開了個頭,對面床上,月思卿卻是不好意思地沖她比了個手勢,說道:“等一下。”
翻身坐起,她從戒指裏取出一閃一閃發亮的靈力磁片,雙腳也趿進了鞋裏,拉開
房門走了出去。
身後,嶽榮滿面好奇。
她們住的是二樓盡頭,所以月思卿直接召出雙翼,飛到宿舍對面的樹上,這才接通磁片。
“卿兒?”那邊傳來夜玄迫不及待的聲音。
“夜玄,你還真是時候。”月思卿嘴角彎起笑意。
“想死我了。”夜玄低歎一聲,說道,“今天累嗎?”
“還好,今天去修煉池了。”月思卿可算是找到傾述人了,連珠炮彈地将白天的事情從簡說了一遍。
夜玄在那頭極有耐心地聽着,時不時傳來笑聲。
每次都是,月思卿說,他聽。
“洛榮算什麽,弗修士長你都不用理會。兩相平安最好,若真有人惹你急了,滅了他就是,管他是士長還是誰,有皇殺在。”男子在那一頭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可是士長啊!你不知道,這變
太的黑暗城堡内士長級别多高,嶽榮的義父也是士長,還會什麽秘法,聽上去好牛叉的。這個勢力龐大着呢,皇殺前輩單手也難敵雙拳啊!”月思卿嘟着嘴道,當然,把、周圍說得險惡,不乏撒嬌的味道
。
夜玄低笑起來,聲音柔軟了幾分:“牛叉個鬼!要知道,最強大的人在你身邊。“
“在我身邊?”月思卿将信将疑地問,“夜玄,你不會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吧?”
“哈哈。”夜玄爽朗地笑出聲,“現在是我,将來可就是你了。”
“胡說。”月思卿雖是反駁,心裏卻很受用。受用的當然不是夜玄誇她以後最強,而是她也堅信,她的男人本來就最強!
“我要去和嶽榮聊天了夜玄,要不然靈氣也用完了。”月思卿有些不舍地向他道别。
“這麽快?”夜玄那一頭的聲半明顯充斥着不悅,“和一個新認識的朋友有什麽好聊!”
“夜玄……”月思卿之前給他的解釋就是新朋友,要不然她怎麽解釋和嶽榮的關系?她隻能保證,“我不會聊很久。”
“好吧,不許聊晚了,早點睡。”夜玄也隻能無奈答應。
但很明顯,他忌妒嶽榮了。
月思卿“嗯”了幾聲,掐斷了通話,心滿意足地回到宿舍。
“卿兒,老實交代,你的靈力磁片怎麽帶進來的?”聽到腳步聲,嶽榮一個翻身從床上躍了起來,問出不解。
月思卿聳聳肩,舒服地躺下,說道:“我也不知,就是一直帶在身邊的啊。我不知道瑪拉基叢林用不了靈力磁片呢,反正我的沒出問題。對了,上回被我殺掉的那個黑士就是看到了這個,想要沒收。”
“是的,瑪拉基叢林其實是個封閉的空間,除了和上五宗之間的傳送陣能單方面送人進來,想要出去的話,就得等十年一開的空間門。那個傳送陣是由黑暗城堡堡主當年親自帶人布下的,有消磁的功能,能毀去所有靈力磁片,這也是以防裏面的人和外界聯系。”說到這,嶽榮輕歎一聲,“這裏,就是一座與外界隔絕的墳墓。”
“那倒也奇怪。”月思卿并不打算究查原因,總之,和夜玄脫不了關系。
剛才夜玄的話浮上腦海。
他說,最強大的人在她身邊。
能在瑪拉基叢林這片神秘的空間中動手腳,不得不說,他确實很強大!就是不知,如果他對上黑暗城堡的力量,勝算又有幾成?
“我也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的。”嶽榮抱着後腦勺,眼神呆滞地看着房頂,聲音有些傷感,“我從小就在這長大,沒出去過。”
“說說你的故事吧,嶽榮。”月思卿柔柔一笑。
“嗯。當我睜開眼時,就在死人城了。我義父有很多孩子,我是天賦最好的,帶領着五、六個兄弟姐妹從死人堆裏活了下來,在十五歲才回到義父身邊。回去義父便安排我和洛榮比試,可惜我輸了。義父不滿意,便給我施了秘法。現在我雖青靈七級,但青靈八級的洛榮卻不是我的對手。隻不過洛榮的父親也是黑士長,而且是所有黑士長中級别最高的,賦予着極強的生殺之權,這也是洛榮爲什麽那麽猖狂的原因。他父親如日中天,義父讓我不要輕易挑釁他。”
“你呢,卿兒?”
月思卿便将自己的經曆也告訴了她,包括她所知道的呂濤和曲松的身世,除了夜玄的事,她都說了。
說完後,她感觸頗深,他們四個當中,嶽榮恐怕是最慘的了。
說是義父,其實對她并無太多撫育之恩。從小,她和一群兄弟姐妹就在死人城闖蕩謀生,隻有真正長成到十五歲才能被義父接回去。這期間,原本有幾十人,到最後回去的隻有幾個人。
而且爲了提升她的實力,不惜給她施加危險之至的秘法,哪有人性啊!嶽榮也坦承她對義父毫無親情,想盡早離開他,否則将來不知道還會遭什麽毒手。
可是,黑暗城堡的力量,哪裏是她想要逃離立刻就能逃離的?
“思卿。”嶽榮鄭重地喚她一聲,“我原以爲要努力很多年,所幸你們也在,終于可以不用孤單了,我一定要離開瑪拉基叢林,我對這裏實在太厭倦了!”
“我們到時一起走,曲松和呂濤還要過來呢!”月思卿沖她自信滿滿地說道。
雖然修煉池的天地熱源确實很強悍,但黑暗城堡這個地方真的太黑暗了!在這裏呆十年可以忍受,但若呆一輩子,那簡直不能想象。
“好!”嶽榮嘴角露出滿足的笑意。
子夜,遙遠的厮殺聲或強或弱地傳來,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兩人沉沉睡去。月思卿在夢裏夢見了嶽榮那變
太的義父,不允許他們任何人帶走嶽榮……
此時她沒想到,第二日就會見看到夢裏的人。
第二日,月思卿和嶽榮一大早就去了競技場,先是各自完成個人任務,兩人再一起組織了另外兩名一級黑士,完成組隊任務。兩場任務她們都赢了,算是開門紅。
就在打算離開時,幾道黑色身影從比武殿走出來。
三名老者,爲首的兩位肩上繪着的是銀白色月牙,那是黑士長的标志,後面卻是名四級黑士。
如此高的級别讓他們一過來,其他黑士們便主動讓出路,恭敬行禮。
月思卿微眯眼,認出其中一個黑士長正是弗修,而那名四級黑士是焦宇導師。另一名黑士長老者身材高大魁梧,面貌黝黑,五官組合着冷厲之色,卻是不識。
她有一種預感,這些人是來找自己的。
果然,眼尖的焦宇導師看到她,立刻叫道:“月思卿!”
她知道躲不過去了,索性站着沒動。
隻是,身旁嶽榮卻是閃了出去,叫道:“義父!”
義父?月思卿嘴角輕抽了下,那個變
太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