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過分了吧,都這麽大人了還學小孩子騎馬,那扮馬人體型明顯比騎着他的人瘦弱,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壓斷腰一樣。
姬長妤愛打抱不平的性格一上來,箭步朝不遠處玩的正嗨的人走去。
“喂,你給我下來。”姬長妤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騎在人身上玩耍的人道。
“嗯?”玩的正起勁着,古亦琛不明所以的停下鞭打的動作,頭朝後面望去。
我擦,男神?
原本氣勢嚣張的姬長妤在見到把人當馬騎的二世祖,頓時嘴巴張成0型。
“你是誰啊?”古亦琛閃着一雙萌動大眼,奶聲奶氣的問道。
“你是新來的吧,快走吧,等下李管家來了會罵人的。”被騎着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他朝姬長妤擺了擺手,以示讓她快點走。
這時古亦琛已經從阿福身上跳了下手,彎着腦袋步伐扭捏的朝姬長妤走去。
姬長妤一時被這張酷似男神的臉晃了神,直到來人朝自己走來這才明白這應該就是在厲家派對上見到的傻子吧,就是男神的胞兄弟,看來這傻小子不僅智商有問題,還愛欺負下人,姬長妤頓時對他沒好感。
這個人看着很面生,應該不是一早就請來的工人,難道是……。
“你領了飯就快走吧,少爺我們去玩捉迷藏吧,你不是最喜歡捉迷藏啦,你來藏阿福去找你。”仆人阿福站起了身子拉着古亦琛的手臂就要往主樓房内拖去。
“捉迷藏?好啊好啊,琛琛最喜歡捉迷藏了。”古亦琛一臉的興奮反手拉過阿福的手跑向樓内。
“唉。”姬長妤惋惜長歎。
如果不是一個傻子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少女,不過老天也算公平讓這樣的美男子還有一個胞兄弟,不然天下女人真的欲哭無淚喽。
姬長妤怏怏的離開,而主樓房的三樓窗邊一抹目光将這一段收在眼底。
回到與世無争的住所,姬長妤先是給沈太太喂了飯,接着就是按着藥櫃邊的記事本按時給沈太太吃藥。
一牆的櫃子上全部都是各類藥物,上面寫得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雖然也有寫着英文的藥瓶子但卻是極少的,姬長妤對它們的區分就是每個藥瓶上都注了中文字,卻沒寫藥名,隻是給編了号。
一天得吃這麽多的藥,沒病也會中毒不清吧。
姬長妤有些同情的望向坐在輪椅上曬太陽的沈太太,今天的她對于光的刺激比昨天好了多少,隻是那張消瘦泛黃的臉頰真心讓人害怕。
她才來古家第二天,卻對神秘的古家充滿了好奇,之前她從唐吉吉口中得知到古家一丢丢的訊息,可現在顯然不夠用,看來她還得多去主樓那邊走動走動,和那幫傭人們打好關系,這樣古家的任何一個消息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啦。
又到了一周之末,對于古家的人而言今天顯然是個特别的日子,一家人可以整整齊齊在一起吃頓飯。
平時古家的人都各管各行事,就算吃飯也沒有在一起,古劍鋒和藍麗琳平時也是應酬多在家裏用餐的時間寥寥無幾,也就周末的時候全體放假休息。
李管家一大早便在廚房等候姬長妤,來了這麽久她還沒正式去拜見當家主母藍麗琳呢,今天趁着休息,也正好去認認臉熟。
“在那邊還習慣麽?”李管家領着姬長妤邊走邊問。
“還算習慣吧。”
“嗯,該給沈太太吃的藥可别都落下了,要是有什麽差池你可賠不起。”李管家警告道。
“放心吧,我每天可是調着鬧鍾給喂藥的。”
姬長妤雙眸閃着認真,雖然沒有真每天調鬧鍾,不過她确實給按時喂藥來着。
“嗯,等下去見老爺和太太,太太你是見過的,回話的時候懂點分寸,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都在心裏掂量掂量,可别亂說。”李管家眼神犀利的看向姬長妤似在警告。
姬長妤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的猛着點頭。李管家對于她的反應倒是滿意,繼續的朝前走。
看來,李管家是警告她别在古劍鋒面前亂講話吧,她猜測的應該沒錯沈太太就是古劍鋒衆多老婆之一。
藍麗琳表面上重金禮聘看護照顧她,可卻隻是門面功夫,如果真心想要沈太太病情好轉就不會派她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況且沈太太的居住環境這麽差,之前的看護才離開五天而已,五天内那間屋子就臭亂髒不成樣卻還是沒個人去管去打掃,如果不是她來了,估計沒幾天沈太太怕是臭死掉了吧。
爲了能繼續呆在古家,姬長妤将自己僞裝成一個既貪财又聽話還怕事的人,這樣的人應該比較招雇傭的人喜歡吧,至少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缺錢花。
今天是周末,古家一些人都在,不過客廳裏隻有正在看報紙的和看雜志的。
看雜志的自然是藍麗琳了,而坐在她邊上看報紙的男人,應該就是她的丈夫古劍鋒,别說這雖然已經花甲的年紀,他看上去卻也是隻有四五十的樣子吧,很有男人的味道,怪不得老婆那麽多呢。
“老爺,太太,人來了。”
“嗯。”古劍鋒拿下報紙朝姬長妤望去,“多大了?”
“二十五。”
“昂,之前有做過麽?”
姬長妤看了眼邊上的李管家,見李管家并不理睬自己,便搖搖頭回:“沒有。”
聽到沒有兩個字,古劍鋒明顯皺起眉頭,朝一旁翻閱雜志的藍麗琳望去。
“這幾天在那邊還習慣麽,沈姐的病情現在怎麽樣了,好點沒?”藍麗琳無視掉古劍鋒的目光,一邊繼續翻閱着雜志一邊問道。
“一切都好,還是蠻習慣的。”
“嗯,可以了,你就回去吧,省的沈姐那邊沒人一個人寂寞。”
“是的太太,老爺那我先下去了。”姬長妤恭敬的說完離開了主洋房,李管家也跟着離開。
待二人離開,古劍鋒終是憋不住開口問道:“怎麽找個沒經驗的,那麽多應聘的我就不信沒合适的非要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年輕孩子。”他顯然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