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琛看到姬良淵眼眸中的疑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嘴角微微牽起一抹國際化的笑容,“我會讓您看到我的誠意。”
姬良淵在意的無非是兩件事情,一是新郎不能有疾,二自然是一個體面的婚禮。
姬良淵看着古亦琛認真的眸子,臉上漸漸泛起笑容,“哈哈…好,那我就等着你。”
與其讓姬長妤不知名的帶一個回來,到不如現在這個已經生米熟成熟飯的,而且看到如今正常的古亦琛,之前他的擔憂自然就沒有了。
姬良淵笑着離開,黑衣保镖依舊是扛着姬長妤,令她無法動彈。
“等我。”姬長妤被擡着經過古亦琛的時候,古亦琛堅定的眼神對她說。
S省的媒體像是順風耳千裏眼,古亦琛和姬良淵的對話才剛結束,那一頭鋪天蓋地的新聞就開始報道:古家要和首富姬良淵結爲親家。
對于古家的正面新聞接踵而來,古劍鋒的長子古亦琛童年時以智商一百二十被譽爲小天才,雖然後天因爲撞傷了腦袋一病二十年,可如今王者歸來,攜手M&J繼承人,兩家的結合可謂是天作之合。
才半天的功夫整個A市的人都已經知道鼎鑫太子爺迎娶首富孫女,消息一出,鼎鑫原本跌停即将被清盤的股票蹭蹭的開始往上漲。
誰都知道姬良淵中年喪子,膝下獨苗隻有一個孫女,雖然大家都不曾見過姬良淵的孫女,但沒想到第一次的曝光居然是早就嫁給了古亦琛。
鼎鑫的股票能起死回生不知道悔死了多少人,擁有了鼎鑫的股權那是間接和首富有了交集啊,到嘴的鴨子被自己打飛,幾個已經賣掉自己股權的鼎鑫前股東後悔連連。
病房内,古亦琛已然換下了病房,熨燙妥帖的白色襯衫穿在他身上襯托着他越發的容光煥發,意大利名家手工制作的西服更是将他勻稱的身軀包裹的更爲完美。
古亦琛頭上的繃帶已經除去,後腦勺一撮頭發因爲當初做手術被剪短,不過住院了十來天,新的也已經長了出來。
S省頂級理發會所的首席親自在醫院爲古亦琛執刀,爲他整出一個精神俊逸又潮流的發型。
他已經正式宣告自己講會已古劍鋒第一繼承人的身份暫接鼎鑫董事長職位,古劍鋒突然的中風并沒有立下任何遺囑,而古亦琛是古劍鋒的長子,自然有第一繼承權。
藍麗琳一大早在辦公室接到手底下的彙報大發雷霆,秘書送來的雜志報紙也都被她撕得粉碎。
斬草不除根果然春風吹又生,她怎麽都不會想到弱智了二十年的古亦琛居然有一天會恢複正常,和她争奪本就屬于她的東西。
她以爲那不過是電視劇裏演戲的情節,可沒想到居然會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藍麗琳眸光迸發出深深的恨意,隻恨當初自己太過仁義,現在白眼狼反撲了。
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粗魯的推開,刷刷來進來四個保镖打頭陣,立在門口兩側。
藍麗琳剛要大怒發火,可當見到大門口緩緩走進來的人,頓時呆若木雞,眼神中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一襲黑色霸氣的西裝襯着眼前的人身形颀長威猛,筆挺的身姿無處不彰顯着王者氣勢,濃眉微微一蹙世界萬物似乎都要爲之臣服,五官如造物着精心刻畫,多一筆嫌太兇,少一筆太柔。
藍麗琳微怔,内心似乎被堅硬的巨石狠狠的撞擊,太像了,眼前的人和當年她第一眼所見的古劍鋒完全是一個氣勢,舉手投足間,他們父子竟然有如此高的相似度。
房内一些藍麗琳的心腹雖然不認識眼前突然闖入的男人是誰,可卻也被他的身上散發的王者氣息所攝,擋着道的紛紛自動散開,讓他而行。
“藍女士,别來無恙。”
古亦琛眼角淡淡一掃房間内的衆人,眼神雖溫和,眼底卻寒冷似冬,隻是快速的一眼掃過,他就已經将這些人全部記住。
藍麗琳雙手緊緊我成拳,他居然喊她藍女士,這生分的口氣,怕是來者不善。
“呵呵…亦琛你身體才剛恢複,應該回家多休息休息,最近變天了,快回家吧。”藍麗琳強忍着怒意,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勞您關心,我現在很好,隻是想快點接手公司。”
“你…”藍麗琳雙眸瞪凸本想拍桌子大吼,卻因爲這裏人太多,加上她是長輩,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亂寫報道就要說她欺負長子,怕到時候人心不穩,“你憑什麽說能掌管公司,你什麽都不懂,把公司交給你我怎麽跟股東交代呢,别鬧了,回家吧。”
藍麗琳的隐忍馬上就要到極限,可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如今的局面她隻能是一幅爲了公司考慮,先把古亦琛勸回去。
“我是古家長子,如今公司有難,我怎麽好意思坐視不理呢,藍女士您畢竟是外人,萬一被人說您趁父親生病奪權就不好了。”
古亦琛在藍麗琳對面坐下,一幅慵懶的坐姿說的漫不經心。
“你胡說什麽。”藍麗琳猛的站起身子,稍稍平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我是你父親相守了三十的妻子,誰才是外人,當初可是你母親死皮賴臉的不肯走,不然現在也不會有你。”
藍麗琳大怒已經不管什麽臉面,當初都怪她的父母不夠堅持,如果一早把沈敏趕出古家,現在根本不會有古亦琛和古韻芝這兩個野種。
古亦琛不怒,口氣卻變冷,洪鍾般響亮的聲音,冷然道:“藍女士,請您記住一點,我母親和我父親才是拜過天地領過結婚證的,而你不過是隻有一張國外的破紙。”
藍麗琳咬牙切齒,這一切都是古劍鋒當初對她的哄騙,說什麽去米國結婚也是合法,古代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她會是他古劍鋒唯一在乎的妻子,可是如今這個社會這個說法根本不成立,要怪隻怪她當初年輕受騙。
“公司的保安都是死人嗎,什麽人都敢亂放進來,統統給我趕出去。”藍麗琳沖着房内的心腹們大吼。