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妤掙紮着想要從鲸魚的背上跳下來,準備遊去古亦琛的身邊,但很快,古亦琛被另外一頭鲸魚救起,駝在背上。
兩條鲸魚再次鳴空長吼一聲,歡快的朝不知明的地方遊去。
“亦琛,你沒事吧,古亦琛你回答我……。”姬長妤駝在鲸魚的悲傷,濕漉漉臉上混合着海水和淚水。
一旁躺在鲸魚身上的古亦琛一動不動,他的腰間不住的流着腥紅的鮮血,觸目驚心。
姬長妤想過去看他的傷勢,可如今的情況根本沒辦法。
生與死原來隻在一線間,今天如果不是這兩條鲸魚及時出現,也許她也難逃鲨魚腹。
姬長妤此刻的一門心思全部都在古亦琛的身上,他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染紅,她不知道到底他哪裏出了血,她們無法上島,古亦琛如果真的流血不止怕是會熬不過去。
姬長妤焦急的四處張望,卻驚喜的發現不遠處有小山頭越來越清晰,随着鲸魚的急速前進,前方白色的沙灘漸漸清晰,姬長妤心裏欣喜萬分。
眼看就要到岸邊,姬長妤低頭在鲸魚身上輕輕的烙下吻,手在它身上撫摸:“謝謝,謝謝你們。”
千言萬語彙聚成一聲聲的感謝,姬長妤眼眶蓄滿了淚水,沖鲸魚身上下來直奔古亦琛。
兩頭鲸魚見自己任務完成,再次發出長鳴聲,另一頭馱着古亦琛的鲸魚,還用自己的嘴巴輕柔的碰碰古亦琛。
姬長妤走進古亦琛身邊,将他從水中扶起,這裏的海水并不高,姬長妤站起身子海水沒過她的胸前的突兀處。
鲸魚長鳴着離開,他們雙宿雙栖離開的樣子讓姬長妤感慨萬分,這次如果不是古亦琛舍命相救,也許現在不省人事的會是他。
姬長妤将古亦琛的身子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蹚着海水艱難的朝沙灘走去。
這個沙灘看上去很幹淨,白色的沙子很是細膩,在烈日的灼燒下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姬長妤終于把古亦琛扛上沙灘,她體力基本已經全部磨光,加上古亦琛至少一百六的體重,她剛上岸,瘦弱的身子直接被古亦琛壓趴在沙灘上。
當她嫩白的肌膚與滾燙的白沙親密接觸時,她被燙的驚跳起來。
“亦琛…。”姬長妤蹲在古亦琛的上方,将他身上的衣扣解開。
他腰間的衣服和他的血肉黏在了一起,姬長妤用手捧着清澈海水沖刷他的血漬,從而輕輕的撥開他的衣服。
古亦琛腰間的傷口觸目驚心,傷口足有拳頭那麽大,紅色的肉被咬的淩亂,隐約可間他的肋骨。
姬長妤鼻子一酸,淚水再次掉了下來,她将膝蓋以下的裙擺撕扯下來,将古亦琛的傷口包紮住,如今隻能先止血了。
“唔…。”姬長妤用盡所有的力氣手按住古亦琛的傷口,讓其不再流血,古亦琛疼的發出呓語。
這個沙灘似乎從未對外開放,因爲上面不但沒有任何足迹,連基本的遮日帳篷都沒有。
而且沙灘似乎也不算大,也就二十來米吧,沙灘上方是灌木林,不知道越過後面有沒有人家。
姬長妤拽起古亦琛的雙臂,慢慢的朝前拖去,這裏太陽太大,兩人泡在水裏的時間很長,如今又要暴曬,怕受傷的古亦琛會受不了脫水。
這不知道是個什麽地方,姬長妤心裏沒底,她雖然有一個旅行的習慣,可卻沒有參加過任何孤島求生。
古亦琛自剛才吃痛的呓語就再沒有其他的反應,沙灘上頭一有幾個枝葉茂盛的大樹,剛巧可以讓人休息,姬長妤将古亦琛挪去樹蔭下,将他安放。
他們上岸也才沒多久的時間,姬長妤原本濕漉漉的衣服和頭發漸漸被烈日所烤幹,嬌嫩的粉唇有些微微裂開,她開着自己的雙手已經幹的不成樣子,這應該是水裏泡的時間太長的緣故吧。
姬長妤****着雙腳,在沙灘上跳動不已,剛才因爲整副心思都在古亦琛身上,并未覺得腳底有多燙,如今要爬小土坡翻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沙灘被烤的如同燒紅的煤炭,她白嫩的腳底如今已經脫皮泛紅。
可是爲了生存,爲了自救她不得不忍着所有的突發時事件,烈日将她照的有氣無力,姬長妤縱身躍上小土坡,入眼的是一大片的山林,藤蔓樹枝都高出她的頭,她如同置身熱帶樹林,綠油油的枝葉,有的樹上還長着小果實。
姬長妤見到一顆樹上長着類似小蘋果的果實,興奮的跑過去,腳掌踩在斷枝泥濘的路上都毫無知覺。
長着果實的樹并不高,姬長妤踮起腳尖就能摘到果實,小蘋果比她的拳頭小了一半,圓滾滾粉嫩嫩的十分可愛,姬長妤随意的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她實在渴得不行,之前喝了海水如今又烈日當空,肚子咕噜噜的不知道叫了多少回,如今難得有水果,就算有毒她也認了,橫豎要死,必定要做個飽鬼。
“唔,好吃,真好吃…。”姬長妤大口大口吃的井井有味,這粉白的小蘋果味道不僅比蘋果好吃水分也是特多。
姬長妤基本兩口就吃掉一個,一連吃了六個,這才想起要摘一點去給古亦琛。
正當姬長妤準備爬上樹要将上面的小蘋果都摘光的時候,耳畔傳來“嘶嘶嘶”的聲音。
她微微蹙起眉心,腳面傳來冰涼的觸感。
我滴個親娘埃,居然是一條小花蛇,看着它圓圓的頭型,應該沒有毒,姬長妤正愁吃水果不夠飽,剛好可以吃蛇肉,還能給古亦琛補血。
心想着,姬長妤微微俯下身子,等着小花蛇從自己的腳面遊過,她出手迅速,一把抓住小花的七寸,将它的腦袋狠狠裝在樹上,蛇是軟骨動物,被姬長妤一頓大甩後,直接斃命。
小笑蛇雖然不大,可身子極長,足有一米多,姬長妤将小花蛇系在自己的腰間打了個結。
這裏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但是這叢林似乎不小,她看不到哪裏是出口,而且這裏周圍的樹都差不多,她是個路癡,旅行的時候基本靠導航,要麽包車行走,如今置身叢林生怕走遠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