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城堡(17)


月思卿現在所站的地方便是無數骷髅的中心,入目全是白森森的人骨。她腳踝一動,腳底闆如被東西硌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便往旁邊歪了幾步,“噼哩啪啦”地竟是踢翻了好幾個人頭。

饒是月思卿見識過大風大浪,面對着這一室的屍骨,也不禁心中駭然。

但到底還是膽大,這股駭然很快就從心裏消失了,替代的是她平靜的表情煎。

“夜玄,你不想離開太陽井嗎?”

從對方充滿怒氣的話語中,月思卿不僅知道他沒有原主夜玄的記憶,連性格也大相徑庭。或者說,這就是原主夜玄的性格,隻是在她面前隐匿了吧。而他的隻言片語更是讓月思卿心有猜測。

她的太陽之息如此濃,加上與銀色等人相遇時的種種疑惑也在這一刻浮上心頭,讓她肯定了一點,太陽聖殿的什麽蘭花女神和她然必有某種關系,也許就是她的前世吧。

而黑暗聖殿聖尊和蘭花女神在一千多年前定有着複雜的感情糾葛,聽那人口氣,他被關押在太陽井也是蘭花女神所算計的。

兩人,一人是太陽聖殿的女神,一人是黑暗聖殿的聖尊,他們的身份本不該有所交集,卻産生了一段不被世人所容的感情。若是蘭花女神一開始打的就是囚禁聖尊的主意,演了這場戲,那這聖尊當真是身心俱傷啊!

也難怪他會如此了……月思卿悄悄觀察已經坐到台階上方椅子内的男人。那張椅子完全用人頭骨串連起來的,一雙雙空洞的眼睛懾着陰冷的光芒,令人後背發寒戒。

男人随意坐在上面,深邃邪肆的眼眸冷厲地盯過來,含着極深的怨恨。

月思卿在心中歎了口氣。

不管她承不承認自己是不是蘭花女神,現在看來,那人已将滿腔的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了。怎麽辦?想要走溫情攻勢恐怕不可能了……畢竟,那不是她的夜玄。

月思卿想着的同時,嘴角的笑意淡了去,看向骷髅椅上男人的眼光也銳利了幾絲。

“你知道的,我體内的太陽之息足夠打開太陽井的封印。我放你出去。”交易是最好的辦法。

男人重重哼了一聲,嘴角勾起冷冷的諷笑:“在我的地盤,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你以爲你落在我手中,我沒有辦法出去?隻不過,我喜歡這地方,有你陪伴,我何嘗不是更滿意呢?”

說完,他怪笑起來。

月思卿輕輕擰了眉頭,待他笑聲漸漸低了,她才柔聲說道:“夜玄,這裏雖好,可莫要忘了你的大業。你被關在這裏,黑暗聖殿怎麽辦?你的屬下怎麽辦?你要任他們在外頭被太陽聖殿,被白羅欺淩嗎?”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極了輕柔的哄騙:“你再不出去的話,你所有的親信都要被太陽聖殿剿滅了,你能眼睜睜看着自己人被敵人殘忍地屠盡嗎?”

她每說一句,高座上男人的臉色便變了數分。

待她全部說完後,“夜玄”的臉色已變得無比難看。

“咯吱!”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随後一陣稀裏嘩啦,“夜玄”所坐的骷髅椅自己裂開了,沒見得男人用什麽大力,所有的骷髅頭一瞬間碎成了粉末,灑在了階上。

男人冷沉着臉,邁着健長的步伐,緩緩走下階來。

被他毒蛇般的眼睛緊緊盯着,月思卿感到一絲不适,轉開眼神。但下一刻,下巴處傳來擰力,她被迫着與那雙冷得沒有溫度的雙眼對峙。

“蘭花女神,你良心發現了?”出口的便是倍含嘲諷的聲音。

月思卿咬了咬唇,剛欲回答,下巴一緊,“夜玄”的臉已危險地靠近,涼涼的氣息打在她臉上:“你還關心我的屬下們?他們不是被你害得差不多了?”

“不是我!”月思卿心裏一緊,想也不想甩出一句,鳳眸也死死盯住男人。

她沒做過的事情,自是可以理所當然地否認!

