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下個月你爸媽忌日還不帶個男人回來,你就帶口棺材來,替你爺爺我,收屍。”渾厚的話音落下,随之砰的一響關門聲。
喲西,從這一刻開始她姬長妤無家可歸喽,還身負重任“找男人”。
撿起被扔在地上的小背包,姬長妤拍了拍灰背上肩開始人生的轉折點。
老爺子就是心太急,她不過才二十五而已,老公又不是沒有,隻不過現在還躺在别人被窩而已。
古老的姬氏家族,黃帝嫡系子孫,本該風光的存在着,卻在姬長妤這一根獨苗上斷了根。
幾千年來随着不斷的朝代改革姬姓越來越少,姬氏仿佛被詛咒了一般人丁稀薄,隻一代單傳,到了二十一世紀姬家更是慘淡的生了一個女兒,這讓姬家老爺子哭斷了魂。
爺爺這次将她掃地出門,發了狠話,隻要是個帶把的男人,能生就帶回家,全然不顧她喜歡與否。
能生就帶回家?她是姬家親生的麽?爺爺您确定我不是您老充話費送的?
姬長妤仰天長口歎氣,撥通了閨蜜小軒的電話。
豈料嘟了很久最後以無人接聽告終,臭小子,大清早的估計還在和美女做運動。
她爺爺也夠大方的,趕她出家門一件衣服都不給帶,光在她包裏塞錢了。
姬長妤狐朋狗友一大幫,但能講真心話的卻隻有男閨蜜小軒一人,花天酒地時永遠沒有小軒份,落魄委屈時想到的隻有小軒。
“莫宇軒,jin察查房趕緊開門。”姬長妤直搗黃龍,知道這小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是住在長島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門鈴連帶腳踢,姬長妤毫無形象的敲擊總統套房門。
許久,房裏的人未驚醒,倒是把酒店保安給驚動了。
“姬小姐,原來是您呐。”酒店經理帶着保安原本兇神惡煞,見到姬長妤态度鄒然轉變,陪着笑。
“雞你妹小姐,艾你會不會說話啊?”一大早碰見這麽一倒黴經理,姬長妤頓時來了火:“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經理猶豫面露難色,房内房外都是不好惹的主,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磨磨唧唧幹嘛呢,又不是第一次。”
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姬長妤總會不分白晝的跑來找莫宇軒,而每次都是讓經理直接開門進去,姬長妤自然達到目的,可憐了經理總被扣獎金,可不開門吧,吃的可是皮肉之苦,姬長妤可是個練家子,以一抵七都不是問題。
“吵死了,小姬啊,你這爆脾氣不改,沒男人也是必然的。”莫宇軒睡眼惺忪打開房門,緊接着出來一妖娆美女在他臉上啄了一下,優雅的離開。
當然在場的都已經習以爲常,這樣的戲碼可是經常在他們破門而入後上演,經理見危機解除趕緊帶着保安匆匆離開。
“要死啊,大爺男人一大堆,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姬長妤手臂一揮搭在莫宇軒肩上。
莫宇軒隻穿了條四角褲,走進房裏點了根煙:“說吧,又怎麽了?”
“唉,老爺子徹底放棄我了,這不把我趕出來,讓我找個能生的男人回去傳承子嗣。”
“昂。”
見莫宇軒敷衍的應了一聲,姬長妤氣不打一處來,奪過他手裏的煙,直接丢在地上。
“這玩樣殺精,實在不行,你跟我回家得了。”
“别逗了,你可不是我的菜,況且我也還沒玩夠呢,跟你回去每天造人,不是讓我命麽。”莫宇軒一邊說着一邊開始穿衣服。
“靠,我還沒嫌棄你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你還好意思嫌棄我?大爺可是處的。”
“被處理過的是麽?”
“滾犢子,跟你說正經的呢,期限隻有一個月,老爺子這會兒好像動真格,跟我玩命了。”想起來就憂傷啊。
不刻的功夫,莫宇軒已經穿戴整齊。
“那你理想中的男人該是什麽樣子的?我幫你物色物色?”
“帥是必須的,學曆智商也要有保障,這可是爲姬家傳宗接代,最好能一舉得男的,省得老爺子讓我繼續繁殖。”姬長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喉。
莫宇軒沉思:“這個有點難,如今社會誰能保證一定生兒子,況且生了孩子還得跟你姓,你要不直接去蝌蚪庫找一個算了。”
“那個不好用吧?新鮮麽?你确定它的主子們都是帥哥高智商?”
這個想法她不是沒有過,可萬一生出來的換不對版,總不能把孩子掐死吧,至少得自己見過,才可以想象自己未來孩子的模樣吧。
“那要不去豪門彙?那裏可是帥哥雲集,學曆都是大學本科以上的,黑黃白種人應有盡有,據說混血兒生出來可愛、漂亮、智商高。”
“真哒?”姬長妤眼眸頓時綻放出光芒,混血兒确實不錯。
莫宇軒投給姬長妤一個沒出息的眼神,他是逗她玩的好麽。
豪門彙是什麽地方,那可是A市頂級娛樂會所,以牛郎多,品質高出名,去那裏潇灑的可都是名門富家太太,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也敢打那注意。
“煮的,下午幫你問問我一朋友,做婚姻介紹的,她那裏估計會有你需要的。”
“豪門彙。”姬長妤陷入沉思中,對于一旁叽叽喳喳的莫宇軒已經愛理不理。
“我想起來還有事情沒辦,晚點來找你。”激靈被打起,姬長妤烙下話,奪門而出。
入夜,繁華的A市依舊恍如白晝,夜貓子們開始陸續出動,那些見光死的人們,在這個夜裏将會是瘋狂的。
姬長妤換下了白天的簡裝,盤起了長發,一襲黑色長裙禮服,手裏挎着亮色小包,化了濃妝,頸上帶了串大金圈,俨然一副土豪模樣,站在豪門彙門口。
雖說豪門彙是個隻認錢的地方,可要是衣冠不整還真進不去,如今姬長妤一身珠光寶氣的行頭,門口迎客的眼尖,笑着迎了上去。
“美女,一個人麽?瞧着眼生,第一次來吧?”迎客也是個俊哥兒,聲音洪亮好聽,想必裏面的牛郎也不會差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