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琛臉上沒有絲毫耐性,拿起自己的外套直接朝門外走去。
如今鼎鑫的船舶公司無法運營,而之前鼎鑫和好幾家貿易公司簽了裝貨合約,如今公司被暫停業務,按着合同鼎鑫需要支付違約金。
雖然鼎鑫家底豐厚,可那麽多的合同違約金加起來足有兩個億,船舶公司的賬戶被全部凍結,鼎鑫總公司的現金也全部套住,根本撥不出款。
現下朱永斌又毫無音訊,他确實沒有多少閑情去應付姬長妤。
“混蛋。”随着古亦琛甩門離開,姬長妤掄起枕頭直接扔向門口。
“哄一下會死啊。”
畢竟是女人,别看平時姬長妤大大咧咧的,可是小女人起來,還是需要人疼愛的。
漫漫長夜,浪漫的玻璃房間内又獨自留下姬長妤一個人。
次日清晨,姬長妤因爲一夜沒睡好,第二天還真是起不來身,倒是古亦琛天剛亮就出門去了公司。
“笃笃笃…。”王媽站在門外猛力的敲門。
房内的姬長妤慵懶的翻了個身子繼續睡,絲毫不被敲門聲所打擾。
門口,王媽拿着一張A4紙文件焦急的拍着門。
“大少奶奶……。”
古亦琛之前吃早餐的時候有把公文包的文件拿出來看過,可他離開的時候,卻把桌上的文件紙忘記帶去了,王媽雖然不識字,但她肯定這是古亦琛落下的,因爲早上他備餐的時候還沒有。
王媽并沒有古亦琛的電話,而且這裏也沒有多餘的車子能把這份文件送去,如今她隻能找姬長妤了。
“大少奶奶,你起來了沒有?大少奶奶…。”
王媽不停的拍門叫喊持續了十分鍾之久,她氣喘籲籲的扶在門框大口喘氣,叫人起床真是要命的苦差事啊。
“咯噔。”房門從裏面拉開。
“什麽事情啊,王媽。”姬長妤睡眼惺忪的打開門,呵欠連連的面容寫着不夠睡三個大字。
“大少奶奶你可醒了,大少爺把這文件落家裏了,不知道重不重要。”
王媽一副焦急的樣子,激靈了姬長妤,她雙手揉了揉面孔讓自己清醒了幾分,接過王媽手裏的文件紙。
這是一份合約,姬長妤一目十行的看下去,發現是上億的生意。
她二話不說轉身進屋,“我給他送去。”
姬長妤去了前院找找車子,畢竟她這邊的車子被古亦琛開走了,她知道前院目前空着好幾輛車。
“憶寶。”剛從外面鍛煉回來的古亦卓正好瞧見姬長妤走來,臉上抑制不住的興奮。
“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嘛?”古亦卓擋在姬長妤的面前。
“你們這裏有司機麽,能不能帶我去鼎鑫?”
古亦卓露出不解的表情,“你要去鼎鑫做什麽?”
“自然是有事情的,怎麽說啊。”姬長妤有些無奈的看着古亦卓。
“老方載着我妹妹出去了,你會開車麽?”古亦卓明明是知道姬長妤不會開車,可他還是問出口。
姬長妤搖搖頭,“要是會開車我也不用來這裏找司機了。”
“很急嗎?”
“廢話。”不知道古亦琛走了多久,要是到時候跟人簽合同的時候沒有這文件可怎麽辦。”
姬長妤對古亦卓并沒有什麽好臉色,畢竟上次遇見他,這人對他毛手毛腳的,況且,古亦琛不喜歡的事物,她或多或少的心裏也有些隔得慌。
“那我載你去吧。”
“你…?”姬長妤面露出難色。
她多少也聽說了古家一些事情,她知道古亦卓和古亦琛目前有些不妥,如果能避免她自然是不想來前院的,可看着手裏的文件,姬長妤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裏現在也叫不到車,就算市區有車過來,這一來一回的也會浪費時間不是嗎?”
古亦卓對待姬長妤依舊客客氣氣,藍麗琳已經讓他娶傅柏瑜,以他如今的情況,爲了自己亦或是母親,他都必須娶傅柏瑜,就算他不愛她。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古亦卓的也不無道理,如今也是非常時刻,相比古亦琛也能諒解吧。
知道姬長妤趕時間,古亦卓也是踩實了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行駛。
“最近幾天怎麽樣,怎麽沒看你來前院走動。”
“忙。”
“你的記憶還沒有恢複麽?”看着語氣冷淡的姬長妤,古亦卓難免憂傷。
姬長妤一雙靈動的大眼一直望着窗外,對于古亦卓的話視而不聞。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麽?”古亦卓自嘲的一笑,繼續道:“你去鼎鑫應聘看護,不知道因爲什麽事情就在電梯口拳打腳踢的,剛巧我乘坐電梯上來看到你…。”
古亦卓自話自說,姬長妤始終都沒有坑一句。
“在古家的時候你開導我做人要爲自己而不是爲任何人。”
他們曾經一起談心,她鼓勵他開導他,可如今她卻對他如此的陌生,就連話都不願意說一句。
鼎鑫到了,姬長妤打開車門直接下車,“謝謝你。”
她的語氣很平和,沒有多大的波瀾不驚。
“要等你嗎?”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姬長妤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給古亦卓。
鼎鑫的大廈足有四十層,姬長妤走近大門就有人爲她開門。
她直奔大堂接待處,詢問前台的妹紙:“你好,請問董事長辦公室在幾樓?”
“你好。”前台的姑娘穿着制服,站起身子沖着姬長妤甜甜的笑着,“請問您預約了嗎?”
姬長妤搖搖頭,“我是她的妻子,需要預約嗎?”
“呃。”前台的姑娘一愣。
“您稍等。”前台的姑娘不知道真假,撥通了秘書長簡雅婷的電話。
姬長妤知道大公司規矩多,可她手裏的文件對古亦琛來說很重要,并沒有美國時間等一道道的程序。
她從家裏出來就一直給古亦琛打電話,可卻一直無法打通。
“你好,董事長現在估計已經在機場了。”
“什麽?”姬長妤突然的瞪大雙眼,不解古亦琛怎麽會去機場。
“很抱歉,您有什麽急事嗎?”
“他去機場幹什麽?他早上把文件落家裏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簡總說,讓您回去吧,古董事長估計很晚才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