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琛淡笑着望着面前的姬長妤,一雙鷹利的眼眸閃着幽然的蜜意,他手捧着花向她走近,姬長妤羞澀的微微低下頭,嬌羞的模樣令古亦琛有些慌神。
猛地,唐吉吉很不識相的出現,夾在兩人中間。
“單膝下跪,把這個給念了。”唐吉吉好不客氣的語氣,将手中一張密密麻麻寫滿字的A4紙給古亦琛。
古亦琛不明所以的接過,一目十行的默讀一遍後面部表情好氣又好笑。
“把愛老婆宣言對着我們小妤念一下,家規的話你就自我消化吧。”
唐吉吉說着把姬長妤拉倒自己跟前,于此同時姬良淵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靜靜地站在門口,默不出聲。
古亦琛無奈的一笑,将A4紙放在一邊單膝下跪。
他雙眸泛着真摯的愛意,星眸炯炯有神,似要把人看穿,那樣赤果果的目光深情的望着姬長妤,那麽真,那麽誠。
“我古亦琛宣誓,從此心裏隻有姬長妤一個人,做夢也要夢見她,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走在大街不看美女,每天都誇一遍老婆最漂亮,絕對不欺負老婆,愛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老婆,嫁給我。”
古亦琛話落,雙手捧着花伸到姬長妤的面前,此刻的他,不僅眼眸真摯,連誓言都讓人聽醉。
姬良淵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眼角有液體溢出,他鼻子泛酸,沒一會兒,眼眶裏的液體轉爲豆大的水珠從直接掉了下來,他背過身子嘴角微微上揚,笑着流淚。
“爺爺…。”姬長妤接過古亦琛遞過來的手捧花,已然接受了他真摯的宣言。
當她擡頭見到正對面一抹熟悉的背影時透着無盡的黯然時,内心突然的不好受起來。
爺孫倆相依爲命二十幾載,姬良淵可以說是當爹又當媽,一個管理着數百億産業的男人,每天忙完公司還要回家照顧嗷嗷待哺的嬰孩,那種忙裏偷閑的樂子,隻有他自己能體會。
他把喪子之痛轉化成濃濃的溺愛,灌注在姬長妤身上,姬長妤平日裏雖然對姬良淵沒大沒小,可真到了她出嫁離開的時候,内心也不免難過起來。
姬長妤走到姬良淵的身後,格外認真的語氣道:“爺爺,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姬良淵背對着衆人,自己面對的牆壁,此刻的表情比哭還難看,他确實是難過了,爲了不自己發出哭聲,他長着嘴巴流着淚,可面上又想笑,卻終是抵不過内心的沒落。
良久,姬良淵發洩完内心的情緒,雙手抹去臉上的淚痕,整頓下心情,笑着轉身。
他手撫摸向姬長妤的頭,慈愛的眼眸疼愛的看着她:“小妤長大了,以後要孝敬公婆,夫妻恩愛,白頭到老。”
姬良淵說着說着鼻子又要泛酸流淚了,他心裏暗罵自己不争氣,都這麽大年紀了什麽風浪沒見過,當初親生兒子死了,他雖然難過卻沒有怎麽哭,可今天看着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孫女出嫁,心情怎麽就這麽糟糕呢。
“吉時快過了,趕緊去酒店吧。”姬良淵對着衆人大聲說完,轉身第一個走出了房間。
今天的他感覺眼睛進沙子,特愛流淚。
“小姐…以後、常回來看看。”李琴比姬良淵還要難受,說話哽咽,眼眶泛着瑩瑩淚水。
“李媽媽,放心吧,我一定帶他常回來看你們。”看着沒心沒肺的姬長妤,見到大家都因爲她出嫁而哭泣的表情,心裏也莫明的不好受起來。
“不知道你住不住的慣那邊,萬一哪裏的東西不好吃,你跟我說,我過去跟你煮。”李琴總覺得姬長妤吃不好,畢竟夫家的人絕對不會跟娘家的人一樣疼愛她,照顧她。
“放心吧,我不是都在那邊住過兩個月了麽,應該會适應的。”
“李媽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小妤的。”古亦琛走上前,将姬長妤的手握緊。
李琴望着古亦琛對自己小家的溺愛,心裏也很高興,畢竟新姑爺品相好,之前老爺給介紹的對象不是老外就是醜不拉幾的,還是眼前的這個看着最順眼。
“新姑爺,我們家小姐有時候脾氣不好,你可得忍着點,她其實心眼不壞。”
“嗯,我會的,放心吧。”
古亦琛眼眸噙着濃情蜜意,深情的與姬長妤對視。
“不行了不行了,雞皮疙瘩掉滿地啦。”蘇億晟做了個受不了的動作,擡腳就朝外面走去。
莫宇軒從古亦琛進門開始就一直一言不發,而他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他,如果說古亦琛今天對姬長妤所說話的那柔情似水的眼神都是假的話,那麽他确實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演員。
可他一直不明白,如果古亦琛是真心的愛上了姬長妤,那麽爲什麽要讓他隐瞞,莫宇軒望着姬長妤甜美的笑容,心裏不是滋味,他不知道這樣瞞着她是對是錯。
随着新郎和新娘到達維斯特酒店,姬家和古家的賓客也如數到達,見證兩家世紀婚禮。
上流社會的名人基本都到齊,衆人齊齊聚集在沙灘上搭建好的婚禮現場,背靠着湛藍的大海,頭頂白雲碧空萬裏,七彩的熱氣球點綴着不一樣的色彩,照耀着現場很是美麗。
婚禮進行曲是由著名鋼琴演奏家白朗演奏,當莊嚴華麗的音樂聲響起,姬長妤由姬良淵挽着走在紅地毯上。
一襲純白色新郎西服的古亦琛已然等在舞台上,笑容是那樣的燦爛,暖暖的陽光照耀在他身上,應着他身後的碧海,波光粼粼如爲他身上鍍了層耀眼的光,散發着王者氣息。
當姬良淵挽着姬長妤走到古亦琛的面前,将新娘交給了新郎。
牧師爲他們宣讀誓言,他們彼此承諾說着我願意。
顧佑勳陪着自己的母親看着台上的一切,顧母已經哭得稀裏嘩啦,顧佑勳的眼神卻在四處張望,他們是主賓客坐在最靠近舞台的位置,按理秦夢露應該也在前排,可他四處都張望邊了,還是沒能尋到她的身影。
古劍鋒原本想來參加婚禮,目前的他雖然不能行走需要靠輪椅,可簡單的吐字已經可以說,隻是現場來的人太多,又怕狗仔追蹤,最終還是放棄了參加兒子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