“不是你,那是誰?”随着最後一個“誰”字落音,“嘶”的一聲在空氣中劃響,緊接着月思卿便感到身體一涼。

低頭一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飄逸的白袍居然一把叫那男人撕成碎片,連裏面的雪色中衣也被波及,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膚在外,包括豐滿圓潤的雙峰。

心底一寒,月思卿慌忙抱臂遮掩身前風光,擡頭望向“夜玄”,脹得雙頰紅透,清喝:“你幹什麽!”

害怕麽?有一點。羞辱麽?也有一點。可此時此刻的月思卿感到的更多是心痛。

夜玄從來不曾對她做過這般粗魯的動作啊!

心裏如浸了冰水,冷得她直打哆嗦。

“夜玄”卻對她的反應無動于衷,雙眼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一番,一手将女子撈進懷裏,另一隻手則強行揮開她的手臂,肆意地探入衣内,揉握住那抹豐滿。

美好的豐盈入手,輕輕的倒吸冷氣聲傳來,男人的聲音嘶啞狠厲了幾分:“說,白羅這樣對過你幾次!”

近處,他的雙眼已布滿血紅。</p

>

月思卿呆了一瞬,血液倒流,想要反抗,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無用功之後,她直視着男人的雙眼,恨恨道:“我不認識白羅,他和我沒任何關系!把你的手拿開!”

“沒關系?不是爲了他,你至于這樣對我?從一開始,你就是假情假意吧?”男人根本沒移開手,反倒越發用力了,狠聲問道。

“放——”月思卿剛張開嘴,後腦勺一緊,已被男人冰涼的唇壓上,狠狠咬了一口。

月思卿輕吸一口涼氣。

男人的舌卻帶着一絲貪戀直闖進來。

“該死的奴隸,你隻配做我的奴隸!”他惡狠狠地罵着,已将她壓到一處骷髅牆上,瘋狂地舌

吻着,手也不閑着,摸遍她光滑潔白的肌膚,眼中閃爍着享受的光芒。

月思卿拼命地想要推開他,可她的掙紮隻讓男人更興奮。

眼見男人已将她壓到了身下,事情的方向難以控制,月思卿承認自己害怕了。

從來她都沒有怕過什麽,可這一次,她怕了。

不是怕會被人施暴,而是怕施暴的人是他。

縱然他不是她的夜玄,可她心裏清楚,他們其實就是一個人。她從心理上如何接受得了最愛的人對自己這般羞辱?而且,以後的以後,她又怎麽去面對那個夜玄?

恥辱的淚水就那樣刷刷刷地滾了下來,月思卿臉色蒼白地望着男人,眼底透露出的是深深的絕望。

“夜玄,别逼我恨你!”她隻能說出這一句了。

撐在她身上的“夜玄”聞言一滞,擡頭看時,便瞧見她滿面淚水。

那一瞬間,他的眼中劃過一絲複雜,可那隻是瞬間。随後,男人鎮定下來,冷冷道:“裝?你還裝?”

“我再說一遍,你如果再不放開我的話,永生永世,我都無法原諒你。”說完,月思卿閉上了雙眼,再不理會的模樣。

“裝什麽純潔!”“夜玄”嗤笑一聲,雙手在她胸前緊緊擰了幾把。

就在月思卿以爲自己真的完了時,男人卻已收了手,冷冷站了起來。

“你沒資格讓我碰!”他吐出冷漠的話語,轉過身,右手五指張開,一股黑色靈氣霍然暴動,地上的骷髅頭也被帶得飛了起來。不一會兒,一把新的骷髅椅便出現在他面前。

坐在椅子上,“夜玄”眯眼看着月思卿。

月思卿從契約空間裏随手取了件黑袍将自己全身上下裹住,并不爲夜玄的話動怒。她甯願相信,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話,懼那永生永世才會收手。

“我放你出去。”月思卿内心已平靜了不少,再次提到自己的目的。

她不想耽擱太久。

“夜玄”卻對她的話恍若未聞,右手沖石殿外招了一招。

月思卿本能地朝那邊看去,就見兩團黑色影子快速吹了過來,陰笑聲不絕于耳,同時一具屍體被抛到了階下。

月思卿定睛一看,那人年紀不大,穿着白色長袍,不是他們一批來的聖殿學生又是誰呢?

她思忖片刻,伸手就想将那屍體扶起來。

隻不過黑色影子的速度比她更快,拉出一條筆直的黑線,直接割向屍體的腦袋。

“砰”的一聲,熱熱的液體濺了出來。

月思卿急忙轉開眼,避過這血腥的一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