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向來八卦是非多,古亦琛和姬長妤結婚不到一星期,外面就有謠言說是姬長妤和小叔子死灰複燃,各種難聽的話全部都沖着姬長妤而來。
更有人把當初姬長妤和古亦卓角度問題的親吻照片翻了出來,按理那些照片事情發生後都被姬良淵給銷毀掉了,估計是之前網上曝光的時候,有心人保存下來了吧。
鋪天蓋地的的污穢話語不堪入耳,就連鼎鑫的人都在議論他們那位不檢點的董事長夫人。
鼎鑫董事長辦公室,古亦琛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今天剛出的雜志,他漂亮的星眸彙聚精光,濃眉緊蹙,面部表情沒來由的肅氣。
當初也是因爲這則新聞,姬長妤被她爺爺帶走,因爲事發後兩人都突然的受了傷,随後姬長妤又失憶,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可今天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目标地點依舊是在古家,而如今的照片顯然是新拍的,古亦卓拉着姬長妤的手臂,那麽的親昵。
古亦琛猛的将手中的雜志扔在地上,手臂青筋暴起。
就算是他不愛的女人,可既然已經嫁給了他就應該守婦道不是嗎。
“笃笃笃…。”厚重的門闆傳來聲響。
“進來。”古亦琛微擡眼眸,掃了眼門。
隻見簡雅婷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本雜志,她嘴角浮着一抹幸災樂禍的笑,看樣子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情。
“有什麽事情?”古亦琛語氣明顯的不悅,俯在案幾上,旁邊是一堆的文件要批改。
簡雅婷瞥了眼被古亦琛扔在地上的雜志,眼角含笑意,“看來你都已經知道了。”
古亦琛眉眼一緊,淩厲的目光瞥向簡雅婷,不帶感情道:“我跟她本來就是逢場作戲,你不必那這件事情來揶揄我。”
“我隻是替你不值得,你覺得我現在是來看你笑話的?”簡雅婷頓時覺得有種被古亦琛侮、辱的感覺。
對她是幸災樂禍,可她嘲笑的對象是姬長妤,絕對不會是他。
“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簡雅婷将手裏嶄新的雜志扔在古亦琛面前,“好好看,沒認識你之前,她都在做什麽。”
她一直深愛這他,就算他結婚了,她的心理還是一直放不下。
古亦琛眉眼淡掃下簡雅婷扔在桌上的雜志,他以爲還是老掉牙的故事,卻沒想到居然是另一則新聞。
雜志封面的女主角依舊是姬長妤,照片中的她性感吊帶群,拎着金色皮包,脖子挂着土豪金,一副豪門貴太太的打扮,封面标題上寫着:鼎鑫董事長夫人夜赴豪門彙,難道是新郎有疾?
這樣的标題,如此的大膽露骨引人猜想紛紛,古亦琛雙手緊握成拳額頭青筋暴起,他們結婚才六天,姬長妤就如此饑不擇食嗎?
他承認他最近是對她冷淡了,兩人就在新婚第一天有夫妻生活,後面他每每借口公司繁忙把自己關在書房工作到半夜。
可也不過一個星期不到,那表面清純什麽都不懂的妻子,居然都上豪門彙找牛郎了。
古亦琛盯着雜志的眼神幾乎能把照片中的人撕碎。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當真是被家裏慣壞的,自以爲有錢就都不管不顧。”
簡雅婷冷言諷刺,豪門彙可是A省最有名的牛郎會所,名伶全國,姬長妤也真會挑地方。
“我的家世我自己會處理,簡秘書就先出去吧。”古亦琛冰冷的話語說的格外生分。
簡雅婷知道他已經發火,可她依舊咽不下這口氣,卻無可奈何的離開,今天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成功激怒了古亦琛。
她從禾森跟着古亦琛到了鼎鑫,被任命行政秘書長,基本上鼎鑫的事情她也全部都管,遞給古亦琛的文件,也都是需要她先審批,職位和行政總經理也差不多。
“阿嚏…”姬
長妤席地坐在房間的窗邊,望着前方高聳的山,一手拿着畫闆,一手拿着2b鉛筆正在作畫。
房間根本沒有開窗,屋子裏也暖洋洋的,怎麽會莫名奇妙的打噴嚏呢。
姬長妤揉了揉癢癢的鼻頭,把畫版放在一邊站起身。
她俯瞰着遠方的景色,幽幽的歎了口氣,這結婚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比未嫁時無聊的多,雖然都是一個人在家吃喝拉撒,可在古家一個人的時候,心裏有種莫明的空虛感。
她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古亦琛了,結婚還不到一周,可就在新婚那天和他同床共枕,第二天兩人一起用晚餐,他擁着她入睡,而半夜她再醒來的時候,旁邊卻空蕩蕩的。
再後來的日子,他都是早出晚歸,王媽說,少爺也許是剛接手公司,加上老爺病重,才會沒有了空閑時間。
“啊…無聊死啦。”姬長妤對着封閉的窗戶大喊,這個房間的隔音很好,她一點都不需要擔心自己的怪叫會被樓下的王媽聽見。
她真的需要發洩,需要找事情做,就算之前在姬家,她都會時不時的越朋友去遊玩吃喝,可她沒想到婚後竟然是這般無聊。
說走就走,姬長妤打定主意出去逛街也比在家裏強。
姬長妤換了身休閑的裝束,灰色的九分褲哈倫棉褲搭配米白色的半高領毛衣,踩着亮黑色厚底休閑松糕鞋,時尚大方不失俏皮。
她把一頭烏發如數紮在腦後圈成一個小苞苞,精緻的五官格外清秀。
而就在姬長妤對着鏡中的自己滿意萬分,準備的拎包出門的時候,房間的門被猛烈的打開,有用力太重,門撞擊到牆上,發出砰的厚重聲音。
姬長妤猛的回頭,隻見古亦琛黑沉着一張臉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你怎麽沒有換鞋子就進來了,地毯都給弄髒啦。”姬長妤不滿的嘟起小嘴,微微蹙起眉心。
古亦琛臭着一張黑臉,根本不理會姬長妤在意的地毯,而他靠近她的時候,見她有心的打扮,和肩上背着的小包,顯然是要出門。
“你準備去哪裏?”冷冰冰的語氣,帶着不容人反駁的厲色。
“呃,家裏好無聊,我打算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