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妤不露聲色的轉身,将自己與厲澤楷的距離拉開,那種地下情婦她可是不會當的哦。
“喂,我說的話你到底記沒記住啊。”見姬長妤有些心不在焉,他再次強調。
“嗯,昂,我知道了也記住了,明天早上八點我去大門口等你,李管家交你搞定,不過你最好給我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我可不想别人誤會了去。”
厲澤楷勾起嘴角邪肆一笑,“我帶出去的女人,可從來不需要借口。”
這不懷好意的笑容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節奏,言下他話中的意思就是……
明天之後大家都會知道她被厲澤楷看上了麽,還tm帶出去約會的節奏?
姬長妤頓時頭頂烏鴉飛過,這個代價好像大了點,她跟厲澤楷非親非故更是沒有半點交集,突然跟他外出好像确實不合情理。
原本還以爲他是借着工作由頭帶她出去,但是現在看他不懷好意的笑着,這家夥就知道撿她便宜。
“那就這樣說定喽,我先去忙了,明天見。”厲澤楷投給姬長妤一個媚眼,朝假山處走去。
這次姬長妤真正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一地。
爲了男神,她這算是豁出去了,隻要男神不誤會,什麽都是值得的,等事情真相大白,說不定男神還會感激到以身相許哦。
次日清晨,姬長妤如約趕去大門口等候,可一路上大家看她的眼神顯然很怪異,就連李管家的小情人王春花見了她也是難得跟她打了聲招呼。
這小婊砸平日裏仗着背後有靠山,可沒少欺負她們幾個,今兒個對她倒是頗有拍馬屁的意思。
“嘀嘀嘀…。”汽笛聲洪亮的響起。
姬長妤認識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不就是和厲澤楷第一次見面,身爲牛郎的他載她這位金主去酒店。
時過境遷,沒想到那日之後他們不但再見,還成了朋友。
“打算去哪兒?”姬長妤剛上車,厲澤楷問道。
“聖德亞私立醫院。”
厲澤楷古怪的看了眼姬長妤,想問點什麽,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閉嘴發動車子。
“我滴家在東北,松花江上啊……。”
彪悍的鈴聲響起,厲澤楷差點沒抓穩方向盤。
“怎麽還是這鈴聲啊,換一個溫柔點的成不?”
“不好意思,我重聽,太溫柔的鈴聲我聽不見。”姬長妤做了一個聽不見的手勢接起電話。
“你這麽快到啦?”
“胡主任待會有個手術,你趕緊的八百裏加急給我飛過來。”電話裏顧佑勳顯然很着急。
“遵命,立刻、馬上就到。”姬長妤挂了電話扭頭對厲澤楷道:“開快一點,我趕時間啊。”
“你…做兼職去?”厲澤楷忍不住問道。
“額?算是吧,以前的雇主進醫院了,我去看看,之前感情不錯的。”
姬長妤被厲澤楷問的懵頭,可還是順着他的話搭了下去。
厲澤楷是藍麗琳的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比較好,今天算是她算漏失誤了,待會還得舅舅陪她一起演戲了。
“昂…原來是這樣啊。”厲澤楷右腳用力踩向油門,速度表立馬飙到一百二十碼。
姬長妤被這突如其來的速度驚吓到,差點沒坐穩滑了出去,好在上車系了安全帶,她雙手緊緊抓着右車頂的扶手,雙眸瞪的大大的望着前方。
“喂…你玩命啊,加速前不會提前通知下嘛。”吓得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你學校剛畢業沒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吧,怎麽還有個前雇主啊。”
厲澤楷并沒有理會尿吓的姬長妤,将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突然飙高速度他是故意的,誰讓這丫頭不說實話。
姬長妤一怔,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緊緊咬着下唇,身子跟着車子的加速擺動而跟着晃來晃去。
這二世祖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騙啊,記性倒是不錯。
“我…我上大學的時候啊。”姬長妤眼珠轉了轉,繼續道:“家裏條件不好,我半工半讀,不是專業課的時候我就偷溜出去什麽活都幹。”
撒謊可是她的強項,從小就是把老頭子騙的團團轉,雖然也有失手的時候,但是好在她反應快懂得怎麽兜回來。
厲澤楷微微蹙緊眉心,目不轉睛盯着大馬路,好像是能說通。
随着車速的漸漸慢下來,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聖德亞私立醫院幾個大字出現在二人面前。
這是一家基督教醫院,西方的建築風格,還是上個世紀留下來的,保存的算是很完好了。
“你在門口等我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嗯。”
随着姬長妤下車,厲澤楷也跟着走了出來。
他雙腳交叉背靠在車頭,看着一副慵懶的樣子,點燃一根煙。
今天他穿了件很随意的棒球款休閑外衣,拽拽的偏着腦袋,手指上戴着厚大的骷髅頭金屬戒指,無聊的吐着煙圈。
姬長妤根據顧佑勳給的路線,直奔六樓藥品化驗科。
“長妤。”顧佑勳候在化驗科的門口,眼神從始至終都一直盯着電梯。
“來了來了。”姬長妤撒開腿朝化驗科跑去。
“胡主任已經去做手術了,這位是他的學生,湯醫生。”
走進化驗科,隻見裏面隻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生,看似很年輕,跟姬長妤應該差不多的年紀。
大大的眼睛,鼻梁頗高挺,纖細的巴掌臉,下颚尖利,給人一副整了容的感覺。
“你好。”姬長妤對這種整的跟葫蘆娃裏的蛇精一樣的女人沒多大好感,不過還是禮貌的問号。
“你好。”湯蛇精沖姬長妤點頭微笑。
“那些精神藥都是你的麽?”湯醫生嗲着聲線,尖銳細膩的讓人受不了。
姬長妤隻覺得臉部抽搐,點點頭:“是我的,有什麽問題麽?”
“這些多部分都是中東那邊生産的,國際上已經禁止用這些精神藥…。”湯醫生說完,看着姬長妤的眼眸帶着戒備與疑問。
姬長妤被這種眼神看得煩躁,本想瞪她一眼,但畢竟有求于人,無奈偏頭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