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
待唐晟闵離開,他才看清原來姬長妤的小跟班正式跟他要簽名的人。
“偶像,你好。”費傑瑞很是開心的沖着古亦琛伸出禮儀手。
古亦琛臉上雖然無奈,可還是處于禮貌的與費傑瑞握手。
姬長妤微微蹙起眉心,走近古亦琛身邊,關切問:“原來人們口中的英雄是你,你有沒有受傷,那麽危險你怎麽敢輕舉妄動啊。”
姬長妤光想想那個場面都覺得驚心動魄,如果是她必定乖乖求饒,劫匪要啥就給啥,絕壁滿足。
“我沒事。”古亦琛沖着姬長妤淡淡一笑,内心卻是千絲萬縷。
之前他确确實實的吓了一跳,如果今天不能把這合約簽訂,後果他不敢去想,就連自己被人用槍指着腦袋都沒有怕過,卻因爲合約沒帶而心慌。
姬長妤,這個一直以來不被他接受的女人,居然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了,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面對她。
“老公,明天我們去沙巴玩好不好?”反正都已經出來了,況且合同也已經簽訂完,那就趁着這次機會一起去度假吧。
姬長妤嘴上雖然不說,可心裏一直對沒有去度蜜月而耿耿于懷。
“好啊,我們一起去吧。”一直杵着當燈泡的費傑瑞很不識相的出聲搭話。
古亦琛本想拒絕,畢竟他這次目的是出差工作,并不是來玩,可當對上姬長妤一臉懇求的樣子,他突然的心軟。
“好,我們明天就去沙巴。”就算是還她這次特地趕來的人情吧,古亦琛在心底這麽對自己說。
“太好了。”姬長妤興奮的一把将古亦琛抱住,臉上藏不住的喜色。
“偶像,你們帶上我吧。”費傑瑞再次出聲,努力刷存在感。
“喂,我們跟你又不熟,我們是去度蜜月,你也要插一腳?”姬長妤不滿的拉下臉色。
這人真是太不要臉了,不知道什麽情況居然一點都不識相啊。
“嘿嘿…其實、其實我想拜古先生爲師,讓他交我真正的中國功夫。”費傑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帶了些拳頭的比劃。
“呵…我想你弄錯了,我并不是什麽真功夫。”古亦琛最不喜歡就是應付像費傑瑞這種牛皮糖人,人家有意無視他,他卻努力的刷存在感。
“費先生,出門右拐向前十米就是電梯,再賤不送。”姬長妤推着費傑瑞出房門,沖他厭惡的做了個鬼臉,關門。
真是有夠讨厭的人,不會察言觀色也就算了,連他自己都說沙巴是情侶聖地,他怎麽還好意思跟着一起去,添亂。
送走費傑瑞,姬長妤立馬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傻呵呵了着看着古亦琛。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古亦琛被姬長妤赤果果、色眯眯的眼神瞅着有些想發笑。
“老公,我好想你啊。”姬長妤微微嘟起小嘴,面容羞澀。
其實兩人分開最多一天,可姬長妤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從大澳回來又遠了。
“小傻瓜,不是每天都陪着你麽。”古亦琛一把将姬長妤攬進懷中。
“騙人,你每天都在公司好嘛。”姬長妤将自己的身子縮了縮,讓自己更與他貼近。
她不知道爲什麽,對于古亦琛她總是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明明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她卻總是覺得兩人的心隔着千山萬水。
“琛,你愛我嗎?”姬長妤依偎在古亦琛的懷中,用很是認真的口吻問。
古亦琛微微一怔,心裏的回答自然是不愛的,可是姬長妤突然間的問,他連欺騙的話都說不出口。
“怎麽不說話?”姬長妤突然的從他的懷抱掙脫開來,擡頭一臉期待的望着古亦琛。
她就是想親口聽他對自己說‘我愛你’這三個字。
姬長妤一雙如銅鈴般大的眼眸,清澈如碧波山泉,她的眼眸中似乎有水珠,點點閃爍,古亦琛被她這清澈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爲了避免尴尬他直接對着她嬌、嫩欲滴的粉唇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深不淺,卻足以打亂她的心神,古亦琛雙手捧着她的臉頰,從從淺吻漸漸轉爲霸道,他用舌頭輕巧的開啓她的貝齒,兩人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他一遍又一遍的索取着她口中的蜜汁。
姬長妤被吻的有些淩亂,随着越來越瘋狂的吻。兩人漸漸朝床榻移去。
他的手掌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走,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觸碰他的身體,他都無法克制住,總是一味的對她索取,似乎怎麽也要不夠。
姬長妤被推到在軟綿綿的床榻上,古亦琛快速将自己的外套褪去,俯在姬長妤的身上,吻着她的耳垂。
“琛,爲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的愛?”雖然他的吻很炙熱,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因爲愛而性。
姬長妤将雙手抵在古亦琛的胸口,眼眶似乎有水珠要落下來。
剛才她明明已經沉醉,這會兒卻又不甘心起來。
“寶貝,乖,别胡思亂想,如果不愛你,我怎麽會娶你呢。”古亦琛嘴角扯開一抹笑容,開始褪去她的外衣。
是啊,爲什麽他要娶她,是因爲愛情嘛?
很快古亦琛帶着姬長妤翻雲覆雨,他在逃避,因爲有些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天蒙蒙亮的時候,姬長妤疲憊的從夢中醒來,她一夜無眠,就算後半夜有些困意,這一大早的還是醒了過來。
她随意披了件自己的外套,走到床邊,“唰”的一下拉開窗簾,不遠處的海平面泛着潮紅,紅日如一顆鹹蛋黃漸漸的升起。
他們住的是無敵海景房,面對着大海高山,從高處遠遠看着别有一番滋味。
“怎麽醒的這麽早?”古亦琛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從後來将她緊緊抱住。
“終于盼來能和你一起去度蜜月,興奮的有點睡不着。”姬長妤猛得轉身,雙手環在他的頸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姬長妤一雙清澈的眼眸直溜溜得看着古亦琛,古亦琛給他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這感覺仿佛似曾相似,好像他一直都是她要征服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